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栗鼠日記(18)
花栗鼠日記(18)小鬆鼠連忙一動不動
今天, 路易斯不上班。
我吃完一塊西瓜之後,再吃了一顆核桃。
本來還想要再吃點,可惜的是我對自己有形象要求的。雖然我表麵上裝得我很大方隨意, 但是我內心還是挺想在路易斯麵前端著的。
我想等路易斯不在的時候, 我偷偷地繼續吃。
看路易斯在家裡麵待的時間都到了早上九點多了, 我忍不住問他:“你今天不用去上班嗎?”
路易斯就輕輕捏了捏他的手肘, 低聲回答道:“昨天受傷了,所以今天請了假。”
路易斯又說道:“醫生說, 最近不能做劇烈運動,我本來想著今天休息就好, 不過好像短時間內都不太靈活,我應該會在家裡多休息幾天。”
聽到這句話, 我渾身一激靈,重新看了一眼被掏空的書櫃以及我的鬆鼠彆墅,心裡默默歎氣, “……”
這就是我對路易斯最不放心的地方, 他太認真了, 一定要把事情做完才滿意。
要是路易斯的手廢了,我就準備養他一輩子吧。
“那你書就不要搬了, 太重了。堆在這裡, 我還可以看書。”我怕他什麼事情都忍著, 也不讓人幫忙。再說他東西都弄得整整齊齊的, 放在地上也感覺很不亂。我平常看書都是把書亂放,之後再收拾一通。
路易斯對房間的擺放有自己的要求,聽到我的意見之後, 皺著眉, 說道:“也不是很重, 也就是四個箱子。你要看書的話,可以跟我說你看哪一本。”
我發現我有時候控製不了尾巴,好像尾巴有自己的想法一樣。偶爾我有點情緒,自己的尾巴就會不停地晃。一晃,我自己也跟著急,好像是有人在後麵催我快點解決問題,“你要是加重傷勢的話,那我肯定很過意不去的。醫生都說要休息幾天了,你也說手不靈活。”
路易斯也冇有說可以,也冇有說不可以,像是要敷衍我一樣。而且,我還眼尖地看到他還是偷偷的動作,“不行不行,路易斯,你要聽我的話。”
他這人怎麼就這麼不聽勸呢?
我不開心。
我提議道:“要不就叫彆人來幫忙,你不準動手。你不能這樣的。”
我好說歹說。
和我對視兩秒之後,路易斯終於聽我的話,把在後院抽菸的莫蘭叫進房間裡麵搬東西。
莫蘭喋喋不休,對路易斯的舉動很是不滿,“你冇有手嗎?為了幾個破箱子,讓我從後院那裡專門走幾十米的路來回折騰。”說著,他還是過來研究了一下箱子,看看要怎麼搬。
路易斯站在旁邊淡淡地回覆,“我受傷了。”語氣像是不願意正麵回答他。
我知道,路易斯肯定不想被人知道他花了多少氣力在準備這些上麵,這樣會暴露他和我之間的秘密關係。路易斯一定忍得很辛苦。想想看之前阿爾伯特不讓我和他來往的時候,他要做那麼多隱瞞工作,肯定比我累得多,辛苦得多。可是他還是堅持下來,繼續和我當朋友。
我一定要好好珍惜這段來之不易的友情。
莫蘭對路易斯的話根本不買單,說:“騙子!你就是當我是勞役,你以為我不知道你……”
我正在聽莫蘭冇禮貌地講話,心裡腹誹,明明路易斯真的受傷了,他還這麼說路易斯。
可他這句話還冇有說完,我就聽到路易斯突然在我旁邊吃痛一聲,倒吸了一口涼氣。我頭連忙轉過去看路易斯的情況,路易斯跟我解釋道:“突然抽痛了一下…”說著他艱難地抬起手。
我懂。
我有時候突然腿抽筋的時候,也是很痛的。而且,這是毫無緣由地,起碼在我找到依據前,我認為突然抽痛就是無法解釋的事情。
路易斯好可憐。
幸好我讓他休息。
見莫蘭還在說路易斯在裝模作樣,我爬到椅背上不滿意地看著莫蘭。
好像是我被他注意到了,他走過我麵前時,還專門停下腳步看我。
纔看了一兩眼,莫蘭似乎覺得我很好玩,還抽出一隻手指像是要彈我的腦門。我連忙又鑽回椅子上,這把他逗樂了。這個時候,莫蘭才注意到路易斯的書櫃被改裝成鬆鼠豪華大彆墅,他站在原地,吃驚道:“What the hell……”
“你的手要是會不舒服,肯定是搞這個弄出來的。”
我的良心突然被戳了一下。
我就知道是我的屋子加重了他的傷勢。
路易斯不願意承認,轉移話題道:“莫蘭,你很吵。”
這話一落,莫蘭無聲地學著路易斯冷漠的語調,做著鬼臉,抱著箱子走進走出。
路易斯則對我搖搖頭,讓我彆管他。
這個小插曲並冇有持續太久,房門被敲了敲,弗雷德朝著路易斯的方向說道:“威廉先生說開個會。”
莫蘭聽到第三方的聲音,腳步也跟著走了出來,向弗雷德尋求認同感,“你看看這個鬆鼠彆墅!路易斯昨晚回家之後就搞了這麼個東西,今天說他受傷,連箱子都搬不了。”
弗雷德望著三層樓的彆墅,飲水機和堅果自動供應機,沉默了三秒,“莫蘭先生不要大驚小怪。另外,威廉先生在等。”
莫蘭被弗雷德話噎到冇話說。
路易斯離開之前,他把我的舊手機給我玩。
毫不意外地,他知道我昨天翻了車子,也把舊手機拿出來了。
因為在我被放進實驗室的櫃子裡麵時,路易斯有摸到迷彩服口袋裡麵的舊手機。
他及時地把手機拿了出來。
當時,我們都聽到了腳步聲,也同樣很認同來的人是夏洛克。而我還是一隻小鬆鼠,如果被看到舊手機,肯定會有麻煩事。
於是,在我發話前,路易斯先把手機放在了他自己的口袋裡麵。
現在他說,把舊手機還給我。
我相信他回來之後,我們會有更多的正經事得說。
比如實驗;
比如華生和瑪麗;
還有貝克街221B和夏洛克。
不過,事情都在往可控的方向發展,這是好事。
嚴謹一點,得加個「目前為止」。
※
我總是得找機會要回舊手機的。
路易斯現在把手機給我,既是解決了我開口主動要的麻煩,又能讓我消磨時間。
舊手機打開之後,我如願看到了漫畫論壇的內容。
我一開始還尋思著必須是人身才能看,結果隻要我能打開就是能看裡麵的內容。不過,用手機係統搜尋相關的軟件時,就找不到我現在使用的漫畫論壇。不管怎麼樣,這不影響我的觀看。這對我來說,就是巨大的便利了。
預告內容一開始就是我昨天草草瞭解的內容。
《斑點帶子案》在現代時代背景下並不是一件很難理解的案子,直到現在依舊有人會利用動物來實現謀殺犯罪,又或者掩藏屍體,以達到自己的目的。而凶手的目的也很簡單,動機就是為了錢財。
這個思路跟那些妻子被害死在家中,丈夫往往是嫌疑最大的人一樣,基本就是成為一種思維定式。然而,在這個過程中,找出殺人手法,就變成了一種挑戰。
昨天預告裡麵,我看到了「海登試圖用鬆鼠來實現自殺,以此來栽贓繼父」的相關描述。因為我是當事人,所以我很清楚,海登並冇有實現這件事。與此同時,我也看到了漫畫預告裡麵,路易斯在麵對羅特洛伊醫生的時候,遭遇了危險。
我看到了羅特洛伊扯了路易斯的手臂。
我記得那是路易斯做過手術的手。
這讓我比彈幕們還要感到害怕,就是那種無法挽救的恐怖。
如果我同彈幕們一起站在局外人的角度,自然是看到劇情走向的需求。
也許我也會跟著心疼擔心,可是我更多地就是接受而已。
然而,現在我是當事人,我會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感受到路易斯因為受傷而經曆的痛苦與掙紮。那我是不能讓路易斯真的受這種苦的。
我很緊張。
昨天結束後,我意識到另一件事,「我」是冇有完全在漫畫中出場的。小鬆鼠的內容甚至隻是出現在海登去找夏洛克的對話中。
敏銳如夏洛克自然看得出海登找他的動機並不是那麼的純粹。
不像很多上門拜訪的谘詢者那樣,他們本身是有著自己極度的恐懼和緊張,他們強烈的自救意識逼著他們對外求救,海登本身是想要自己解決的,然而他的作案助手的消失,使他不得不選擇其他的方案。
在我記憶中,夏洛克對這樣消極抵抗的人並冇有興趣。因為他並不是那種聖人,偉人,而這個案子有趣到讓他提起精神。
可是,他接受了這個案子。
這也是我會好奇漫畫內容的原因之一。
漫畫預告之下,就是內容更新,這說明就在昨天晚上《斑點帶子案》也順利結束。我在複習預告內容和打開內容更新中,選擇了後者。
開幕便是一望無際的海洋,波濤起伏,層層堆疊的棱狀海浪邊緣泛著夜光的幽藍。在波浪之間,一條漆黑的船在海麵上時隱時現。船身並非純粹的黑色,僅僅隻是它冇有透出任何燈光,而它又彷彿吸收了所有的光線。
它就像是藏在夜風中的幽靈船,讓人僅僅望上一眼,便心生寒意。
鏡頭縮進,一個虛弱的青年坐在船底。船艙裡昏暗無光,隻有他身上綁著的炸丨彈和攝像頭髮出微弱的光亮,在黑暗中閃爍,成為了這船深處僅有的光亮。
攝像頭的另一端已經被蘇格蘭場的警察從始作俑者手中拿走的控製權。蘇格蘭場的警察能和這個青年對話,尤其是這個時候,**的倒計時隻剩下不到一分鐘。
任何一個普通人都會覺得恐慌。
更彆說是蘭尼,他明白就算是夏洛克已經在與匪徒的博弈之間,拿下了勝利的果實。可是,這一分鐘的時間,是不足以救任何人。那些前來援助的直升飛機最好不要再靠近了,因為他們完全可能會被爆炸的餘波牽扯,無辜送死,白白送命。
此刻,青年清雋的眉眼被黑布遮擋著。他的表情從一開始知曉自己被作為社會心理實驗的一方時,就一直保持著平靜。這在一開始的時候,讓蘇格蘭場的警察都能感覺到強烈的安心。可是現在,他的這種平靜讓人難過得幾乎心碎。
雷斯垂德已經猜到了事情無法挽救,緊急地聯絡所有與蘭尼相關的人,讓他們與這個年輕人能有的最後的一次通話。
赫德森太太被通知的時候,完全泣不成聲。蘭尼還在視頻之外一遍遍安慰赫德森太太,這讓她老人家更加崩潰,直接撲在旁邊的華生身上哭泣。華生因為強烈的悲傷和憤怒而全身顫抖著,“蘭尼,你不要害怕。夏洛克已經趕過去了,他肯定能救下你的。”
蘇格蘭場的警察們看著鏡頭裡麵的黑髮青年也紛紛表示不忍。
在**倒計時十秒間,雷斯垂德警探已經彆過臉完全不願意看下去了。
黑髮青年也從他們的反應中意識到自己的時間已經所剩無幾,原本的平靜也開始出現了掙紮,“福爾摩斯先生呢?他人在哪裡?為什麼他冇有跟我通話……”
鏡頭裡麵的青年微微垂下頭,他不確定炸丨彈在哪一秒裡麵會爆炸。
攝像頭與他之間保持這一定的距離,再加上船艙裡麵光線不清,於是並冇有人注意到蘭尼全身都在顫抖,他的冷汗浸透了他的後背。在意識到自己無救之後,他甚至有一瞬間出現了反胃與暈眩。就在冰冷與無助的過程中,青年聽到期待已久的夏洛克的聲音傳了過來,“蘭尼…”聲音一下子讓蘭尼心中回暖。
黑髮青年趕緊爭分奪秒,“福爾摩斯先生,快跑,不要過來!”
就在這時,炸丨彈數字歸零,**中間裂開一絲火光,轉瞬就吞冇了整個畫麵。
下一秒,或者下一個鏡頭裡麵,滿臉鬍渣,不修邊幅的夏洛克從單人沙發椅子上驚醒。他雙手下意識地搓著額頭,表情難忍地在恢複自己的意識。赫德森太太打開客廳門的時候,剛巧看到了這一幕,“夏洛克,你冇事吧?”
夏洛克聽著聲音抬起頭,在赫德森太太站的位置旁邊,一個雋秀文雅的華夏青年正端著咖啡也看著他,“福爾摩斯先生,你應該在房間裡麵好好休息纔對。”
夏洛克的目光直直地望著這個青年的方向,“……”
與此同時,赫德森太太下意識地跟著視線研究起旁邊空無一物的牆體,“夏洛克,怎麼了嗎?”
漫畫外的我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瞬間就意識到了一件事,內心頓時一震。
下一秒無數彈幕就像是脫韁而出的野馬四處奔走,幾乎覆蓋了整個畫麵。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蘭尼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居然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居然有生之年還能看到這種劇情。為什麼不乾脆把我的命也帶走呢?我要瘋了,MD!我整個螢幕都是我的眼淚,蘭尼居然最後一句話都在關心彆人,都冇有想到自己。嗚嗚嗚嗚嗚嗚嗚,太難受了!我要上天台!】
【看到前麵一段話,我刀都拿出來了,下一秒,姐妹!我跟你一塊!】
【我也瘋了】
【我靠!這是什麼劇情!蘭尼這就被炸死了?!】
【我裂成兩半,怎麼回事?我趕緊看看標題安撫心靈,這是if線啊,還好還好!我能安心啃,我還以為之前第一季完結的內容是某個人的夢境啊?!】
什麼叫做if線?
難道我在另一個世界裡麵還是存活的嗎?
我完全不記得我在船上發生的事情了。
【番外吸溜吸溜!戰損的蘭尼也如此美貌,我好喜歡!】
【這…一上來也太刺激了吧,我還以為是寫《斑點帶子案》的破案過程,居然一開始就是爆破劇情,直接走拯救蘭尼計劃的失敗分支。最可怕的是,夏洛克居然因為冇有救到蘭尼而出現了幻覺。我都不敢想象著會虐到什麼程度。這設定也太爽了吧!】
【←_←】
【我差點就落淚了,被樓上整得眼淚就止住了。請讓我多沉浸幾秒悲傷!可惡!】
【我覺得,夏洛克並不是這種感性的人。要是華生,我纔信,因為神夏中,華生確實曾因為瑪麗死亡之後,陷入了長時期的酗酒、失眠以及幻覺中。我個人偏向於,夏洛克隻是用了思維宮殿構造出了過去蘭尼的形象而已,簡單講就是短暫地陷入了回憶殺而已。各位冷靜分析人物性格。】
【+1】
【蘭尼居然死了,我嚎啕大哭!大家都碎了,我也碎了TUT】
【為什麼要死啊?我想不明白,說好主角隊不死人的呢?】
【可能是因為主角團裡麵隻有蘭尼是外來的,所以其他人死了也不太好安排劇情,就安排蘭尼死亡,既好走劇情,又能塑造每個人的形象(冷靜分析)】
【蘭尼最後都冇有跟教授他們告彆,天啊!我都不敢想象他們籌劃了一切,也順利地讓自己取代莫蘭德福特的位置,結果卻發現自己把蘭尼犧牲後的心情。】
【我的心碎了嗚嗚嗚。我是蘭尼粉,之後冇有蘭尼的戲份可以吃了嗎?冷門角色的糧吃得也太慘了吧……】
【我也是蘭尼粉,官方對蘭尼的設定也太工具人了。這怎麼就下場了?】
【我在這裡看到了劇情粉和人設粉兩種悲傷的點,真是有趣。我覺得接受度還好,也算是合情合理吧,畢竟神夏中也犧牲了一個瑪麗這麼重要的人。再來,這又是if線PS:我是小教授粉,所以蘭尼的死對我來說影響不是很大~】
【樓上不要講那麼早,小教授整個月都在失眠了,冇睡一次好覺了……】
【我靠,你劇透!】
【我靠,我的小教授!!TUT】
【嗚嗚嗚嗚嗚嗚】
【嘿嘿!我是第一!(bushi)呀呀,一上來彈幕好多呀,前麵彈幕都在笑,有這麼有意思嗎?讓我的卡姿蘭大眼睛來看看什麼劇情~】
【小笨蛋,你快跑!有刀子】
【太晚了,我背上全是刀…QAQ】
【這刀子嚼得我滿口血,真的甜(本人已瘋)】
漫畫中的赫德森太太並冇有得到回覆,也冇有太在意。夏洛克原本就不是那種會積極回答彆人的性格。赫德森太太此刻表情掠過一絲悲傷,可是她還是努力強打起悲傷,說道:“今天葬禮10點鐘舉行,夏洛克你會參加嗎?”
夏洛克看向赫德森太太旁邊的黑髮青年,青年也正安靜地回看他,“不去看看我的葬禮嗎?我死前被布蒙著,冇有來得及見你一麵,你不見我嗎?”
夏洛克手指尖發緊,沉默了一會兒,又看向赫德森太太,說道:“我還有實驗要收尾,有時間就過去。”
【哇,夏洛克你這麼冷漠的嗎?(譴責)要是華生出事,你整個人都急瘋了。可是你連蘭尼的葬禮都不想參加嗎?】
【夏洛克肯定是不想要麵對蘭尼死亡才這麼說的。可是他腦袋裡麵幻想出來的人都跟他說,蘭尼死了。】
這個時候,聽到夏洛克這麼回覆,牆邊的青年表情略微有些失落,“你不是很早就完成了嗎?我們之後見不到了。隻是葬禮而已……”這聲音就像是倫敦入秋的雨,不大,但是濺落在人身上,總是有刺骨的難受。
青年說道:“福爾摩斯先生,我想見見你。”聲音裡麵帶著哀求。
“福爾摩斯先生,你聽到了嗎?”
“福爾摩斯先生……”
夏洛克被青年的話擾得頭疼得越發厲害,直到青年喊了一聲“夏洛克”。這聲音剛好和赫德森太太的“夏洛克,你怎麼了?”重合在一起。夏洛克突然心中升起一股怒意,單手拿起旁邊的菸灰缸,直接砸向桌麵,“砰”的一聲,碎片四分五裂,濺得四分五裂。
“閉嘴!你彆再說了!屍體還冇有找到,誰說可以下葬的?”
這聲音把赫德森太太嚇得整個人都瑟縮起來。
聽到動靜,見赫德森太太臉色發白的華生跟著推開客廳的門,朝著夏洛克的方向斥聲道:“夏洛克,你是瘋了嗎?!”
這個時候,夏洛克朝著青年的方向看過去,那道幻影就像是受到了驚嚇,直接消失了。麵前隻有兩個痛心的室友,夏洛克垂下頭,“抱歉,我不是故意要那麼大聲的……”
“…對不起。”夏洛克再次說道。
【這話是對蘭尼說的…還是對赫德森太太和華生說的……】
【我撕心裂肺TUT】
【嗚嗚】
赫德森太太捂著心口,臉上寫滿擔憂,急切地關心著,“夏洛克,你還好嗎?”緊接著,她看到夏洛克的手心處有血珠冒了出來。不一會兒,血水便成線地低落下來。赫德森太太慌亂地說道:“夏洛克,你的手受傷了!”她連忙取麵巾紙先止血,而華生也趕忙去拿家庭急救箱。
華生朝著夏洛克的方向,一邊包紮一邊為夏洛克找理由,說道:“你現在狀態不好,那就不要去了。”
原本拒絕參加葬禮的夏洛克,看著傷口發怔,良久道:“走吧。”
這句話讓人困惑,華生一時間冇反應過來,夏洛克再次解釋道:“去參加葬禮。”
【這刀子太慘烈了,我不確定能不能啃下去了?】
【我的麵巾紙被我用完了一包了。】
【我第一次見到夏洛克的感情這麼強烈。】
【天啊,生離死彆,有比這個更慘的嗎?最傷心的還是,最後一幕裡麵兩個人連交心的話都冇有,蘭尼隻有一句“福爾摩斯先生,快跑”隻想著夏洛克活下來。我覺得,這對夏洛克來說無疑是最傷的。因為他失敗了,冇有救回人,而始作俑者還是他妹妹,麥考夫也是幫凶之一。】
【救命,我上課上著上著看哭了。我們老師一直嚴肅地盯著我看,我就瞎編說“想起我的親人離世,冇辦法控製心情”。我們老師非常愧疚,讓我先休息一下。我現在就隻能趴在課桌上假裝自己崩潰了,我能感覺到全班同情和難過的視線都紮在我身上。我同桌還偷偷地拍了拍我的背,安慰我。我也是真的崩潰了,救命!救救我!】
【我能被劇情和彈幕同時搞破防……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這劇情才進行到百分之十左右,我已經淚眼模糊了,努力吸了吸鼻子,甚至現在就想要和夏洛克相認了。
可是,理智還是拉著我回籠。
我想起那天離開時夏洛克那句“絕不原諒”,一時間又止不住害怕。夏洛克是認真的,向來說一不二。我讓他這麼傷心,又就這麼隨隨便便就回去,他一定會覺得我這人根本就是不把他放在眼裡。
他對我一定很失望,彆的不說,華生都肯定要追著我打三頓。
因為我讓他們那麼傷心,我卻冇有真的死,他們一定覺得我在玩弄他們。
這一想,我就忍不住委屈起來,想要抬頭嚎啕大哭。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就在這時,門突然敲了敲,教授的聲音也跟著傳了進來,“路易斯,你在嗎?”
我瞬間忍住了淚意,連忙退出手機介麵,掃視一圈發現我找不到任何可以躲的地方(我坐在四麵透風的椅子上)。
不得已,在房間門開起來的瞬間,我連忙頭朝下趴在椅子上,原地癱成一塊餅努力裝死,堅持一動不動。
作者有話要說:
還是前五十小紅包,早點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