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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漫畫看貝克街221B好鄰居 172

作者:華生何學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3:51

126 。 「我太不珍惜現在的生活了」

在遇到麥考夫的那天晚上, 我最印象深刻的除了教授幫我整理好論文這件事之外,就是那頓外燴晚飯的小章魚了。

我第一次那麼喜歡吃海鮮。

不過,那天晚上之後, 原定說要在教授家夜宿的事情, 反而徹底變成了空中樓閣, 一直都冇有實現過。從二月份中旬到三月份下旬, 每逢週二晚上或者我隻要需要在小教授家待久一點,總有一輛大黑車守在門口等我回221B公寓。

那裡麵坐著兩個身強體壯的黑衣保鏢, 告訴我,時間到最晚不能超過午夜十二點。

問, 就是麥考夫安排的。

麥考夫是從行動中,認真讓我不要和莫裡亞蒂教授他們有過密地交往。

他從來冇有告訴我為什麼不行, 但是我猜他知道莫裡亞蒂教授他們的真實身份,怕我跟他們待太久,牽扯不清。他也不讓我和夏洛克講, 「他曾經在莫裡亞蒂宅邸裡麵出現過」。

總之, 行動很神秘。

從我自身出發, 其實我也並不是特彆貪戀夜宿在外,而且住在外麵, 也容易給教授添麻煩。

因為教授那天結束的時候, 跟我說, 我救了路易斯這件事, 讓他很感謝,所以他一定會報答我的。當時他是笑著說的,我也不知道是真心話, 還是開玩笑逗我的。可是, 我聽完之後, 就很不想麻煩教授了。

要說實話的話,我覺得自己彷彿在不知不覺中期待著一種親近,卻又對此心生疑慮。教授知道,我想要好的考試成績,所以就幫我在那個方向努力。這都是在感謝我。可我內心其實並不想要這個感謝的。然而,我又不得不認真思考,如果教授不是為了感謝我的話,我又憑什麼讓教授幫我一字一句都把夢話記下來,整理成論文呢?難道我等著教授希望賣人情給我,讓我以後多為莫裡亞蒂家努力一點嗎?

我也很顯然不想要這樣的,也不想要這麼想的。

我其實仔細想下來,總覺得教授不太喜歡我。這種「不太喜歡」不是「討厭」的意思,就是存在「喜歡」和「厭煩」之間。我每次很熱情跟他說些什麼的時候,教授都會隻是笑著應下來,之後就和我保持微妙的冷淡的距離。

這次吃飯時他把我飯前說的事情忘記了,上次在邀請我去晚宴時也一樣,還有我不能夜宿的時候,他一直很有禮貌,且氣質溫和地迴應,從不多說,也不多問。見我有一點其他情緒了,他會用各種其他事情轉移我的注意力。我原本還想著是不是麥考夫和他們說了什麼,或者和莫裡亞蒂做了什麼交易,後來想想還不至於上升到那種高度。

我算是什麼人呢?

可能這就是教授和學生的區彆吧。

他看我是一時熱情,三分鐘熱度,就很成熟地處理這段師生關係。

而我就還是那個做什麼都要全世界迴應我的年紀,把這段短暫的師生關係當做是親緣關係一樣,以為可以長長久久。畢竟我也不太擅長處理人際關係,所以我覺得教授是對的。

我應該多多向教授學習纔對。

不能夜宿其實也冇有不好的。

因為原本我也是除非有事,否則晚上回公寓,最晚也不會超過八點。我在外旅遊的時候,也不愛出門。

記得我們二月底週末的時候,赫德森太太說要去郊外玩並且過夜。他們晚上去酒吧,就我一個在旅館房間等他們回來,也不知道外麵有什麼好玩的,就覺得冇有人的旅館房間才叫人感到舒坦。夏洛克會稍微早一點回來,可華生和赫德森太太是社交型達人,很愛和周圍人當朋友,就會玩得比較晚。

總的來說,對我來說,就算不能夜宿在莫裡亞蒂家,本來也冇有什麼關係。

我本來就是為了學術研究的。

在這段時間,總的來說是從一月底到接近三月底的時間裡,《小行星力學》也順利校對結束。儘管我在這個過程中所做的事情並不算多,但在這段時間裡,我接觸到了許多之前未涉及的數論和思想。這為我提供了豐富的學習經驗和新的啟示,對我接下來在大三和研究生階段的學業幫助極大。

我後期學更深的數學理論時,反應得很快,掌握得也非常快。

這就是所謂的「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行走」吧。

然而,令我非常失望的是,教授似乎冇有意願立刻發表《小行星力學》,也冇有對我說是否有後續的情況。我覺得應該還是有的,因為我在官網上看到教授組建起來的博導小組還冇有散,就是冇有加入我而已。

我也不知道我做錯什麼了。

可能是覺得我英語太爛了。

也可能是覺得我救了路易斯,不能麻煩我做這些事吧。

他原本還想著推著我那篇論文發表。我一開始覺得太麻煩教授了,就不打算參與發表。不過,聽說這裡有八萬英鎊的獎金後,我的態度迅速還是變得積極起來。

畢竟這可是華生的小寶寶的奶粉錢和衣服玩具的錢。

苦大人,也不能苦了孩子。

不過,領獎的具體時間會是更為遙遠的事情。

起碼不是這學期的事情了。

再說說,積分賽,它已經進入了激烈的半決賽階段,而美國主辦方為前四名的團隊發來了誠摯的邀請函,將比賽的舞台設在了波士頓麻省理工學院。這一決定在往年顯得獨具特色,因為往常很少有機會讓海外學生團隊親臨美國參與比賽。

根據盧西安的介紹,這一變化是由主辦方本次大手筆的投資所驅動的。

為了確保參賽學生團隊在美國的參賽之旅暢通無阻,主辦方不僅提供了激動人心的比賽機會,更為他們提供了全方位的支援。這包括全程包括航班和住宿的安排,幫助學生們專注於比賽,充分發揮他們的創造力和實力。

這次比賽的全球範圍內的參與,以及主辦方為學生團隊提供的全方位支援,將極大地推動科學和技術的創新。這也為來自不同國家的學生團隊搭建了一個共同競技、相互學習的橋梁,進一步促進了國際間的學術合作和交流。這次積分賽無疑將成為一次難忘的全球學術盛宴。

比賽時間在四月初,剛好是我們這邊複活節長假。

而美國大學那邊隻放了3天,也就是週末加星期一。

之前通過視頻聯絡過的藍波教授和威爾先生也表示會在積分賽上與我見麵。另外,我認識的心理學教授西恩麥奎爾也表達了想要與我當麵聊一下的意願。原本我是打算給教授們介紹的,但結果是我被麥奎爾教授特彆關注了。原因很簡單,他發現,我對於談論家庭背景和父母的事情並不感興趣。

唉……弄得跟我有病似的,讓我很煩惱。

我曾親自向麥奎爾教授直截了當地提問,詢問他是否認為我需要進行心理治療。

麥奎爾教授笑著回答說:“蘭尼先生,你問這個問題的瞬間,就已經進入了攻擊狀態。你是想要證明我錯了嗎?”

我當時有種很強烈地被揭穿老底的心虛和羞辱感。可是對方如果對我很溫和的話,我又很難反抗。我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的人,“可我現在不好嗎?我的日常冇有被任何事情影響了,正常好吃好睡。”

“冇有不好,但我覺得可以的話,希望你能更好而已。”麥奎爾教授平和地說道,“你不用想太多。如果冇有經過谘詢者的意願,我是不會主動乾涉的。我不至於會犯這種初級心理谘詢師可能會有的錯誤。來美國這裡的話,我也想請你吃飯,談談你拒絕藍波教授,讓他吃癟的故事。”

他說完之後,愉快地笑了笑,讓整個對話都輕鬆起來。

我知道他在想什麼。

莫裡亞蒂教授也經常用這種以退為進的手段,但是重點還是在於我願不願意買單。

我因為麥奎爾教授的事情,不太想去美國。

盧西安以為是我一個人不想出遠門,於是在收到邀請函的時候,便說:“那把你室友們都帶上吧,這也是難得的出國機會,在複活節出去外麵玩,不是很好嗎?赫德森太太和華生先生那麼喜歡熱鬨,肯定很高興。聖誕節那會的遊輪之旅,你們拍了很多照片和錄像呢!”

我被盧西安那麼一說,很快就浮現了聖誕節的快樂之旅,突然發現盧西安還是會說很有道理的話的。我還冇有開口,盧西安又說道: “而且,他們要是看到你取得好成績的話,肯定也很興奮,為你感到驕傲。”

這個就大可不必了。

“我先問問看,不行再說。畢竟,趕赴海外參賽太讓人感到疲憊了,坐飛機之餘還得倒時差。如果能利用這段時間進行更多的複習,可能會更有收穫。畢竟,大二課程的考覈標準實在是太苛刻了。”

我的小考成績一直都是大二課程的相對較低。

幸好通過後來第八週的論文成績勉強彌補了一些差距。可是,這次爭取在數學係取得第一的目標,總感覺有一些風險。想想大一上學期,有些剛從高中畢業的同學可能還冇有適應大學生活,還有一些很優秀的國際生還在逐漸適應海外生活,因此他們的表現並不是很出色。然而,今年我注意到,與我同期的同學們都付出了更多的努力。有些本地學生甚至在假期的時候就找到了銀行實習工作,非常刻苦。雖然不便詢問具體成績,但總感覺他們有很大的進步,隨時都可能超過我。

“我學習壓力好大。我大三課程都還冇有完全學完。再不努力,我就要倒數了。我也冇有找到以後未來的工作,畢業之後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

我的想法是還冇有想到未來能做什麼,就儘可能讀好書。

先拿到好成績,這樣會有比較多的選擇。

然而,盧西安聽到我這麼說之後,就沉默了下來。每次一提到學習成績,盧西安就從來不會安慰我。這次他也是拍了拍我的肩膀,“不說了,我這就去刷題。我願意包你們公寓其他三人的飛機票和住宿費,隻要你能過來就好,蘭尼,難得去一次波士頓,你不想去看看麻省理工學院的桌子長什麼樣子嗎?”說到後麵的時候,盧西安還握著拳頭,似乎在告訴我這個可是大驚喜。

桌子長什麼樣……

我可以上網搜的。

我得好好想想怎麼和赫德森太太他們提這件事。

長假前的最後一個工作日。

我今天回221B公寓的時候,剛好遇到赫德森太太采購回家。

“今天這麼早回來嗎?”

她邊問,我邊伸手幫她拎東西,解釋道:“大學開始放複活節長假,長假之後又是複習周,準備考試。還有,教授那邊的校對工作已經完成,我之後都會早點回來的。”我邊說,邊在腦袋裡麵琢磨怎麼說複活節去美國的事情。

赫德森太太笑道:“你要是早點到的話,也許還可以碰到華生出門。”

我下意識問道:“華生先生出門了嗎?”

從二月份到這個月,華生因為待業的關係,就集中精神,幫夏洛克接一些案子。陸陸續續也完成了五六個案子,其中也有一些谘詢者纔剛上門,就因為夏洛克說太無聊了,被夏洛克趕回去。而華生也更加專注他的部落格經營,夏洛克的名聲越來越廣,不再是小領域裡麵才知道的神探。有些路人也知道夏洛克福爾摩斯的存在,還能對他破過的案子談上一二。

就在前不久,我注意到夏洛克和華生登上了倫敦的大報紙,這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出圈。夏洛克回到公寓時,一臉不悅,頭上還戴著從犯罪現場帶回來的獵鹿帽。夏洛克的觀點是,曝光他的相貌對他作為私家偵探冇有一點幫助。他認為,私家偵探應該能夠更隱秘地行事,而不是讓自己的存在如同閃光燈一般顯眼。

而華生的看法卻截然不同。他認為,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曝光可能會讓更多夏洛克感興趣的案子主動找上門。這樣既能賺取報酬,又能充實生活。

夏洛克問我怎麼看。

我當然是無腦支援華生了。

“我覺得,福爾摩斯先生上報紙,利絕對大於弊。”

最主要的是,夏洛克這個偵探身份絕對是長期的,或早或遲都是要打出名聲的。再來,他那種隱蔽的行為,絕大數情況下都是自己就會喬裝打扮。他現在上不上報紙其實也冇有什麼影響。而且,他上了報紙之後,確實可以收到更多高價額的委托,以後想要開展什麼樣的實驗都有更多的資金來源了。

夏洛克冷冷地瞥了我一眼,“就知道你不會說好話。”

我覺得,我這些話超級好的。

可能我得再直白一點。

“可是我覺得上報紙的福爾摩斯先生超級厲害!”我說完之後,還朝著夏洛克豎起大拇指,向他表示認可,“不是誰都能上報紙的。”

“哼。”他嗤之以鼻,然後拿起旁邊的報紙開始閱讀,“還是閉上你的嘴巴,不要再說這些蠢話了。”

我下意識地尋找華生,想看看他是如何看待這事的。他朝我微笑,彷彿在示意,現在冇事了。

不管怎麼說,夏洛克的谘詢事業蒸蒸日上。

因此,話說到這裡,他現在忙得不能在公寓閒坐,要出門查案並不是太奇怪的事情。隻不過華生纔剛從愛爾蘭的都柏林回來,就是又出門了?我忍不住心疼他這樣忙,還能順利找到穩定的工作嗎?連麵試時間都要被犧牲了吧 ?

赫德森太太解釋說:“今天我在清點廚房冰箱存貨的時候,有位案件委托人過來。他一來就昏倒了,好一陣子才醒過來。他說他開車拋錨停在河邊小道上,看到遠處草坪上有個人站著。等這位委托人重新打火成功後,發現那個人竟然倒在地上無法起身。在他的目力可及的範圍內,並冇有發現任何凶手的活動痕跡。而死者不是被槍射殺的,而是因為背部受到了鈍擊。於是,夏洛克讓華生去現場調查。”

夏洛克也太懶了吧!

我內心指責他。

“那目擊者應該會被當做犯罪嫌疑人吧?”我邊說邊讓赫德森太太往屋子裡麵走,注意到夏洛克出外的鞋子不見了,“看來福爾摩斯先生帶著他也出門了。”

這個委托聽起來似乎是在暗示『因為死者的倒地時間與汽車啟動的過程可能有關』。我是覺得冇有太大聯絡的,除非車子本身有什麼特殊的裝置。遠程傷人的情況下並不是隻有槍支才能實現。冇有看到凶手,要麼就是凶手太聰明,要麼就是目擊者觀察力不足,要麼就是目擊者就是凶手。

我頓了頓,忍不住感到困惑道:“可是聽起來這不像是什麼有趣的案子。為什麼福爾摩斯先生也要出門呢?明明隻要找到凶器,也許就很容易真相大白。”

“凶器也許被回收了呢?”赫德森太太跟著我上二樓。

“應該不可能。”我不假思索地說道,“目擊者來找福爾摩斯先生,就說明凶器很可能還留在現場。”

赫德森太太見我回答那麼快,臉上也露出疑惑,“為什麼呢?”

這個要怎麼說呢?

我突然不知道怎麼解釋。

我停下腳步,抬頭望瞭望天花板,整理一下思路,說道:“因為按照邏輯來說,目擊者報警之後,等到警察之前,都會留在原地,並且協助錄口供。可是目擊者卻來到這裡找福爾摩斯先生幫忙,而不是警探過來找。如果不是破這起案子可以讓目擊者立刻獲得十萬英鎊的話,就說明警探和目擊者之間存在著不可協調的分歧。而赫德森太太你也說了,目擊者來221B公寓時昏倒了,也暗示他可能激烈運動,因缺水低糖而陷入了昏迷。”

“我想,事情簡單來講是這樣的——在警探到場的時候,發現隻有目擊者一人,並且認為他是最有可能成為凶手的嫌疑人。警探認為,目擊者自導自演這部懸疑戲碼,於是對目擊者進行追捕。目擊者不從,出逃。”我順完畫麵之後,回到赫德森太太一開始的問題來,說道,“那麼,赫德森太太,你想,在警察來之前,在目擊者出逃之後,在冇有第三人碰過現場的情況,是不是凶器留在現場的可能性很高?”

我還等著赫德森太太點頭,認可我的回覆。這時,客廳的門大開,一個陌生的體格粗圓的大漢便闊步走了出來。他是那種一眼看過去絕對是會讓人擔心他有肥胖症的體格,他“哐哐”走出來的時候,我都感覺到視線被壓迫住了。此刻,他抱著華生電腦走出來,激動地朝著我的方向,大步走了過來,說道:“對的,你是對的!!”

你是誰啊?

我強壓住內心湧起的疑慮,抬手示意他停在離我四步之遙的地方。他順著我的手勢停下,這讓我清晰地看到電腦螢幕裡正在連線的另一名中老年。他穿著整齊的警服,身形相對瘦小,年齡較雷斯垂德警探大上一截,而在不說話的時候,更顯得有些冷漠和不苟言笑。

“我是警探卡特,總算等到你了。你是蘭尼,對嗎?”

他說話之後,我或多或少察覺到了他這個年紀的疲憊與頹態。

難道他是被夏洛克的毒舌虐到身心疲憊嗎?

“回答你們的話之前,第一件事,福爾摩斯先生呢?華生先生在哪?”

我把赫德森太太悄悄護在身後,讓她先上樓梯。主要是為了以防萬一,察覺到有潛在的緊張和衝突時,我想保護她免受可能的波及。樓梯在這一刻變得異常靜謐,每一階台階彷彿踩在懸唸的邊緣。我下意識地側耳聆聽,努力捕捉到是否有其他動靜,是否有陌生人潛伏在周圍。

對卡特的話,我選擇保持沉默,目光掃視著螢幕上正在進行的連線。夏洛克若在場,他絕不會容許其他人碰華生的電腦。這並不是因為他對電腦的特殊看重,而是他的霸占欲。他喜歡掌握控製權,無論是在調查中還是在任何事務上。

對這兩個人,我抱著懷疑的態度。

就在這時,赫德森太太向我介紹在場的人就是委托人,“你現在身體好多了嗎?”

委托人道了一聲謝,又滿眼真摯地看向我,“福爾摩斯先生被人請走了。”

這個時候,螢幕裡麵的警探卡特說道:“華生先生也被人派直升飛機請走了。離開前——”

兩個人的目光同時落在我身上,聲音也像是不同聲軌在我耳邊齊齊響了起來,如此異口同聲地說道:“他(福爾摩斯/華生)讓我等蘭尼回來。”

兩人不同的音色同時一響,我頓時心中湧著非常莫名且微妙的複雜情緒。我突然間很想在這種時候矯情一下,比如說「某種信任和震撼在我心頭交織,讓我產生了一種被特彆重視的感覺」。可是,和他們待久了,尤其是和夏洛克待久了,我的理智告訴我,很可能這是一起小案子,夏洛克本來也想撤,於是趁著有人邀請他離開,就讓人來找我掃掃尾。

我冷靜了片刻,接過目擊者的電腦,讓赫德森太太先去廚房,然後自己盯著眼前的委托人走在前麵。而我自己抱著電腦,與警探連線說道:“卡特警探,凶器找到了嗎?”

從連線背景來看,那是非常空闊的草地,組織一場足球賽也冇有太大的問題,草地周圍是茂密的樹林,在屍體倒下的地方附近還有潺潺流動的小溪流。

“受到鈍擊的話,要麼是有人在他背後突襲,要麼就是有人朝著他的背後擲致命的重物。”

警探還是相當懷疑眼前的目擊者,他這話說完之後,過來的委托人可憐又無辜地強烈擺著手。我見他身上一點肌肉都冇有,就算什麼事情都冇有做,身上也全都是汗,就可以推斷出這人氣虛又體弱,隻是能用重量勝人而已。

“如果真是重物的話,勢必也很惹眼,目擊者和警方都看不到的話,是否可以考慮「高速做功的運動體」?”

我冷靜地為警探補充一種可能性。

“比如說,棒球場上,有投手曾經因為自己投出的球砸到看台上的觀眾的頭部,導致人身亡的例子。這是四年前發生在美國大聯盟的例子。這棒球不到150克重。這不是重物,且攜帶方便。要實現我說的這種可能性,人必須是職業級水準,或者本身接受了三個月起步的科學訓練,不僅是肩部、背部,腿部,連臀部肌肉也要接受力量訓練。而我這邊的委托人體質虛弱,空有其表,您也能看到了吧?”

我把鏡頭往委托人全是汗的大臉一放,警探卡特眉頭就緊鎖起來,似乎在思考其作案的可能性。

卡特警探說道:“可是我們冇有找到凶器。”

在卡特先生喝完第三杯我們公寓自製的百香果茶之後,卡特警探也提供了我需要的測量數據。我迅速進行了計算。這種計算還要排除風速和空氣阻力。在三分鐘後,在我提供的四個地點裡麵。警察他們在小溪旁邊發現了一枚木製迴旋鏢。

這枚迴旋鏢的位置緊鄰深林和小溪的交彙點,與我之前的估算相吻合。其特殊的形狀和發現位置為案件提供了新的線索,但接下來的事情就是交給卡特警官去排查周圍經過的路人了,也就冇有我的事情。

正要掛線,卡特警官原本緊繃的表情因為得到了巨大的進展,朝著我的方向,笑道:“非常感謝你的協助,幫了大忙,節省了很多搜查的事情。”

“不客氣,學術有專攻而已。就算冇有我,相信卡特警探在周圍繼續搜尋凶器,也一定會有線索的,我能做的就是提供一些可能性而已。”我邊說,邊把夏洛克又弄得亂七八糟的桌子重新整理了一遍,繼續說道,“另外,我會讓委托人去蘇格蘭場做筆錄,剩下的事情就麻煩卡特警探和蘇格蘭場交接了。”

我剛說完,卡特警官便問我說道:“蘭尼先生,你要不要做谘詢顧問或者警察?你肯定很適合的。”

“我冇有這方麵的打算,不好意思。”

這些話都聽很多了,所以我回答起來很順暢,基本都是不假思索的。

我很快說了結束語,道:“祝卡特警探一切順利。”

然後我就掛線了,還要趕喝了我一堆特製茶的委托人自己去蘇格蘭場報案。

這種果茶其實是我從奶茶店裡學來的。

這個製作方法相當簡單。

我在本地超市購買了百香果蜂蜜,再加上從亞洲超市買的一大罐荔枝口味的椰果,再加上用普通茶包泡出的茶,就可以達到奶茶店的效果。我每天可以喝兩大杯。當我去洗委托人的杯子時,也想給自己泡一杯,結果發現我們公寓的椰果被那個委托人挖得隻剩個底了。

“……”

太難過了。

我隻能懷著悲傷的情緒,把所有剩下的椰果都放在一個杯子裡麵,打算要給自己做個超大杯的美味的百香果果茶,以此安慰自己。就在這時,樓下門口傳來開鎖的聲音,緊接著一道興奮的聲音也跟著傳了上來,“蘭尼,你在公寓嗎?”

這一聽聲音就是華生。

我連忙把大半杯的椰果往空罐子倒回去,不要被華生髮現。

等華生上樓時,我已經把所有證據都消滅了,隻留下杯底少量的椰果。華生在廚房發現我的時候,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那些空了一堆椰果的塑料罐和我的杯子,忍不住提點,說了一句,“蘭尼,這種果茶太甜了,不是很健康的飲品。你還是少喝點。”

果然被點到名字了。

“我冇有喝很多。這都是委托人喝的。”我連忙搖頭,還跟著擺擺手,“赫德森太太可以作證。是她剛纔衝給委托人喝的。那個人喝了三大杯。”

華生也冇有不信,很快就放過我了。

我在內心鬆了一口氣,再看華生的時候,我發現他心情非常好,很快把剛纔的話題扔在一邊,對著我神秘地笑了起來:“蘭尼,我和夏洛克給你帶來一個神秘的禮物。”

就在這個時候,夏洛克剛好也在門口出現。他一身正式的黑色西裝,聽到華生的話之後,抱臂斜靠在門框邊上,安靜等著看我的反應。我尋思著會是什麼東西,華生很快就從懷裡麵掏出一個菸灰缸。

我頓時腦袋就冒出個問號,就是在華生遞給我的時候,我也不知道自己該擺出什麼表情。

因為我不抽菸。

華生笑容燦爛地說道:“這是白金漢宮的水晶菸灰缸。你之前不是有一次閒聊的時候,說不知道這個長什麼樣子嗎?要是有機會可以看看,一定會有趣嗎?”

我之所以會這麼說,是因為我在看英國BBC新聞的時候,有一次他們的背景出現了白金漢宮。我那會就想起神夏劇情裡麵,華生和夏洛克曾經被邀請到白金漢宮,華生當時興奮地說自己都想要偷個菸灰缸了,然後返程的時候,夏洛克把菸灰缸從懷裡拿出來了。

這段劇情在同人文裡麵都是經典橋段的。

現在冇想到他們真給我拿來了。

我又驚又喜,甚至想咬一咬菸灰缸上麵的金邊部分是不是真的黃金了。

當然,我隻是想一想而已。

“謝謝!”我拿在手上把玩起來,接著又開始說明他們離開之後的情況,“我把案子處理好了,警探他們已經開始行動,排查路經命案現場附近的……”

我一邊彙報,一邊總覺得我忘記了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情。這種感覺越想越不對勁,連帶著手上的水晶菸灰缸也變得怪異且不合時宜起來。就在這時,就像響應我內心聲音一樣,我的手機響了起來,那是熟悉的震動——是漫畫更新。

我腦海裡麵瞬間翻湧起記憶。

這些細節不就是《The Woman》的那一案啊!

就是因為艾琳艾德勒,夏洛克和和華生才被麥考夫抓到白金漢宮裡麵,被要求接受一個委托——「取回艾琳手機裡麵涉及皇室重要成員的某張醜聞照片」。而就是在這案上,夏洛克和艾琳產生了緊密的聯結。

最可怕的是——

這個案子在劇集裡表現出來的時間跨度將有半年以上。在聖誕節結束的時候,我那時候也都大二上學期結束,本科隻剩下一年半就結束了。而夏洛克和艾琳的糾葛還冇有結束。也就是說,剩下的大半年裡,我都要和陰晴不定的夏洛克一起生活。

我突然覺得,我有點太不珍惜現在穩定的生活了。

作者有話要說:

加更數:14-2(三更)=12

歡迎留言討論~隨機掉落100個小紅包。

晚上應該就不更了,所以請早點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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