沈言再一次痛恨自己能力不夠,如果夠的話,他就可以跟宋以寧肩並肩一起戰鬥了。
雲野也很痛苦,自己最要好的朋友被那些可惡的蟲子圍住,而他卻什麼都幫不了。
眾人心中一涼,難道他們帝國的天纔要在這一次和母蟲的戰鬥力徹底地隕落嗎?
宋以寧的厲害,所有人都有目共睹,如果她真的死了,那完全就是帝國的損失!
不能讓她死!
在場所有戰士們心裡頭升起這個想法,有異能的發動異能,冇有異能的朝著那些蟲子們發動攻擊。
他們眼裡透露出死亡的決絕,她隻要能保下宋以寧,做什麼都可以,哪怕是死。
被圍困在原地的宋以寧隻是定定地看著這些蟲子,這些蟲子臉上全是憤怒,看得出來是真的憤怒。
宋以寧周圍全是鐵塊,每一片鐵,都散發著鋒利的光芒。
隻要有蟲子靠近她,那她周身的鐵立馬朝著它們發動進攻。
這時候砰的一聲巨響,數不清的蟲子直接被砸在地上,賀玄連忙用上自己的土係異能把這些工蟲全部用土給包裹住。
大皇子也冇有閒著,他趕忙發動自己的異能給在場的眾人增強異能。
“你是宋知行的女兒,我不會讓你死在這裡的。”大熊攥緊拳頭,露出自己那鼓鼓囊囊的肌肉。
在和宋以寧目光對視的時候,他臉上露出一個笑容,那潔白的牙齒也露出來了。
一口潔白的牙齒配著他那黑炭一樣的皮膚,那模樣真是讓人覺得好笑。
很多人都在護著她,這是在末世裡冇有體驗到的。
畢竟,在末世裡她是所有人的依靠,是贏下來的希望。
“大家都不想讓我死在這裡,那我也不能就這樣子離開大家。”
宋以寧雙手拿著刀,隨後朝著這些工蟲衝過去。
一下子,這場戰爭變得激烈起來了。
就連觀看直播的網友們都雙手合十,嘴裡念著“佛祖保佑”、“菩薩保佑”、“宇宙之神保佑”等一係列保佑的話。
蟲子很多,死掉一批又來一批。他們至今不知道母蟲生了多少卵。
而這些卵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孵化出來。
網友們第一次知道這些蟲子的殘暴不仁,它們嗜血,好殺,自帶的刀刃鋒利無比。
隻需要一刀,就能讓他們的士兵攔腰死在他們麵前。
鮮血四濺,也讓他們明白了蟲族和人類是不可能和平相處的。
曾經那些和平派、聖人派在這一刻都啞口無言。
【不知道是誰一直在星網上喊著人類應該跟蟲族和平相處,太空是大家的,我們人類能生活,蟲族也能。你去跟這種冇有完全開智的東西說和平,這是對死去的士兵一種背叛!】
【讚同!不能原諒,這些刺蟲族絕對不能原諒。】
【蟲族這種族類,不是它死就是我們死,兩者之間隻剩下一個結果:至死方休。】
【我們帝國的戰士們辛苦了,麵對這些凶殘的傢夥護著帝國所有人。】
【向這些可愛、可敬的人敬禮。】
評論瘋狂刷屏著,而現實裡宋以寧雙手拿著雙刀瘋狂在那裡捅著蟲族的心臟。
綠色、暗紅色的血液濺在身上,同時混合著她自己身上的血,等宋以寧站在蟲堆屍體上時她宛如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女鬼一樣。
黏糊糊的液體順著頭髮的髮梢滴落在地上,那張白皙的臉頰上沾滿血液,全身上下冇有一處是乾淨的。
血液流進眼睛裡,雙眼都泛紅起來了,她周身散發著濃濃的殺意,站在屍堆上,衝著周圍的那些蟲子突然咧嘴一笑。
“一群垃圾。”宋以寧說這話時聲音低沉又沙啞,她扭著自己的脖子,單手轉動著手中的長刀。
而她身後是數不清的黑精鐵,這些黑精鐵正在滴著血,鋒利、一擊斃命。
低等級的工蟲看著這樣子的宋以寧,又看了看她手中的刀以及她身後的黑精鐵。
它們前進的腳步突然頓住了,有些蟲子身子都在微微顫抖著。
恐懼、害怕就這樣子刻在了它們的DNA裡。
“這是害怕了?”宋以寧看著它們的一舉一動,隨即嗤笑一聲問。
“害怕就不用死了?”宋以寧抬起手中的刀,做出了攻擊的姿勢,腳下一個用力,直接把踩在腳下的蟲族屍體給踩的稀巴爛。
那些內臟混合著液體全部濺在她腳下,她出刀的速度非常快。
快到讓蟲無法看清,她身後的刀片也隨著她的速度一下子變成殘影。
宋以寧所過之處,數不清的工蟲都倒在了地上,它們的心臟位置被刀片給捅穿。
有些工蟲更是被宋以寧一刀砍進心臟當場死亡。
“怎麼感覺宋姐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了。”雲野看著這一幕,聲音都變得有些顫抖起來。
強者,完完全全的強者,以一抵百的強者。
那些讓人頭疼的紫色工蟲在她眼裡,那都不是事。
紫色工蟲看著她這樣子,憤怒溢位來了,飛在空中的紫色工蟲在那裡呐喊著:“可惡!欺人太甚!”
“我一定要殺了你!”
“一定!”
它們紫色工蟲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在麵臨更加強大的敵人後,它們會吞噬同伴的性命獲取更加強大的力量。
為首的紫色工蟲老大一把抓過同伴,隨後張開自己的血盆大口狠狠開始啃食。
撕咬、咀嚼的聲音就這樣子傳入每個人的耳朵裡和觀看直播的網友耳邊。
網友們看著這一幕,聽著聲音,嚇得汗毛直立。
恐怖……
好恐怖。
這就是蟲族嗎?
它們連自己的同伴都能吃掉,完全就是怪物的存在啊。
而周圍的工蟲看到這一幕,它們冇有被嚇到,反而飛過去任由那個紫色工蟲吃掉。
那虔誠的模樣,讓很多人為之震驚。
它們居然為了殺死傷害母蟲的人獻出生命。
宋以寧看著這一幕,隨後嗤笑一聲說:“又整這些。”
“是覺得吃了它們,從它們身上獲取力量就能殺死我嗎?”
“真是可笑。”
宋以寧依舊是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手中拿著長刀,目光直勾勾看著那個紫色工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