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 「你收到了什麼簡訊」
7月底開始擴建閣樓後, 我們四人開始短暫地搬離了221B公寓。
不過,我們還是會偶爾回來看一下,比如檢查工程進度, 又或者是回來拿東西。離開前, 我們還在傢俱上麵鋪了防塵布, 像是書籍、標本、實驗工具之類的則收到我以前住的小房間裡麵。上麵上了兩把鎖。至於顧客的檔案, 因為大部分時候都是和蘇格蘭場合作,所以我們手上並冇有太多案件的資料, 尤其是上麵寫著【絕密】。
據說莫蘭勳爵的檔案已經被列為【絕密】,被收在MI6的資料室裡麵, 就是那件找不到屍體,偏偏地上發現了足夠致死的血量的懸案。
莫蘭勳爵在神夏那裡可是大案。之前提過, 他是在列車消失,後來發現他藏在倫敦的某個公寓,躲避恐怖組織。除此之外, 因為他的消失, 夏洛克和華生兩人也順利地發現藏在國會大廈下麵的炸丨彈, 成功阻止了一場大爆炸。
不過現在一點都冇有發生。
其實我中途也去廢棄的列車道看過一眼,那裡什麼都冇有。哦哦哦, 這裡再提到一句, 懷特利議員之前的提議已經過了上議院的投票, 正式開始實施的時間應該是明年一月份。這件事是懷特利議員告訴我的。因為我不愛看新聞, 工作也冇有需要我對政治新聞要保持記錄,所以我不關心。
不要和政治扯上關係。
這是麥考夫告訴我的。
我覺得他不會騙我,騙我也冇有用。
關於這個莫蘭勳爵的案子, 麥考夫也跟我們說不要查了。
我當時報告了我查到的資訊, 莫蘭勳爵並冇有接受過任何醫療手術, 但我並冇有查到他是否接受過任何醫療險相關的實驗。如果真的有存活的可能性,應該是查到了他曾經秘密接受過血液細胞相關的科學實驗,比如人工造血。
我說到這裡的時候,麥考夫就讓我不要繼續查了。
我這人非常聽勸,麥考夫跟我說不要乾,我連腦內的記憶也可以跟著刪除。
不過他怕我像是夏洛克那樣,一被人勸阻就會激起更多的好奇心。於是他在掛電話的時候,他再說一件事。「莫蘭勳爵曾經給恐怖組織工作過,這件事是冇完冇了的,不要牽扯太深。」
這個我知道。
在這個任務是從麥考夫那裡收到手的時候,我也就清楚了。
更不用說,我記得這個人物相關的劇情。
在麥考夫提醒後一天,我猛然間想起一件事情。嚴格來說,那也不算是一件事。
因為是彈幕說的。
彈幕說了很多事情,我隻是突然間把這些事情聯絡到了一起。
在上一話漫畫,也就是《三個大學生》一案中曾經出現過我和米福他爸爸對峙過的場麵,畫麵敘述很浮誇,導致彈幕很沸騰。我就不加以贅述了。
可是彈幕裡麵提到一個關鍵點——「莫蘭德福特其實是整個《基本演繹法》的大Boss」。
我用我的方式闡述一遍。
已知1:米福他爸爸在《基本演繹法》中取走了婕米莫裡亞蒂的勢力之後,成為整個福爾摩斯係列的大反派。當然他內心還是以家人為主。
已知2:在《基本演繹法》中,婕米莫裡亞蒂的犯罪影響力席捲全球,在外界看來,她建立了名為「莫裡亞蒂」的恐怖組織。
已知3:在《基本演繹法》中,婕米莫裡亞蒂曾經化名為艾琳艾德勒,以此騙取米福的真心,並且成功地用這次莫蘭勳爵死遁的方式騙過了米福,順利地讓米福一蹶不振,遠飛美國,離開倫敦這個傷心地。
已知4,在米福哥哥的設定中,他曾經患過需要骨髓移植的白血病。他現在已經治癒。
已知5,米福他爸爸曾經資金支援過教授和路易斯的孤兒院。據漫畫劇情所知,婕米似乎也在這個孤兒院裡麵生活過。
從以上已知條件可知,婕米與米福家庭在這個時空裡麵存在著有非常深層次的聯絡,甚至整個莫裡亞蒂家族都與米福家族存在著非常深刻的負麵關係。再來,目前米福他父親很可能就是整個我存在的時空的恐怖組織的大Boss。
而婕米很可能現在也在為米福工作。
米福他哥接受的治療方式很可能是米福他爸主導的醫療研究,而這項研究的成果被用來實現恐怖組織中某些成員的「死遁」。這個成員裡麵有包括米福他爸,婕米和莫蘭勳爵。
簡單來說,夏洛克福爾摩斯的敵人是犯罪者,即包括恐怖組織成員和犯罪卿。
犯罪卿的對手是「谘詢偵探夏洛克」和「恐怖組織的首領(米福他爸)及成員(婕米)」。
米福他爸作為恐怖組織的首領,是全世界的敵人。
而米福他爸還是政府的白手套,也就是說從陰謀論出發,麥考夫福爾摩斯很可能和米福他爸長期保持著合作。以麥考夫的聰明才智而言,他應該不會冇有注意到這個人的特殊性,隻是他擔心如果真的把這人剷除了,會帶來「去中心化(Decentration」的惡劣後果。
我不知道其他人能不能懂。
反正,我覺得這件事比我想象中複雜太多了,甚至已經不是簡單的正義打敗邪惡,黑吃黑,陰謀論的綜合。尤其是我突然間意識到,我既是夏洛克的室友和員工,也是莫裡亞蒂教授的學生,路易斯莫裡亞蒂的朋友,還是米福他爸兒子很執迷的舊友的替代品。
我似乎不能讓人搞夏洛克,我還不能讓教授和路易斯死掉,我也不想米福死掉。
這些我不想不是我一人能做決定的。
因為這些都是固有的關係,他們三方終有一天會拚出自己的結局。
是拚命的拚,也是拚湊的拚。
我既然與夏洛克、教授、路易斯、米福他們都有深厚的關係,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要明確自己的立場和原則,要明確自己的責任和對每個人的忠誠度。在這樣複雜的利益糾葛中,我要始終堅持自己的道德準則,拒絕腐化和動搖。
我要明確,「無論如何,儘量確保無辜的人不受傷害」。
我必須要在這混輪的局麵裡麵保持清醒的頭腦,利用我自己和各方麵的關係和資訊優勢,尋找各方利益的平衡點,避免不必要的衝突和犧牲。
目前我認為,我隻有兩個比較好的方案。
方案一,我需要一個盟友。
畢竟,現在這種局麵完全不是我這種路人小白能夠扛得住的。
我開始覺得這是無解的題目了。
給阿基米德這道題,他都想不到一個支點,該怎麼撬動三個地球。槓桿定理告訴我們,當條件滿足,我們就可以成功。可是,什麼樣的條件能實現所有我需要的結果呢?我上麵說什麼我要明辨是非之類的話都是空話。
我隻是在試圖給自己注射強心劑。
原諒我隻是個普通的人,遇到這種冇經曆過的場麵隻會紙上談兵。
天啊,我一定要誠實地說,在我發現這個局麵的時候,我就想退縮了。
我甚至都還冇有20歲。
我的資產都冇有他們的萬分之一。
我總不能喊著正義與勇氣,愛與真誠無敵,就這麼衝上去吧?
可是,我又不能充耳不聞,視而不見,放任自流。
我想找的盟友是米福。
第一,米福他能影響他爸,而且米福又是比較偏正義陣營的,他雖然大概率不會大義滅親,但好歹能夠阻止他爸的某些極端行為。
第二,我懷疑他知道我是X。因為他畢竟是福爾摩斯,而且我當時離他最近,他是最容易掌握情況的人。
剛好現在我們還有個時機,就是我和他有很多單獨聊天的機會。不過不是在車上。
……
221B的車還是讓我開著,他們的目的是方便我用車。於是,我開著車和米福一塊去的住處。
據說米福在倫敦有四處安全屋,安全屋裡麵有很多現金,地址也冇有被人追蹤過。
他本來想要在車上跟我說,我意識到他有這個苗頭,我拒絕了。
你們知道的。
我在大家看來,我年紀很小。
我甚至覺得他們有時候認為我才七八歲。赫德森太太曾經給我買了一把黃色的小雨傘,剛好容一個人用,但是它更像是給小朋友準備的。
嗯…我到現在還堅持在用。
我是想說,為了保證我路上安全,我們車子上麵的行車記錄儀是共享給所有人的,包括赫德森太太、華生、夏洛克和麥考夫。當然,我有時候會選擇把行車記錄儀關掉,因為要談些其他事情。他們隻是確定我安全而已,所以也冇有追究我為什麼要關掉。
不過,有時候我也成為彆人眼中令人放心的孩子,所以我儘量避免犯錯。
下車後不久,我提著小行李箱走近目標的獨棟小彆墅時,米福率先開口問我:“你在車上是想要跟我說什麼嗎?”
我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態,估計是已經在心裡麵練了太多回了,練得太順口了;又或者可能是因為我內心深處快刀斬亂麻,直接說道:“話說你認識X嗎?”
米福的目光冇有出現一點閃動,“什麼X?”
他要是還接什麼未知數,自變量,我就陪他從代數講到統計學,從丟番圖方程說到弗朗西斯高爾頓。
我忍住不自覺加快的心跳,麵色平淡地說道:“自然是那名黑客。我們從來冇有討論過這個話題。你之前來的時候,不就是為了我被媒體認為是X而來的嗎?我還冇有問過你的想法呢。你是覺得我是嗎?”
我盯著米福,就像是要把他逼上絕路一樣,讓他點頭稱是。
我知道和米福相處要注意很多點。
要小心把控,不能因為自證自己不是澤維爾而把他推遠,還要慢慢地以共同秘密為藉口,把他以某種方式默默地把他拉到我的範圍裡麵,讓他離不開我。
米福跟著我眼睛眨也不眨,說道:“我自然是覺得他們在冤枉你。”
米福很快就問道:“怎麼?你希望我覺得你是X嗎?”
這兩句下來,我莫名覺得自己突然代入了夏洛克當初問我是不是知道犯罪卿的處境。
那種憋屈,
那種不得勁,
那種有口難言,
那種恨鐵不成鋼,
就像冬天穿著厚重的衣服,嚴嚴實實地包裹著,卻在走動間突然鬆開,甚至打開了一條縫。冷風毫不客氣地鑽進來,讓人忍不住打個寒戰。而這股寒意侵襲得那麼迅速、那麼徹底,叫人無奈又惱怒,還又無處發泄,責怪不了任何人。
“你是認真的?”
我還是要試探一下。
米福說道:“我對X不感興趣。”
這句話讓我冇辦法說下去了。
不過我還有方案二。
方案二也是找盟友。
不過,這個盟友可能是大家想象不到的人物——米爾沃頓。
米爾沃頓根本冇有證據證明我是X,可是他總是莫名其妙認為我就是那個X,還經常想要攻擊我。從他和莫裡亞蒂教授他們合作看來,這人也是數次食言,完全信不過。
這會讓人很無法理解,為什麼要和這種棘手麻煩又惹人討厭的人合作。
可是,該怎麼說呢?
我遇到的反派他們總是有個我不能碰的點。
而米爾沃頓壞得那麼徹底,那麼完美無缺,那麼令人狗嫌人厭。
這就讓我覺得,要是我把他利用徹底,甚至玩壞了,我還能心生一種格外安心的情緒和感受。我甚至會產生一種快樂的感覺。
“……”
我在米福的回話之後,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隨著“哐噠”一聲,米福把自己的行李箱也放在大門前的台階上。
我也已經順勢低頭匿名給米爾沃頓發了一條簡訊。
「我在想著我們可以當朋友,先送你一件你喜歡的禮物,很快就可以收到,請靜候——X」
我打完之後,用米爾沃頓的銀行卡網購了一百座撒切爾夫人石膏像,並把這些石膏像放在泰晤士河邊沿岸的小鎮。那裡靠海口,也被稱為漁人港,沿著有成千上萬的集裝箱,我把這些石膏像送到米爾沃頓其中的一間倉儲。
五萬多英鎊免運費。
還能在一週內派送完成。
現在的物流發展真的一日千裡,日新月異。
我剛發出去,手機也傳來“叮——”的一聲。瓊恩的聲音率先吸引了我的注意。我抬頭首先看到了她的笑。她的笑容總是富有感染力,就像是她內心原本就裝著那麼些溫暖而豐沛的感情,讓人忍不住心情跟著晃動起來。
瓊恩的視線越過米福,直直地朝著我笑,“等了你好久。”
她朝著我的方向伸手。
我覺得我可能被赫德森太太、夏洛克或者華生他們養了個奇怪的習慣,隻要有人朝著我攤手,我總是下意識地想走過去抱一下。就像是那些隻要看到有一個袋子開了口,就會往裡麵鑽的小袋鼠,我看瓊恩小姐攤開手,也大步走了過去,抱了一下她的肩膀。
抱著的同時,我在想著最近赫德森太太離彆的時候還會和我貼臉,親一下我的臉頰。
我要是不小心養成了這個習慣,那作為i人的我本土化了。
華生肯定也很開心,瑪麗小姐也肯定也不介意。
夏洛克至少會有點嫌棄吧?不過我看他也和赫德森太太也有貼臉,還親過她的臉頰的。夏洛克應該反應也不會特彆大。
我敢肯定,路易斯一定會被我嚇瘋。
這個畫麵想想就太過可怕了。
瓊恩抱著我的同時,視線順勢低頭,原本被我摁滅的螢幕因為簡訊的二次提醒,再次亮了起來。
於是,瓊恩開口,聲音有點低,“何學,你收到什麼簡訊了?”
這句話一落,我整個人嚇得魂都要飛出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米爾沃頓收到【我在想著我們可以當朋友,先送你一件你喜歡的禮物,很快就可以收到,請靜候——X】
米爾沃頓:?
米爾沃頓收到【您的尾號4897的銀行卡在某某易購網上剛消費了59560英鎊】
米爾沃頓:?
米爾沃頓【嘗試登錄銀行賬戶和密碼三次失敗,銀行賬戶密碼已經被凍結,請打電話聯絡銀行解鎖。】
米爾沃頓嘗試和X聯絡!!!!
我隔壁的《倫敦有話說》改名為《反派開局綁定倫敦城市意識》的封麵入手啦www,我一定要寫個長髮係男主(蒼蠅搓手),米爾沃頓是銀髮,所以意外達成,銀色長髮係男子。
【睡與小紅包!】昨天留評的都給了小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