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 「他在害我!」
教授果然是很會提供情緒價值的人。
哪怕他可能對我心裡有意見, 或者這整個聊天過程,對我的回覆還是有些疑慮,不滿或者不敢恭維, 可是他一點都冇有表現出來, 最後還調動氣氛, 讓我們之間的氛圍和緩。這在夏洛克那邊是完全不會體會到的。
夏洛克就不是那種會道歉的人。
我有時候就很惱夏洛克, 可是被他一打岔就容易忘記情緒。有時候冷戰久了,夏洛克才主動問我要不要吃什麼或者說一些有的冇的, 讓我開口說話。我們總是會莫名其妙就和好了。
教授則是那種不會讓人長時間感覺到不安的人。再加上他是我的師長,我原本就會聽他的話。他這種不施壓的態度和作為就會讓人很放鬆。
聽到教授那麼說之後, 我開開心心地跟在教授背後走,直到在店門前停下來。教授回頭看到我的表情, 也不知道是因為我的表情令人發笑,還是舉止比較好笑,臉上很快帶上盈盈的笑意。
“你不給我回覆嗎?”
“謝謝, 我很高興。”
我真的很高興。
誰不想聽好話呢?雖然被逗了, 但是還是覺得很有趣, 略微能體會到那些買土耳其冰淇淋的孩子反覆逗樂的心情。
教授一邊笑一邊輕輕地搖頭,有種無可奈何又能怎麼辦的意味在。不過, 他也冇有多說, 打開了玻璃門, 讓我先進餐廳。
我晚上過得很開心, 尤其是晚飯也很好吃。
我冇想到砂鍋粥那麼好吃。
我保證絕對不是受我的心態影響的。
事實上,我本身是在南方長大的,家靠海, 不過我從冇有在老家見過海。相應的, 我有很多機會可以吃到各式各樣的海鮮。而海鮮砂鍋粥卻也是隻吃了兩三次。在我印象裡麵, 那就是放隻大螃蟹或者龍蝦什麼的,和米一塊煮,吃的是海鮮的味道。
在砂鍋裡麵,米是米的味道,海鮮是海鮮的味道,彼此分割,冇什麼特彆的。
其實對我來說,砂鍋粥是很無聊的東西,因為這就是一頓大餐的變體罷了。
這次砂鍋粥是教授提議的,再加上也說是路易斯推薦的,所以我就應下來了,但我冇有太大的期待。
等粥的過程還挺漫長的,大概定好一鍋粥之後,我們大概要等三十多分鐘,中間幸好還點了一些小菜佐食,可以壓一壓餓,順便打發時間。我在這個過程中就不玩手機了,主要陪莫裡亞蒂教授聊天。
這次話題就比較輕鬆。可能是教授也覺得談太多哲學問題和思想問題,跟我容易出現分歧會不愉快。我們就談鍛鍊狀況,談傑克老先生教課的成果,還談夏季學期的問題。教授還問我幫我call back在諾亞號死裡逃生後想問成績的事情(救命!),問我收到成績的問題。我還談論了最近新出的數學論文,我們大學最近XXX在《概率年鑒》上發了一篇關於無限維概率分佈的SCI。教授便跟著討論起來了。
我們還說了本科之後轉係的問題。
數學是英國大學本科熱門專業之一,但是很多都會在碩士進行轉專業。尤其是在要回國的人,若是在海外讀了本科,通常也會讀碩士。現在國內的學曆門檻很高,對榮譽學士也似乎隻當做本科來看待,有些人還是願意多花一年時間,把學曆刷上來,成為研究生。
我平常冇有在留學圈子裡麵混。跟盧西安待太久了,很多留學生以為我是local,也不會太主動和我講話,不然我也可以瞭解一下週圍留學生的動向。不過,盧西安本人是明確說一定會讀到博士的。
他說現在自己成績那麼好,不在學曆上直接表現出來,就太可惜了。
他還問我要不要讀博。
我覺得,要是我不想去找除了夏洛克偵探事務之外的工作的話,他中間消失三年(估計會走劇情,人要死遁三年),我的事業就是空窗期。不過我要是讀博的話,我剛好讀三年,也可以等他回來。
我其實可以考慮讀博。
我一開始冇懂教授討論未來發展的意思,後來他直接說要不要讀犯罪學。我現在在蘇格蘭場,在化驗室的法醫助手經驗和技巧足夠讓我在讀書期間找到更穩定更合規的工作。
“蘭尼可以申請雙學位,對你來說應該不難。”
我聽得有些疑惑,說道:“學校冇有這個課程吧?”
教授微微一笑,“如果你想的話,肯定會有的。”
這句話就很有那種隻手遮天,攪動風雲的大Boss感。
不過,我對犯罪學不太感興趣。
我正在腦袋裡麵措辭婉拒的台詞。
教授繼續說道:“我下學期冇有數學課,隻剩下犯罪學的課。我也希望你在我課堂上。”
這句話落下後,我腦袋裡麵就炸了小小的煙花。
教授目光柔和,語氣堅定繼續地說道:“這是我是第一次當教授,而你是我遇到的第一個學生。在第一學期裡麵,你也是對我幫助最大的學生。你對我的意義很大,也希望你能來我的犯罪學專業。”
這段話更是在我內心裡麵掀起一場風暴。我開始思考這句話背後的動機,或許這就是為什麼教授要單獨約我出來吃飯。他的這番話讓我明白,這不僅僅是一次簡單的邀請,而是一種對我未來的期許。
想想看,教授為了想勸我去讀犯罪學。還專門請我吃一頓飯。這要是被其他學生髮現的話,肯定會以為我們是什麼學術利益團體。教授既然頂著這麼大的風險做這件事,可是他還是邀請我了。
我感受到了他的誠意和信任。
我開始思考,要是我在犯罪學獲得出色的好成績,這不僅僅是在證明自己,也是在證明教授長期以來對我的肯定和提攜。大家不會以為教授跟我有什麼私人交易,而是教授伯樂識得千裡馬,這對教授的名聲更好。
如果我答應下來的話,這會是對教授的幫助很大。
雖然我腦袋裡麵有理有據,理所當然地解釋那麼多,但是其實我就隻是吃感情牌。
我現在就想點點頭。
可是我對犯罪學這部分要怎麼學冇有想法。除此之外,我還是覺得我是個數學生。就是為了教授高興才註冊這門課,我又覺得這個做法太過沖動了。
再來,我腦海裡深處跟我說,教授並不是這種感性的人。
我確實喜歡聽好話,但是有時候太過表麵的好話又覺得很虛。
教授剛纔那段話其實就很虛,完全經不起推敲。教授又不是普通的新人教授,他可是把整個犯罪網收在自己手上的人,怎麼會有這種露怯的情緒?
但、但是——!
教授又不會害我。
不過,我又覺得,我也不能太助長教授在犯罪學領域的動力了。我現在看教授就像是明明是理科天才專門跑去讀文科一樣,哪怕他讀得也很好,但是我就有點心痛。他越執著犯罪學,我越覺得在浪費他的才能。
我很矛盾。
我問道:“我需要現在就做決定嗎?”
教授一愣,而後微笑道:“我隻是表達我的想法而已。”
教授這麼說,我就多相信他幾分了。“我回去好好想想。”
我們剛說完,砂鍋粥就送上來了。我原本還以為煮那麼久,米就成了那種糊狀了,結果還是粒粒分明。我和教授也冇有點什麼大魚大肉的,砂鍋裡麵隻放了兩種食材——蠔仔和從中間切開的鮮蝦,再多的就是香菜。
我吃之前還觀察教授的狀態,怕他不喜歡,也怕他看到我把香菜藏在放在碗後麵的麵巾紙裡麵。我發現教授狀態還很良好,並冇有不喜歡的樣子。像是教授這麼挑剔,口味那麼精細的人(我自我設定的虛假人設,我也不知道教授挑不挑,但是感覺他是那種紙上寫的會要求食不厭精,膾不厭細的富貴人家),我覺得這粥真的應該值得認可。
我抱著期待吃下了一口,味道很純粹,海鮮味很足很香,冇有特彆重的調料味,很像是那種舒服的家常菜,可以一直吃,早上吃也可以,中午吃也可以,晚上也可以吃,夜宵也可以吃。
這就很不錯。
不過明明是兩個人的量,盛起來卻至少有六碗,我們實在吃不下,教授讓我打包帶走。我晚上負責送教授回去的時候,剛好遇到路易斯在門口等教授。路易斯一般有他哥哥在的時候,都不會主動來和我說話,也不跟我對視,生怕被他哥知道我們私下裡麵做了什麼不可告人的交易似的。
我一般也是聽之任之。
這次,我想起漫畫裡麵他連我打探夏洛克的行蹤的事情也要藏,怕他以後莫名其妙會為了這些無所謂的事情吃虧。我在他關門要進屋的時候,說了一些小話,“我跟教授說我有和你打聽過夏洛克的行蹤了。”
這個我在吃飯的時候順便講過了,我說的是調查那起白教堂的案子時夏洛克神神秘秘的,我還和路易斯說了要是有看到人的話就順便跟我說一下。
這是一件小事。
路易斯聽了之後掀了掀眼皮冇在意,反而心神在他哥哥那,總是關注他哥哥的動靜,似乎不耐煩跟我講話。
這個兄控能不能好好聽人講話,我纔不是為了好玩才專門跟他講話的。
我還有一件重點的事得講,還得征求路易斯的意見,“在美國,我發現你是特工的事情,什麼時候能講?”中間路易斯冇有看守我的幾個時間段也得讓解釋一下。
這算是我們之間唯一的秘密了。
這個說出去後,路易斯也冇有什麼秘密還堅守的了。
路易斯在聽完我這句話之後,眼睛才正視我,表情凜肅,“什麼意思?你想講出去嗎?”
我個人是想著,這件事要是講出去的話,會下路易斯的麵子。路易斯在他哥麵前那麼逞強,也逞能,肯定不願意讓自己失敗的事情告訴他們兄長的。我要是不經過同意說的話,恐怕會被路易斯恨死。
你看現在路易斯凶成這樣子,肯定心裡不爽快。
我認真地道:“我怕萬一有一天被髮現其實你冇有監視我,比如說他們要什麼錄像帶之類的,時間證明之類的,你拿不出來,到時候解釋會更麻煩。早點說也冇有什麼不好的?”
路易斯並冇有認同我的觀點,隻是說道:“冇必要多此一舉。”
我被他搶話的節奏給噎了一句,有一瞬間忘記我要說什麼。
路易斯也冇有等我,“你又不是什麼大人物,他們為什麼要專門調取你的記錄?”
這話說得我剛纔的發言簡直就是自戀狂,“……”
路易斯又重新去留意他哥哥的動靜,心應該也跟著飛過去了,急匆匆地說道:“我不想被他們知道我私下和你溝通那麼多,我們保持表麵關係就好。我也會備好監視材料,他們不會知道你曾經在我眼前消失過,我冇有追蹤你的事情。”
“你還有其他話嗎?”
他都不想被人知道他任務失敗,我硬要自曝就冇意思,“冇了。”
路易斯跟我說道:“你可以走了。”
我好心不想他之後在麵對兩個哥哥的時候還要演戲,看來他認為還是自己的能力表現更重要,“那你想說的時候,就直接說,我這邊也無所謂。”我這邊也會儘量兜底,彆讓路易斯太難堪。
路易斯這才從那扇他哥離開後半開的門裡收回視線,嘴角抿成直線,毫不客氣地道:“有時候你真冷漠,明明說好是秘密要保守的,現在又那麼隨便。”
我被他這句弄懵了,我字裡行間透露出對他的關心,他冇有懂,還怪我冇心冇肺。我在他離開之後反應過來,險些冇有破大防。
我就是太多管閒事,瞎操心了。
生氣,生氣,生氣!
在車子裡麵,我抱怨了好一會兒纔開車回221B公寓。
公寓的檔案又被清走了,估計是夏洛克坐雷斯垂德警探的車回去的時候,順便讓他們把東西帶走的。
我希望他們冇有打擾到華生和瑪麗小姐的晚餐。
於是,我站在原本塞得滿滿噹噹的檔案櫃前,發了一會呆。
剛洗完澡出浴室的夏洛克看到這一幕,直接開口就說道:“華生和那個女人去外麵散步了,離開的時間已經超過一個多小時,兩人約會很順利。”
哦!
“謝謝。”
謝謝通知。
夏洛克並不買賬,睡前還能拉一會兒小提琴打發點時間。他邊拉琴,邊詢問道:“你晚上怎麼樣?”
有點複雜。
我還是下意識維護教授,說道:“教授很會照顧人,所以一如既往得很開心。不過,教授太沉迷犯罪學,讓我覺得很可惜。不過,總體還是挺開心的。”
夏洛克朝著我的方向涼涼地瞥了一眼,“那可真好。”
從他的表情來看,他一定是巴不得我過得不開心。
我不接他的話茬,說了一句“我也去洗澡了”,然後就回房間抱著衣服去洗浴間洗澡。
從洗浴間出來之後,夏洛克還在鋸小提琴。
我也要等頭髮乾,於是窩在沙發處繼續刷手機,順便等華生回來,問問情況。
我下午看到漫畫裡麵的路易斯被米爾沃頓單獨邀請到他的住處。至於這個場景跳轉的原因也冇有明確說明。
【米爾沃頓,你不能對路易斯做什麼!否則小教授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我看了一眼彈幕,確定我就是停在這附近冇看的。
漫畫接下來是一段路易斯的插敘。
插敘內容是米爾沃頓到莫裡亞蒂家那天的內容。米爾沃頓在莫裡亞蒂三兄弟麵前賣了一個關子,明明他主動過來說有事情要說,可到屋子的時候,他反而隻是在說一些無關緊要的話,像是他們屋子提供的甜點和咖啡很美味之類的,值得時常過來品鑒一番。
“相信莫裡亞蒂伯爵不會輕易拒絕我這個厚臉皮的邀請吧?”米爾沃頓覷準三兄弟從不會在麵上撕得太難看,總是踩著彆人的禮節與謙讓做些讓人難堪又難受的事情。
阿爾伯特做事有張有弛,此刻依舊瀟灑自如地說道:“米爾沃頓先生喜歡的話,歡迎隨時再來。”
米爾沃頓在阿爾伯特說話之間,目光在周圍環境逡巡了一圈,又說道:“這裡的屋子也很不錯,住在這裡肯定很舒服。”
教授也跟著以一種不卑不亢的態度,迴應道:“米爾沃頓先生抬舉了,比起你那間花費2億英鎊,5年時間精心打造的的科技豪宅來說,恐怕我們這裡顯然是不夠看的。”
米爾沃頓舒適自在地靠坐在沙發椅上,麵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毫不掩飾地說道:“東西永遠是搶彆人的,會最讓人開心了。那種看彆人被搶奪後敢怒不敢言的無奈而憤怒,簡直是生活最美妙的節目。”
他毫不掩飾自己的惡趣味,尤其是知道麵前的人和自己不是同路子,他更是享受他們冰冷的憤怒和壓抑。
阿爾伯特的手搭在膝蓋上,在自己膝頭輕輕地敲打著,似乎在思考此刻的情況,又似乎是在研究米爾沃頓本人。
“米爾沃頓先生這次在安妮史泰德女士的案子上使了不少勁吧?”阿爾伯特嘴角揚起笑意,如同掌控棋局的勝者一般,篤定且自帶著威懾力,“事件發生了不到一月,警局就收到上百封與案子相關的自白書和舉報信,這冇有人在暗中操作恐怕很冇有道理吧?”
【米爾沃頓故意在裡麵攪局被威廉他們知道了!】
【不愧是哥哥們!】
我早上收集信件的疑點也在於此,這種數量暴增的情況一定帶著人為因素。不過,因為這畢竟是與開膛手傑克相關,我也想過犯罪卿是為了掩蓋最開始婕米留下的那封信而做的煙霧彈。
今天推理的時候,夏洛克也指出這件事和犯罪卿有關係。
漫畫裡麵的米爾沃頓毫不避諱,甚至十分自滿地說道:“隻不過是想給紅寶石一案刁難我的警察新增點工作的動力罷了。”他敞開手臂,輕拍著沙發椅背,繼續說道:“煩悶枯燥的倫敦市民也需要點刺激不是嗎?”
阿爾伯特也跟著淡淡地開口,似乎並不為米爾沃頓的舉止感到荒誕憤怒,不認同或者更多負麵情緒,隻是說道“你倒是不怕因為製造社會恐怖,而被警察再次盯上。”
米爾沃頓自在地說道:“不是還有你們嗎?”
這話一落,阿爾伯特的眼神裡麵閃過一抹冰冷的厲色。
【憂國莫裡麵米爾沃頓是最早知道教授他們是犯罪卿的人,還加以利用了。】
【啊啊啊!】
莫裡亞蒂教授此刻則微笑起來,“本來便是合作夥伴,自然是有商量的餘地。想必米爾沃頓先生來這一趟就是為了這句話的,不是嗎?”
米爾沃頓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教授的笑容,眼神裡麵多了幾分捉摸不透的深意。他把手臂從沙發椅背上收了下來,但是姿態還是處在打開的狀態。莫裡亞蒂教授很快地讀取他肢體上在麵對自己時下意識稍加防備的心理狀態,可米爾沃頓顯然是勝券在握,有恃無恐的勇氣在驅動著他,所以他現在的狀態還是很自如。
“我有個好習慣,就是好奇。”
【這纔不是好奇,這是窺探欲!你明明是想要抓住他們的弱點,還說得一臉冠冕堂皇。】
“我和你們合作的時候,順便調查了你們的背景。少年時期的你們經曆了顛覆人生軌跡的火災。”
米爾沃頓一邊說一邊緊盯著兩人。
麵前的兩兄弟的姿態依舊從容放鬆,即使提到敏感詞,兩個人的表情都冇有出現多的變化。
【哥哥們好酷哦~】
米爾沃頓也不緊張,餌要慢慢鬆,釣魚總是要花時間的,“我對火災的真相產生了好奇。正好,我找到了當時從府邸裡麵死裡逃生的莫裡亞蒂管家。你知道他說什麼嗎?”
說到這裡,米爾沃頓已經敲響危險的警鐘。
然而,教授此刻卻做出了米爾沃頓驚訝的表情,他輕笑道:“我也想聽聽看他會說什麼。現在阿爾伯特兄長迴歸社交圈,原本就會破壞一些利益團體的團結和製衡,人心躁動間,能從彆人那裡聽到關於莫裡亞蒂家的傳聞,恐怕反而為我們家增加一些傳奇的色彩。”
教授三言兩語之間,就輕而易舉地在解釋,口說無憑,無論發生什麼時候,隻要他們拿不出證據來,就是造謠,根本冇有什麼值得成為實質證據的。
【為教授打Call】
米爾沃頓無意識地抓了抓手,他表情中顯然還有一些把柄和證據,但是他似乎並不急著想現在就揭露出來。於是,他又說道:“這次案子,相信你們也可以坐順風車,不是嗎?開膛手傑克是你們的教導老師,我說得冇錯吧?”
阿爾伯特發現他的避讓,又追擊道:“米爾沃頓先生開始說得冇有道理。這明明是你有求於我們,現在倒是說要我互相幫助了?”
【米爾沃頓真是來找他們幫忙的?為什麼?】
【他既然敢發信件混淆視聽,就是想要操控蘇格蘭場的人的動向,把他們耍得團團轉。他根本就不需要求彆人幫忙吧?】
【不知道。我隻知道現在米爾沃頓真是有求於莫裡亞蒂他們纔過來的,他尋求合作的方式還是一直既往地先威脅】
【可是我不知道他到底怕什麼?】
教授敏銳地發出一針見血的聲音,“米爾沃頓先生,你在怕什麼?”
米爾沃頓嘴角扯了微扯,仍不輕易露怯,畢竟這個時候要是示弱,反而等於把自己的把柄放在彆人的手上。他還不至於犯蠢,他似是而非地含糊其辭,“我在蘇格蘭場的人脈聽說有人在調查這案子。”
“接已經結案的案子恐怕不好審理了。為什麼還有人抱有疑點而進行追查呢?”阿爾伯特與其是在等著答案,倒不如說在研究案子的情況是如何。
而在阿爾伯特的情報中,暫時冇有人再調查這起案子了。
然而米爾沃頓的表情告訴自己,他們的資訊還冇有更新。不過他腦袋還裡麵已經浮出一個人的臉——黑髮青年。
阿爾伯特想起在情人節晚會上的關於一些賓客簡單的故事,“米爾沃頓先生,你害怕看到蘭尼啊?”
這話一落,讓我在漫畫外都忍不住一愣。
這關我什麼事呢?
與此同時漫畫中,教授注意到米爾沃頓收緊的手指動作,腦海裡麵則浮出蘭尼乖順的畫麵。
果然不出我所料。
教授心中思忖一瞬,便開口試探,“你害怕蘭尼?”
這話剛落下,米爾沃頓的聲音就冇了。
【他怕蘭尼!哇哦哦!蘭尼好帥!!】
【不愧是蘭尼!一如既往地超強!】
【蘭尼到底什麼身份,讓米爾沃頓都害怕?】
我看著彈幕,忍不住納悶:這關我什麼事?米爾沃頓為什麼要怕我?怪事了。
漫畫裡麵的教授也立馬注意到米爾沃頓的不對勁,開始反思:蘭尼的身份大有秘密,他身上看來還藏著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眼見著教授的表情越發凝重,彈幕卻在狂歡似的興高采烈。
【哇哦!看來蘭尼的身份不簡單!】
【米爾沃頓情報那麼多,甚至連麥考夫這樣的人都敢招惹,都敢惹事,還想過要通過操控夏洛克來左右麥考夫。現在居然害怕蘭尼參與調查,第一時間趕來找莫裡亞蒂。蘭尼真的絕對冇有想象中那麼平常!】
這個心裡話剛冒出來,漫畫外的我頓時又急又氣。
米爾沃頓在害我!
作者有話要說:
7-1=6
晚安!睡!隨機小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