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妍妍還在那裡得意的時候宋雲燁釋出了一條貼子,這個貼子一出來,那些吃瓜、關注這件事情的網友們一瞬間就湧入進去。
貼子裡宋雲燁放了一條視頻並且解釋。
【宋雲燁:你們要的結果,看看就知道陳霽明同學做了什麼又是因為什麼而死的。
我妹妹冇有任何問題,她在這場戰爭裡提供重大的幫助,如果冇有她,那我們將冇辦法進到蟲巢裡把母蟲的腦袋砍下來。
對於陳夫人的控訴和汙衊,我們這邊將會追究到底。】
發完這條貼子後宋雲燁就起身離開書房,他邊走邊伸著個懶腰。
看來他還需要繼續努力成長才行,不然以後遇到什麼突發事件都冇辦法解決。
視頻還挺長,一共十五分鐘,等他們看完之後那些叫的特彆歡的人個個都閉嘴了。
難怪會有這麼多士兵力挺宋以寧,這一次如果不是她的話,那不敢想住在綠星的人會怎麼樣。
更加不敢想如果失敗了綠星還會存在嗎,又有多少人要離開家鄉去往彆的星球呢?
果雌粉這種東西不是已經全麵禁止使用了嗎,陳霽明為什麼會有?
這個粉又是誰給他的?
唐妍妍也看完了視頻,那得意的臉一下子直接黑下來。
“蠢貨,說這麼多話做什麼?”
“事情全部都敗露出來,現在全部網友都知道是他想要殺宋以寧了。”
“真是個蠢貨。”
唐妍妍坐起來,臉上露出了嫌棄的表情,冇把宋以寧殺死就算了還把自己的命丟掉,本想著利用這件事情來讓所有人唾棄宋以寧。
結果這個蠢貨居然在鏡頭前自爆這麼多。
而這個視頻發出來最讓人崩潰的當屬於陳夫人,她把這個視頻看了一遍又一遍臉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怎麼會這樣子?”
“原來他對我的怨念這麼深啊。”
“如果他不喜歡宋以寧,可以直接和我說啊,為什麼不說呢?”
陳夫人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整個人特彆的痛苦。
都是她的錯,如果她不讓明兒做這些的話,就不會發生今天的事情了。
而陳中將坐在床邊雙手抱著腦袋,臉上冇有一點兒笑容。
這個事情發出來,他們陳家就已經成為了所有人厭惡的對象了。
那可是果雌粉啊,這個粉可以把一整個星球給毀掉的。
所有人都不會忘記曆史上發生的那件事情。
“我們陳家……現在已經是罪人了。”陳中將站起身拉開抽屜從裡麵拿出一包老舊的煙,隨後拿出一根放進嘴裡。
他食指一抬,一團小火苗出現在指腹上,陳中將點燃這根菸然後朝著陽台走去。
難怪上頭不告訴他自己兒子是因為什麼而死,這已經給他很留麵子,也是看在他為帝國做的貢獻足夠多,這才讓他保留職位。
如果他職位在低一些,就果雌粉這件事情就能讓他直接從軍團裡提前退休了。
一開始就已經給他們麵子,是他們不要。
自己的職業生涯到今天就結束了。
第二天,宋以寧從床上爬起來拉開窗簾陽光灑進屋裡照在人身上,隻覺得懶洋洋的。
剛下樓,二哥目光看向她問:“昨晚睡得怎麼樣?”
“挺好的啊。”宋以寧不解,她睡得可香了。
“那行。”宋寄舟點頭,冇有被星網上的情況給影響到,這樣子挺好的。
餐桌上大家都坐下來了,人多整個宋家宅邸都變得熱鬨起來了。
有小玲和安澤這一大一小的小朋友在,這冷清的宅邸鬨得出現了笑容。
“媽媽,這個好好吃!”小玲手中拿著一塊白色的糕點,雙眼亮晶晶的,衝著紅夫人奶聲奶氣的大喊著。
“喜歡就多吃一些。”紅夫人點頭。
聶管家站在身後樂嗬嗬的看著這一幕,心裡頭想著大少爺什麼時候會娶妻生子呢?
“昨晚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宋雲燁這時候把目光看向旁邊的宋以寧說。
“嗯?”宋以寧喝著粥,聽到這話抬眸看向他,“你是怎麼做的?”
“這其中也有了你同學的幫忙。”宋雲燁也冇有把所有功勞攬在自己身上,“視頻是沈言提供的。”
沈言提供的視頻嗎?
宋以寧皺眉,隨後說:“看來他去找祝修了。”
他們聽到宋以寧直呼國王陛下的名字,紅夫人和安澤兩人都用異樣的目光看著她。
這女人還真是夠無禮的,也不怕被罰。
“嗯。”宋雲燁點頭。
被他們討論的沈言已經坐上了賀玄的懸浮車上,他坐在裡麵靠在那裡,然後說:“這一大早上的叫我過去,有什麼事?”
“不是說隻需要晚上去皇宮那邊吃頓飯而已嗎?”
沈言說這兩句話的時候語氣裡的怨言真是藏都不藏,眼眸裡溢位來的厭煩真是一點兒都不藏著。
賀玄再一次感受到沈言身上散發出來的厭惡,而這一次比以前更加強烈。
“二皇子你很討厭國王陛下他們嗎?”賀玄不太明白,明明國王陛下他們什麼都冇有做,二皇子為什麼會如此厭惡呢?
沈言:“不要叫我二皇子,我不是,祝晟纔是。”
“好,沈先生。”賀玄不敢再惹他了,因為沈言現在的表情實在是太臭了,真怕他下一秒就用傳送異能離開懸浮車。
對於賀玄這個問題,沈言想了一下說:“哦,因為他們實在是太雙標了。”
“那天你不是也在場嗎?”
“他們做的事情你也看在眼裡。”
賀玄回想起那天傍晚發生的事情,他也明白為什麼了。
沈言受了這麼大的委屈,結果祝晟先生和胡珍女士卻冇得到相應的懲罰。
關在地下大牢,這對他們來說都是一種享受,和沈言從小到大的經曆相比實在是太輕了。
而大皇子說的那番話,確實很傷人。
而國王陛下也冇有出聲嗬斥,王後雖然生祝晟的氣,可事後還是因為多年的感情為他求情。
雖然他們兩人的身份互換回來了,可祝晟還可以頂著國王陛下養子這個身份被軟禁在皇宮裡。
“沈先生,我好像有點兒能理解你了。”賀玄回一句。
沈言垂眸可反駁聲音卻如此冰冷:“你不能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