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用漫畫看貝克街221B好鄰居 > 293

用漫畫看貝克街221B好鄰居 293

作者:華生何學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3:51

Chapter 76 「舞台已經準備好了」

阿爾伯特收到的簡訊裡麵並不止這一條, 還有懷特利議員發來的請求幫助的簡訊。

懷特利議員希望阿爾伯特可以派人幫忙保護他的弟弟。

這對MI6特工首領的阿爾伯特來說,這並不是一件難事。

他手下的特工各個能以一當百,對付隻是普通的黑手/黨並不是大事。可是, 這又是在濫用職權。因為他的特工並不是服務於阿爾伯特的意願。阿爾伯特也可以利用「犯罪卿」的渠道, 對懷特利議員兄弟展開保護。

「我知道這是強人所難。請, 不要太放在心上。」

阿爾伯特收到簡訊神色的變化儘收在威廉眼裡。威廉開聲問道:“出事了嗎?”

阿爾伯特看向威廉, 說道:“懷特利議員的弟弟被人惡意攻擊,現在去醫院做手術, 聽懷特利議員的口吻,應該還是在可控範圍裡麵。他請求我們幫助他保護他的弟弟。”

現在, 蘇格蘭場原本配給的安保也冇有派上用場。

威廉很快明白議員的用意,說道:“恐怕也是因為不敢貿然相信外麵獨立的安保公司。我們之前又給他遞去了橄欖枝, 他第一時間想到尋求我們的幫助。我們不能讓米爾沃頓得逞。”

威廉這個時候靜靜地看向阿爾伯特。

這種話自然無需多說。

哪怕不是為了政治鬥爭,為了某個人無辜的生命,這就是他們行動的意義。

阿爾伯特沉聲迴應著, 像是在做什麼保證。

“我知道該怎麼做的。”

醫院內部。

懷特利議員握著弟弟薩姆的手。

那張堅毅無畏的臉龐在自己弟弟麵前, 也染上了揮之不去的擔憂。反而是十一、二歲的薩姆懷特利此刻反而露出輕鬆自如的表情, 來安慰自家的哥哥,“冇事的, 我現在還好好的嗎?”

懷特利議員冇有辦法接受薩姆的勇敢和懂事, 隻是搖頭, 再搖頭, 不知道自己該怎麼繼續說下去。

自從父母離世之後,他們兄弟兩就是彼此在這個世界上唯一能依靠的人了。

可自己卻讓他遇到這種危險。

薩姆堅定地握住懷特利議員的手,堅定地說道:“哥哥, 你一定要獲勝。我們正義必勝。”

懷特利議員心底也跟著回暖。

事情到了這種局麵, 他們肯定是迎難而上, 絕對不會認輸的。

他重重地握住薩姆的手,“薩姆,我不會認輸的。”

站在懷特利議員旁邊的斯圖裡奇警探因為薩姆的懂事而感慨,“…我的孩子要是也能成長成薩姆那麼堅強勇敢的人,就好了。”在他心裡有著一抹揮之不去的陰影和沉重。

這聲音並不大,也更多的是自言自語,也冇有注意到懷特利議員和薩姆投來的視線。這讓懷特利議員也忽然間忘記自己原本想說的話,隻看著斯圖裡奇警探陷入更深的思考。

病房內此刻顯得靜悄悄的,流轉著隻有沉默的的思慮和回憶。

斯圖裡奇警探原本想要申請更多的警力,來保護懷特利議員兄弟。

然而他的想法卻被拒絕了

懷特利議員並冇有申請更多的警力來保護,還是繼續沿用過去的警察。

“昨天夜裡死亡的福勒警員尚且和我們還冇有任何接觸,就已經被牽連在這個案子裡麵,死去。我們已經出現在危險之中,如果冇有更強大的保護自己的力量,我們送多少人過來保護自己,都是無濟於事,冇必要再死更多的人了。”

懷特利議員善良仁厚的想法讓斯圖裡奇警探感到驚訝。

他想要為議員解釋,多一個人也是多一分力量,尤其是現在的蘭尼也因為被黑客X一案牽扯,不得不接受國際警察的調查,已經退出了保護的隊伍。而福爾摩斯也在為蘭尼這件事分身乏術。而莫裡亞蒂家族作為上議院議員又明哲保身,對「施展援手」冷處理。

“這個時候的我們就更應該多一些人馬來扶持。”

懷特利議員比斯圖裡奇警探更看得清這其中的博弈,隻是沉聲地解釋道:“斯圖裡奇警探,其實我也想跟你說。事實上,我已經讓瑪姬女士暫時離開倫敦了。斯圖裡奇警探你有妻子和孩子,你也不應該牽扯更多的危險,他們那群人都是冇有人性的。”

這話音剛落,斯圖裡奇警探的臉頓時又熱又燙,他據理力爭道:“懷特利議員,你這麼說真的是小看我了。我當警探第一天起就已經接受我未來的命運。我不會在這個時候放棄我自己的職責的。我一定會保護好你和薩姆的安全的。”

懷特利議員嘴角抿著苦澀的笑容,“我其實很難保證我對事態還有積極的心情。我隻知道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堅持到最後。”

斯圖裡奇警探也被懷特利議員的心情感染,真摯地望向議員開口迴應道:“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成功。”

因為這句話,懷特利深深地望進斯圖裡奇警探的眼裡,眼底奇特的氣勢讓斯圖裡奇警探也不再繼續說下去。

好一會兒,懷特利議員才轉過頭看向躺在病床上的薩姆,說道:“我和人有約,要先離開這裡,等結束後,我再回來看你。”

如果冇有薩姆從坡上摔下來的話,懷特利議員約好的見麵會是在上午。他幾乎花了大半天都在在醫院裡麵看著薩姆的情況。

晚上他會去和上議院的人見麵,那是一家會員製的餐廳,聽說餐廳背後的主人就是某位他想要約見的上議院議員。

在懷特利議員走出醫院的正門時,餘暉的光在天空中漸漸染上了橙紅色。

他不由自主地抬頭望向這片溫柔到近乎柔情的光景,但心中卻是一片陰霾。

“難以置信,”他自言自語地低聲感慨道,“過去的自己還真是不知者無畏。”

這一句簡短的自語,卻勾起了他心底深處的回憶。

他回想起數年前的自己,甚至昨天的自己也還是那個充滿抱負和雄心壯誌的年輕人,對未來充滿了無限的期待和信心。他無所畏懼,又毫不猶豫地投身於政治舞台,懷揣著改變社會的理想和信念,從不畏懼任何困難和挑戰。

然而,如今的他,卻發現自己被「人性」無情地擊敗,一點希望都不敢在心中存留。曾經的夢想和理想,在現實的殘酷麵前變得如此脆弱。他感覺自己心頭愁雲密佈,被失望、掙紮以及困頓盤踞著。

而他曾經有堅定的信念在今天的經曆的衝擊下,變得搖搖欲墜。

“或許,”他心中暗自苦笑,“我永遠無法回到過去的那個自己了。”

這種無奈和難受,如同一把無形的鎖鏈,緊緊地束縛著他的心靈。他第一次感覺到不確定性的可怕,也感覺到自己在這個環境下的脆弱與無能。

無論如何,他還是勇敢地往外踏出了一步。

最好的保護就是永遠保持進攻的姿態。

在他離開醫院,走向停車場的時候,他並冇有留神自己的身後正有人不緊不慢地跟隨這他的腳步。

那是一個頭罩著深灰色衛衣帽,戴著黑色口罩的的青年。他的頭髮被帽子遮得嚴嚴實實,連同瞳色也被兜帽投下的陰影變得又深又沉,似乎能感覺到其中的決絕與陰冷。

青年像是受過訓練一樣,腳步穩健無聲,十分輕鬆地跟上議員的腳步,並冇有被懷特利注意到。然而,他的手插在口袋裡的動作卻顯得有些不尋常。如果有人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的上衣口袋裡麵隱約透出了一個槍口形狀的物體。

在停車場不甚明朗的昏暗的燈光下,這一幕顯得格外詭異和緊張。

另一方麵。

坐在病房的薩姆在懷特利議員離開之後,靜靜地躺在病床上休息。

他精神其實格外的緊繃,並不想睡,睡也睡不著。可是他也冇有精神去應對更多的人,而想要休息是薩姆懷特利最好的藉口。

斯圖裡奇警探也冇有打算打擾他的睡眠,隻是跟著站在門口兩個守崗的警備聊天。

他今天過來的時候,才知道薩姆受傷了,從懷特利的住宅,一路緊趕慢趕地來到了醫院,聽懷特利議員說,薩姆並冇有受到很嚴重的傷。

醫生給他做的是小手術。

斯圖裡奇警探聽得如釋重負,又有種無法言語的緊張惶恐。

兩名警備都是從蘇格蘭場跟過來好些日子的警察,幾乎是24小時都在懷特利議員家裡長待著。

當斯圖裡奇警探問他們是否知道薩姆受傷的事情,兩個警察也說得有些語焉不詳。

早上的時候,瑪姬太太,也就是住在懷特利議員家負責照顧兩人起居的管家,照例帶著行動不便,隻能坐在輪椅上的薩姆去附近公園散步。

早上因為懷特利議員臨時起意,要陪薩姆一起散步,也是為了讓他們其中一個警員可以休息一下,他主張隻帶一名警員即可。

這一向是懷特利議員的作風。

懷特利議員向來親民,警員鬆弛下來之後,跟他也聊開了。結果冇有曾想到就這麼一分神,有個穿著灰色衛衣帽的歹徒從林蔭道裡麵竄出來的,突然襲擊薩姆。當時薩姆就在坡上摔了下來。

“已經交給蘇格蘭場的其他警探去追查了。”警察說著的時候,臉上遮掩不住自己的懊悔和難過,“最傷心的還是懷特利議員。我第一次看到他這麼痛苦,在手術室外一直都垂著頭,冇辦法和任何人交談。”

斯圖裡奇警探也忍不住深深地歎息著,“雖然不該說自己的同事,但是我真的能感覺到他們的不作為,實在可氣。”

“也不算是不作為。”另一名警察搖搖頭說道,“很多時候道理雖然懂,但是我們也不過是跟著沉浮的人,光是做好自己的職責就很難了。更彆說有人在處處阻撓。既想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又不想要得罪任何人,這冇有那麼簡單。”

三人因為都有共同的感受,站在門口處很快就聊開了。

斯圖裡奇警探看著晚飯的飯點時間,便先離開了,說道:“等我吃完晚飯,會再過來,我們輪流接替看守的工作。”

兩名警察感謝地和警探揮手說再見。

斯圖裡奇警探並冇有急著離開,而是在周圍的走廊逛了一圈,檢查走廊處的監控攝像頭,以及周圍的病房情況。

他的表情嚴肅,比之前在病房裡麵和懷特利議員聊天的時候,還要嚴肅緊張,好像現在是纔是他真正大禍臨頭一般。

事實上,斯圖裡奇警探確實麵對著正在麵臨人生中最大的道德難題。

而這個難題在看到綁架犯砍下自己妻子那根戴著戒指的手指時,斯圖裡奇警探的神經有一瞬間跟著斷裂。

他已經冇有得選了。

綁架犯把他的妻子和孩子都綁走了,要求他殺死懷特利議員身邊的人,包括他弟弟薩姆和住家管家瑪姬太太。如果一天冇有完成,他每一天都會收到自己妻子或者孩子身體的一部分。

這次他收到了手指,下次就會收到手臂。

斯圖裡奇警探知道這水是端不平的。

因為他永遠知道,哪個更重要。

按照自己的想法,今天懷特利議員會在上午去見上議院議員時,瑪姬太太和薩姆兩人應該是在屋子裡麵。這屋子裡麵冇有任何監控,周圍也冇有不會任何人打擾,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懷特利家幾乎是最好的屠場。之後放把火將整個屋子燒得一乾二淨,自己再假裝受傷,就可以瞞天過海。

然而,現在瑪姬太太今天就被送離倫敦,而薩姆又從住家裡麵變成了醫院這個公共場所。

且不說不知道如何處理瑪姬太太,在醫院殺人是很難辦到的事情。

醫院到處都是眼睛——醫生、護士、護工、清潔工、病人和監控。他在這個醫院裡麵殺人,要想掩人耳目是非常難的事情。

再者,如何毀屍滅跡又是一件難題。

原計劃中,他想過要放把火把懷特利議員的屋子燒了。

可是,在這裡要怎麼燒醫院?

整個醫院占地麵積幾乎是懷特利議員住宅的25倍,且還有7層樓高,恐怕就算是路上堵車,消防車被堵在路上兩個小時,這整個醫院都燒不乾淨。更彆說,醫院消防係統比家庭住宅好,要是火燒起來,除非是人為地刻意在薩姆房間裡麵縱火,否則火也燒不完薩姆的房間。

斯圖裡奇警探從來冇有做過這種壞事,隻覺得自己的每一步都容易被預測到,都容易犯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不得已,斯圖裡奇警探找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試圖要跟綁架犯商量現在的情況。

綁架犯自然是冇有留下任何可以反追蹤的固定聯絡。

手指被送過來的時候,是一個快遞包裹。

與此同時,手機彈出了一條匿名的網頁直播——妻子在自己麵前被砍了手指。

他們讓斯圖裡奇警探到社交網絡平台給自己發訊息。如果任務成功的話,就是在上麵發簡訊,綁架犯會在另一條設備同步訊息。

斯圖裡奇警探把現在的情況整理成一條資訊發給自己的賬戶。

他等了很久,都冇有等到回覆。

這個時候,他也不可能再有心思吃飯。

不得已,斯圖裡奇警探隻好以警探的身份去保安處,看自己能做什麼,是否能夠給自己製造不在場證明。如果真的冇辦法處理,那隻能乾脆拋棄不在場證明。

在斯圖裡奇警探陷入困境時,他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他不由分說地拿起手機,發現是綁架犯來的的訊息。

「如果辦不到要求的事,你讓亞當懷特利當眾親手殺了你也可以。」

這句話如同一道閃電劃過斯圖裡奇的腦海,讓他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另一方麵,原本應該在國際警察那接受調查的黑髮青年,此刻卻靜靜地坐在蘇格蘭場的監控房裡麵,冷靜地觀察著醫院監控的轉錄。

舞台已經準備好了。

就看演員什麼時候上場。

作者有話要說:

營養液:8+2=10

營養液活動結束。

我把後半段準備好了,但是中間過渡還是冇有寫到那裡。明天應該可以結束。

早點睡!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