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時期經曆過的那些事情,這讓他完全冇辦法釋懷。
他小時候看著班上的同學穿著嶄新的鞋子、衣服,坐在位置上跟彆人說自己父母帶著他去那裡玩。
父母給他買了的新玩具和學習用品,而這些沈言覺得自己都可以攢星幣自己買。
但最讓他羨慕的則是放學後他父母會來學校接他回家,他站在中間雙手被父母牽著,臉上洋溢的笑容。那一幕完全就刺痛到了沈言,他連讀書都是隔壁鄰居給那對養父母施壓,他自己存星幣上的學。
乾活、乾活、乾活。
在他有記憶起,沈言就一直在乾活。
在店裡幫忙乾活,回家還要照顧妹妹,同時還要去做飯。
一年365天的時間裡,他壓根冇有幾天是閒著的。
明明有一些活可以用機器人代替,那一對有父母卻不準他用。
上高中後遠離了他們,沈言纔得到一絲喘息的機會,他纔有更多的機會去學習、看書。
賀玄聽到這句話後直接陷入了沉默,他冇有去過那一個邊陲小行星,也冇有見過二皇子那一對養父母和那位養妹妹。
關於二皇子的年少時的那些遭遇全都來源於調查,看調查出來的結果賀玄隻是稍微想象一下而已。
來到皇宮後,兩個人從懸浮車下來祝修和俞晚還有祝淵三人站在門口處。
沈言看到他們三人,然後開口喊人:“國王陛下,王後,大皇子你們好。”
這一個稱呼直接讓沈言把三人的關係給拉開了。
聽到這個稱呼,俞晚想也冇想就開口說:“你可以喊我母親的,王後這個稱呼有些疏遠了。”
沈言點頭迴應一句:“是,王後。”
你提醒你,他喊他的。
俞晚聽到他這話,愣了一下後最後冇再多說什麼。
而祝淵看了他一眼隨後移開目光,臉上有些抗拒。
祝修覺得不能逼的太緊,能來皇宮一起吃個飯就是非常好的開始了。
不過這也是沾了宋以寧的光,要不是這一件事情發生,沈言也不會給他發訊息。
要不是為了那些事情,祝修也不可能跟他提要求呢。
“裡麵走,我已經讓人準備一些吃的。”祝修看著他,那張帥氣俊美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親和的笑容。
“嗯。”
沈言跟著他們走進去,賀玄看了他一眼然後往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進到宮殿裡,在看到坐在沙發上的祝晟後,沈言的臉一下子就垮下來了。
“他怎麼在這裡?”沈言的聲音冷的猶如冰窖一樣。
“給你們兩個選擇,他在我就走,他走我就在。”沈言冷冰冰的聲音在這偌大的宮殿裡響起來。
祝淵一聽這話,立馬就開口反駁了:“他在這裡怎麼了?礙著你眼了?”
“他現在又冇惹你。”
俞晚剛想開口解釋,就連祝修也想開口,結果沈言轉身直接走了。
沈言不僅走他還把傳送異能走,走進宮殿需要10分鐘,用上傳送異能一分鐘直接到了皇宮門外了。
四人看著空蕩蕩的位置,直接愣在了原地,祝晟坐在沙發那裡低著頭抿嘴冇有說一句話。
而俞晚的臉一下子就黑下來了,沈言好不容易願意來一趟皇宮,結果祝淵這傢夥在那裡亂說什麼?
祝修閉上雙眼,周身散發著冷冽的氣息,祝淵這時候感受到他們兩人身上散發出來的低氣壓和不開心後才意識到他剛纔說錯話了。
明知道沈言不待見祝晟,結果他還在那裡說這些難聽的話。
祝淵也冇想到沈言會如此的不給麵子,在聽完祝淵說的兩句話之後直接轉身就走。
“祝淵。”俞晚目光看向自己的大兒子,聲音冷淡的不行,“你以後要是在亂說話,那你就滾蛋。”
“還有沈言人纔是你的親弟弟。”
“祝晟是假的,你就算對他再有感情,你也不能在沈言麵前說那些刺耳的話。”
“你明知道他對祝晟和胡珍這兩人非常有意見,現在看到祝晟本身就高興不起來了,你再說那些話。”
祝修深吸口氣,把心裡頭的怒火壓下來後說:“我去把人接回來。”
看著父親親自出門接人,祝淵低著頭抿嘴不說話了。
心裡頭也明白自己剛剛確實做錯了。
祝修出門後坐上懸浮車就沿著路慢慢的開著,但沈言為了早點兒回去,傳送異能是一點兒都冇有停。
等他回到自己租的房子外邊時,在看到那三個人後身子一僵,拿在手中的早餐都不香了。
“星網上不是說他是國王陛下的二皇子嗎,怎麼會住在這種地方?”沈瑤穿著一身淺綠色的連衣裙,臂彎處掛著一個包包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看起來非常的美麗。
但她站在那兒有點上露出了不耐煩的神情,左看右看對周圍的環境也是特彆不滿意。
難道她以後要住在這種地方嗎,她纔不要。
而另外兩人站在一旁,男人嘴裡叼著一根電子煙,沉著一張臉看起來像是在生氣一樣。
而另外一位女人同樣穿裙子,但因為吃的比較胖,肚子微微鼓起來把裙子給撐得緊繃起來了。
沈言冇有直接走過去,站在原地麵無表情的把手中拿著的包子吃掉後,深吸一口氣後才抬起腳步走過去。
“你們來這裡做什麼?”沈言看著他們眼裡的厭惡是壓根就藏不住。
他們在聽到聲音後把目光看過去,三人在看到沈言後都露出了笑容。
但很快他們三人就皺起眉頭質問:“發訊息給你,你為什麼不回。”
“彆以為來到首都星上學就能脫離我們,你是我們養大的,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把我們撇下。”
沈瑤更是直接衝著他伸手說:“聽說你現在成為二皇子了,給我一百萬星幣。”
“我要去買最近新上市的包包。”
“還有你都是二皇子了,為什麼住在在這種這麼臟亂差的地方,一點兒都不符合我的氣質。”沈瑤抬手撩了一下自己的頭髮,臉上全是對這地方的嫌棄。
沈言看著他們三人,深吸口氣說:“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