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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漫畫看貝克街221B好鄰居 241

作者:華生何學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3:51

179.「我馬上就要有個寶寶了」

我想到了就做。

很快地, 我把我的被單往後院的晾衣杆那邊一掛,趕緊收拾收拾出門。

彆讓夏洛克跑了。

我出門的之前,在鞋櫃抽屜裡麵摸車子的鑰匙。

我們一般是誰用了車, 回來的時候就把車鑰匙放在鞋櫃的抽屜裡麵。鞋櫃上麵還會有一塊白板。通常我們會寫著一些未來的事項, 比如說XX(誰)XXX(時間)再接點XXX(事件)。舉個例子:『蘭尼週五早上要用車』。這樣大家從公寓外麵一回來, 也想要用車的話, 就可以互相協調一下。

話說,這個白板還是華生以前診所的同款。

我去年有一天有去華生診所給他送硬盤(裡麵有資料)。剛好是午餐時間, 我們就一塊吃了泡麪。他原本在診所都是吃三明治,可因為見那時的我在一樓吃泡麪吃得太香了, 他也嘴饞,便帶了一盒泡麪和雞蛋去診所茶水間應付午餐。結果那之後, 泡麪就成了他們診所的必備食品。

診所老闆也是醫生,他囤了很多口味的泡麪,除了華夏、日本、韓國, 還有很多東南亞的, 像是泰國又酸又辣的冬陰功口味, 新加坡叻沙泡麪等等。我對東南亞的口味都不太適應,聞著味道都不敢靠近, 華生倒是接受度良好。

我們那天就是在他診所茶水間“叮”泡麪, 裡麵加了雞蛋, 我覺得多加其他東西, 像是香腸之類的,味道反而就雜了。湯水要是有剩,還可以再做一次雞蛋湯。

據華生說, 當時我吃的還是他們老闆的最後一盒。他午餐時間到處找, 最後隻能到樓下咖啡廳買可頌夾火腿片。全診所都在可憐他。當時我滿腦都是“這樣不太好吧”之類的, 華生卻笑得可開心了。我尋思華生也不是那種性格惡劣的人,估計是他們診所氣氛太好了。

老闆居然是團欺,冇有!?

安心下來之後,我對這件事印象也加深了。也對後來因為華生和莎拉小姐分手,不得不離開那間診所而感到惋惜。

我們那時候等泡麪,我就看到他牆上掛著白板寫著華生什麼什麼時候要休假。

我當時說:“這個放在公寓的話,會好方便。”

雖然我們公寓總是會有互相溝通的時候——吃飯時間,但是有時候人忙起來後,也很容易忘自己到底要做什麼,有個通知板的話,也可以儘快可能地避免資訊延期帶來的誤解和不方便。

華生便說:“那我問問經理在哪買的,我們搞一塊。”

晚上回來,我們就有一塊通知板。

儘管夏洛克從來不用,但他每次都會看。

……

我在抽屜裡麵摸到鑰匙,又確定了「夏洛克肯定不在化驗室裡麵」。

我們一般不用車的情況,都是因為塞車問題或者不好停車。像是化驗室和警局、以及犯罪現場的住宅區附近其實還是很好停車的。習慣用車之後,坐公共交通都是一件浪費時間的事情。所以夏洛克和華生出行都習慣坐出租車。

夏洛克肯定有鬼。

我開著車愉快地去醫院的化驗室。我對那條路都很熟悉了。

我不是從正門進去的,化驗室所在的側樓還有一處旁門,需要員工刷卡。我以前怕我們總是去找茉莉小姐會給她增加麻煩,所以我還應聘了病理學助手,接的是casual(臨時工),不是兼職(PT),就是雇主需要的話就過去幫忙。我雇主是茉莉小姐的上司,隻要茉莉小姐需要,我就可以去化驗室(這是表麵說辭)。我之前想要應聘「屍檢實驗室技術員」,但是它對工作經驗有要求。我就隻能退而求其次,反正都是要一張工作卡。

多了這張工作卡的唯一的麻煩是,每次工作卡都是要先去前台領,結束之後要還。Casual是這樣的,PT或者FT都不用那麼費事。這也是基本的安全要求。

穿過白石階梯,離目的地化驗室還有一段漫長的走廊。那是一條寂靜而潔淨的通道,好像能把人引入一個世界的邊緣似的。不知道有冇有人做過眼底照片,可以通過設備檢查到瞳孔後的血管分佈,主要就是來檢查眼球健康的。在拍完照之後,我們很快就可以看到整個有著夢幻色彩的圖片上有一處圓亮的光口處。所有的血管就像是一條條青色的河流,朝著那個穩定的光點而去,自成一個深闊宏大的世界。

這時候,走在這條寂靜無人的長廊上,就很有「這種路隻有一條出口,而出口就在那遙遠的光處」的朝聖感。

…我指的是我偶爾會有這種感覺。

我不是真的中二。我要是真的中二的話,樓底下那種高智慧自動門能被我玩壞。

在這裡,冇有一絲雜味,隻有空氣中飄蕩著淡淡的冰冷氣息。在長廊的拐角處,可以偶爾通過門上的玻璃小窗,看到裡麵的情境,大部分時候,都可以看到一排排的儀器和設備在發出微弱的光。

我先去看了茉莉小姐的化驗室,裡麵並冇有任何人活動的痕跡。

我又去停屍房看了一下,隻遇到了看守停屍房的老員工。

於是,我問了他一句:“今天有誰過來嗎?”

以前來訪的時候都是用紙筆簽字登記,最近出了那「X」病毒事件之後,醫院好像終於想起某個地方設備連電腦都冇有,最近給它們配了一台電腦和登記訪客的平板電腦。我之前聽茉莉小姐說,冇有人願意花大量的錢在死人身上(除了葬禮之外),所以屍檢部門是最窮的,我一開始冇有太多的感受。

現在看到設備升級後,我才意識到,確實是如此。

我去的時候,老員工要把過去十年的登記一點點錄在電腦裡麵,抽空對著我抱怨了一句。

我才發現冇有人教他怎麼弄,便給他提示說可以先把登記本掃描成照片儲存起來,現在有一種軟件是可以識彆照片裡麵手寫的字,並且提取出文字,先用word全部存儲起來,然後再導入Excel即可。中間需要他做的就是要重新審閱一次檔案就好了。

“掃描的話可以去借用醫院主樓的列印機,一次可以掃幾千頁,自動翻頁,很方便。”

老員工很感謝我,“你之後有什麼需要的,儘管跟我說。”

其實我一般不太喜歡隨意幫人。

因為你要知道,有時候願意幫人,隻是剛好時機到了,你想著隨手可以幫一下無妨,畢竟贈人玫瑰,手有餘香。可,有些人就會以為你是個非常好蹭資源的人,隻要示弱就可以不斷地要求自己順便幫個忙。對方能一天到晚都找你幫忙,還以為自己和你關係好,冇有邊界感。我也不是那種要從彆人的肯定和需要中才能獲得自我認同。我並不喜歡這一套,也不願意一下子撕破臉皮,因為對方的要求確實算不得什麼大事。我要是煩了,反而顯得我自己心胸狹隘。

我對這種感覺並不好。

這也算是為什麼有些人非常主張交朋友,可以找互補的,但不要找比自己差的。

起碼這樣在交朋友過程中,彼此可以互相幫助。

我一般不喜歡給自己找麻煩,寧願順手做完之後,也不需要對方記得我。

我本來想要拒絕的,但是突然有個想法,於是說道:“也不用之後,話說,我很在意昨天從警察局送過來的名為安妮史泰德的女屍,方便我去看一眼嗎?不過,茉莉小姐今天冇有上班。我在裡麵的話,你可以看著我做事?”

老員工笑了一下,搖了搖手,說道:“我怎麼會信不過你呢?你自己進去就好了。32號櫃,我幫你把屍體拖出來。”

我朝著他欠了欠身。

他把屍體留給我之後,人就走了。

安妮的屍體在昨天已經全部檢查完畢。如果昨天看不出個所以然,今天我站在旁邊這麼看,也看不出結果。再來,案子也結案了。

我之所以會在意,是因為如果對方真的是酒勁上頭,才犯事的話,那要做到剖腹挖臟器這樣的行為,他全身應該全都是全是血跡。可是據茉莉小姐的說法,警察並冇有看到嫌疑人亨特有任何血衣。

假設他其實是用喝醉酒來以此減輕自己的罪行的話,我的意思是,如果他一開始頭腦清醒,被憤怒衝昏頭腦,憤而殺人,看到自己身上的血衣之後清醒過來,處理了血衣之後,發現他根本冇辦法逃脫責任,乾脆就是喝醉酒,聽天命般躺倒在客廳裡麵。

那他為什麼不說血衣在哪?

清理血衣是一件很需要有清醒頭腦配合的事情。如果他是在喝醉酒前做了這件事,那麼他在承認罪行的時候不承認呢?如果他說不出來,也就是證實了他確實是喝醉酒後發起的暴行,他對如何施暴行凶毫無印象,那他怎麼清理血衣呢?

這是邏輯矛盾的事情。

有時候,人們在喝醉酒的狀態下可能會表現得異常,甚至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清理掉自己的血衣和鞋子,然後完全忘記這一切,雖然聽起來離奇,但實際上並非不可能。

人無意識狀態下能做很多事情。

就像我有時在半夜因為熱醒,會在不自覺中進行一些行動,第二天卻對此一無所知。

我也曾經喝醉酒的時候竟然寫了一篇論文,而這種事情在網絡上分享也讓人覺得離譜。這種狀態下的行為可能是出於酒精的影響,使得人們在理智和記憶上都受到一定的影響。

我這些例子也表明,醉酒狀態下的行為往往都可能超乎尋常,甚至有時超越了個體平時的認知能力。

再來,一般劃爛死者的麵容的心理動機不外乎兩種,一是為了掩藏死者的身份;二是凶手對死者有某種強烈的情感衝動,比如說嫉妒憤怒和仇恨的心情。這些情緒剛好和之前鄰居說的吵架是相吻合的。從動機、凶器、無不在場證明等等,都指向了亨特。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在困惑什麼。

或者說,我覺得不太對勁,那種似曾相識的不對勁。

我看了一會兒,認為還是要采集夏洛克騙我說他在化驗室的證據會更重要。

晚上,我就要引發一番震驚整個公寓的評論。

腦海中的我從容閒適地說道:“福爾摩斯先生,你今天去哪裡了?”

夏洛克淡定地說道:“去化驗室了。”

我甩出一大堆證據,平靜地看夏洛克的反應。夏洛克大吃一驚,露出“什麼!都被你知道了!”的表情,而旁邊的華生和赫德森太太都大吃一驚,紛紛向夏洛克投去質疑的目標。華生開口說道:“夏洛克,你到底是做了什麼事情,需要專門瞞蘭尼的?”

夏洛克頓時汗流浹背。

嘿嘿。

這個畫麵有點扭曲了,但是八、九不離十,大致上應該不會出現太大的偏差。

我得想一點高深的台詞,給夏洛克留下深刻的印象,然後他還誇我“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厲害太多了”。因為我還拿著他騙我的證據,從此夏洛克要看我眼色。他要是欺負我的話,我就說你當初居然騙我balabala什麼的,夏洛克就心虛,就不敢吱聲。

咳,淡定。

不能想那麼遠,隻要看夏洛克汗流浹背這一步,我就是勝利者。

我采取完證人和證物(出入有登記,前台給我看了來訪者名單)之後,檢查一下時間就簡單吃個午飯,然後去莫裡亞蒂教授家。

午餐有個小插曲,想專門講一下。

午餐是一杯大杯摩卡。

因為我不想身上有其他味道。

如果在221B公寓裡麵的話,我可能就點個外賣來吃。

最近我發現,我越來越不習慣吃西式料理,除了簡單的早餐之外,我基本上隻想吃亞洲料理。可我又不能天天吃泡麪。以前在棋院的時候,食堂提供了便捷的飯菜,不用費心思考自己該吃什麼。而現在,每天都得考慮自己的飲食,這讓我感到有些累。夏洛克、華生、赫德森太太等人也不會因為我喜歡吃亞洲料理而改變他們的飲食習慣。

我很想要辟穀,這樣就不用吃飯了。

我喝完咖啡之後,剛好收到了雪林在遊戲送給我的體力。

倫敦比紐約要早5個小時,現在紐約才7點多。

我發了一條簡訊問雪林,「你們今天午餐或者晚餐有什麼打算嗎?」

值得說一句,雪林和瓊恩他們吃得真的好。瓊恩是有亞裔血統的,她對中餐和西餐接受度很良好,還帶動著雪林跟著他一起吃華夏料理。上次瓊恩拿著紙盒吃乾炒牛河的時候還發了我一張照片,我那天晚上就跟著吃了乾炒牛河。我就喜歡看他們吃什麼,從他們那裡獲得吃飯的靈感。

雪林剛好在線,便說道「西班牙煙燻蒜香烤蝦」。

我想了想,今天他們的菜單不是我喜歡的,發了一個點讚的表情包就打算結束。

雪林便又發了一條簡訊「我家有人在英國時最近開了亞洲餐廳,你要是感興趣可以去看看。」

我注意到他的餐廳是複數形式,第一反應是他應該是開了連鎖的餐廳。畢竟我之前從彈幕裡麵看到米福哥哥是開餐廳的,還從英國開到了美國紐約。他給了五個餐廳的名字,從大商場的高檔華夏餐廳到小菜館都有。網絡上對那些餐廳的評分都很高。可我是屬於那種彆人推給我,反而不會去碰的類型。

雪林繼續發簡訊,「瓊恩說味道還可以。」

他這麼一說,我不願意去吃的決心動搖了一下「那我去試試。」

要是行的話,我以後就隻吃他們家。肥水不流外人田,我給他們家增加業績。

之後,雪林他們來倫敦旅行的時候,聽說我經常吃他們家餐廳的事情,還問我要不要投資他們的餐館。我當時以為他是說我也跟著投資一家店,當小老闆,我確實還蠻喜歡吃他們的餐館,也說我不用負責管理,我就答應了。後來,我才發現他是說原來是分股票。無功不受祿,我就拒絕了。可是雪林說,他冇地方送,還分給了瓊恩一堆。瓊恩說那就分一點給我,說我也是雪林的朋友。

我想起彈幕說「米福在電視劇裡麵把遺產都寫上了瓊恩的名字,他真的視金錢為糞土」,於是,我也收了,反正就是一堆數據而已。

這次經曆在上市前顯得毫無價值,因為每一股價值不到0.2英鎊。然而令人驚訝的是,一旦餐館上市後,那些當初送的股票竟然漲了58倍,而且一直都在往上漲。一年內之後,股票價值每支穩在46.8英鎊。我就不說,雪林送給我多少了,反正我拿在手上兩年後,就財務自由了。

我當時完全冇有想到事態會這麼發展,隻是多了一個解決晚飯的地方而已。事後我都在想著如果有人來采訪我致富的理由,我估計可以說「要天天在同一家店吃飯,成為忠實粉絲之後,就不一樣了」。

總之,這是我一輩子最幸運的一次投資。

和傑克雷恩菲爾德約定見麵的時間是下午二點。

其實,我一點二十就到了,然後在周圍瞎晃悠,到了約定的時間纔去按了門鈴。我也不知道會教什麼東西,總覺得第一天見麵就會要我跑一千米。

我記得我以前新學期上體育課

第一節的時候永遠都是跑圈,跑八百米。我那時候已經是棋院棋手了,於是經常挑有體育課的那天不去學校。去棋院請假的事情隻和教務主任和班主任知道而已。長久下來之後,不知情的老師們猜我是不是身體不好。就算我真的去上體育課,體育老師還專門跟我打招呼,要是覺得身體支撐不住的話,就不要加入了。

於是,我年少時候就是被這樣養得白白瘦瘦的,隻有肚子一塊腹肌。

我抬頭看著莫裡亞蒂家的住宅,困惑地在想,我當初怎麼會這麼想不開答應了呢?

我正在心裡歎一口氣,結果意外地在莫裡亞蒂教授家的窗戶邊上看到了莫裡亞蒂教授。他就站在視窗邊上,和我對上視線後,他用手指畫了一圈路線圖,而後臉上就浮起一絲笑意。

我一下子就意識到,在教授家門口兜圈的事情被他看得一清二楚了。

一時間,我內心彷彿裝了一隻尖叫中的土撥鼠。

進教授家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是恍恍惚惚的——我好丟臉……

你們都不知道,為了在教授麵前挽尊,傑克老先生讓我跑半個小時的時候,我有多努力?我連喘氣都非常含蓄,裝出一副自己毫不費力的輕鬆狀態,以防教授突擊檢查。我在心裡指責自己真的是死要麵子活受罪。

傑克老先生的課分兩部分:體能和技術。

這個技術居然是練槍。

我聽得當時一喜——終於有個地方可以劃水了。

華生教過我,我從他手上畢業過。

我已經做好計劃。

這個技術課不能一開始就拿滿分,不然不知道之後會不會讓我學擒拿手之類的恐怖技能。可是我又不能表現得太差,讓他們覺得毫無希望,幫我開發另一種領域,去學體術。

我打算前三槍要有一槍是完美中靶,給老師一點孺子可教的驚喜,之後的表現都穩在中上的可培養的區域之內,離目標要保持一定的偏差,給自己留足進步的空間,在最後結束的時候來一槍完美中靶,再加深一點我還是有希望的印象。

接下來的每次上課都要保持逐漸上升的準確率,給老師一種成就感和欣慰感。

這個計劃非常完美!

在結束前十分鐘的時候,莫裡亞蒂教授還拿著一杯茶來看我的表現,對我很肯定,笑著點點頭。

傑克老先生也覺得我槍法雖然稚嫩,但還是有很大的提升空間,“還是很不錯的學生的。”

“何止是強,堪稱精準。他的持槍姿勢十分穩定,每一槍都瞄準得非常準確,展現了嫻熟的槍法。”莫裡亞蒂教授微笑道。

這話說得不僅讓我毛骨悚然,還讓傑克老先生反覆盯著我和教授,懷疑教授在過度讚揚我。傑克老先生有點猶疑,我也不知道教授說這話是調侃還是什麼,隻是擺擺手說道:“並冇有那麼誇張。”

教授微笑地解釋道:“之前去警察局時,雷斯垂德告訴我,蘭尼拿到了持槍證,射擊準確度超過99%。為了配合下午的教學,他展現了逐漸提升的水平,這難道不是非常嫻熟嗎?”

這話一落,傑克老先生頓時一笑。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笑。

無奈的失笑?

氣極反笑?

我脖子整個硬到完全不敢看傑克老先生了。

然後,我的課多增加了半個小時,學的巴西柔術。

傑克老先生還懷疑我之前的跑圈是不是在藏著掖著,說下次要給我更多的體能訓練?

我、我再也不敢這麼投機取巧了……

我回公寓之前,躺在我的車後座,休息了半個小時,纔開車離開。

這著實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回到公寓後,我感覺精神疲憊。雖然肌肉還冇冇有任何痠痛感,但我已經預感到明天可能會是一個艱難的起床日。爬到二樓,打開客廳的時候,我看到坐在桌子前麵的夏洛克,深色沉鬱的風衣如此讓人熟悉親切,叫人頓時眼前一亮。

“福爾摩斯先生,你去哪裡了?”我難得抓住了夏洛克的把柄,一定要好好欺負夏洛克,“你發lab之後就冇有回了。我就去問茉莉小姐,她說她今天不在化驗室,我不知道你怎麼去化驗室的,還專門去看了一下,結果發現你不在。”

我字裡行間都說著,夏洛克你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夏洛克麵色不動,“我去犯罪現場了,怎麼了?”

他這句輕飄飄的話讓我突然意識到他發的lab可能不是指特定的某個地方。可是難道不是用conduct experiment或者test什麼之類的會更明確一點,更好嗎?

他欺負我隻是個留學生……

夏洛克繼續追問:“你想知道我發現了什麼嗎?”

“……”

我突然覺得今天好疲憊,冇有任何東西可以讓我高興了。

我倒在旁邊的沙發上想要好好躺躺,思考我這一天到底犯了什麼錯。

我們的對話還冇有完全解釋。就在這時,早回來的華生的聲音突然從樓下傳了過來。他喊了一下屋子每個人的人名。之後,他也不等迴應又“噔噔噔”地往上跑,向著我們的方向展開笑臉,把我看得糊裡糊塗,忍不住跟著又高興起來。

“怎麼了嗎?”我問道。

因為我是最先有反應的,所以,華生朝著我的方向笑道:“我遇到一個女生了。天啊,我看到她的時候,就認定她是我靈魂的另一半。”

夏洛克聽這話,臉上默默地露出嫌棄的表情。

華生纔不管夏洛克那張不捧場的嘴臉,繼續跟我興奮地分享,“我目前隻知道她叫瑪麗摩斯坦。她好像是在當一名家庭教師,我還冇有和她說過一句話。”

華生的語速太快了,我腦袋裡麵隻有一陣“嗡嗡嗡”作響,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然而醒神一瞬間,我突然意識到瑪麗摩斯坦這個名字的重要性。

天啊!

這不是華生妻子的名字嗎?!

這不就代表他們的孩子快要出生了嗎?

我還記得華生答應我,以後的小朋友要叫我的名字的,我已經想好男孩叫蘭尼,女孩叫蘭妮。孩子們以後看到我就會說,叔叔,你的名字跟我一樣。

哇!!!

我連忙抓著華生的袖子,“華生先生,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家人們,我馬上就要有個寶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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