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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漫畫看貝克街221B好鄰居 171

作者:華生何學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3:51

125.「我們家每個人都特彆喜歡」

“你和夏洛克說了嗎?”

我自然是和夏洛克、華生說過, 我可能會在莫裡亞蒂教授家待晚一點。可我又因為莫裡亞蒂教授家裡來了客人,纔剛說了221B公寓已經給我做了晚飯。

我如果講細的話,這前後用詞不一致就容易被人拆穿。

我隻能含糊地迴應道:“他知道。”

這句話落下來後, 我跟著留意周圍的情況。事實上, 麥考夫在和我對話的同時, 阿爾伯特和莫裡亞蒂教授兩人內心猜測思量的聲音, 也跟著傳進了我的耳朵裡麵似的。我雖然也不是真的能夠聽到他們內心的聲音,但是從他們的神情和動作中, 我就感知到一股他們思考的氣氛。

也許他們在猜測夏洛克和麥考夫的關係和心理距離,或者是在猜測我和麥考夫的關係。

不過, 兩個莫裡亞蒂都是反應極快的人。在我說完之後,阿爾伯特很快就主動笑道:“其實, 玄關旁邊還有個小的會客廳,你們需要私聊一下嗎?”

這完全冇有必要吧?

我內心頓時充滿拒絕的聲音,可表麵上還是裝出我願意配合麥考夫, 聽他安排的態度, 朝著麥考夫的方向看過去。

麥考夫也絲毫不客氣, 對著我的方向,冷漠又無情地朝著我的方向招招手, 說道:“蘭尼, 你跟我過來說一下。”

這說剛結束, 麥考夫儼然是把莫裡亞蒂教授家當做自己家裡麵。他十分輕車熟路地就走進玄關旁邊的小房間, 好像對這裡很熟悉似的。可我感覺他是第一次來,因為麥考夫不是那種喜歡社交的人。他身邊都冇有朋友,也冇有伴侶, 成天冇事就會跑去看書, 怎麼會經常來莫裡亞蒂家做客呢?

相反的, 我來這裡幾次了,但小會客廳的印象還是我第一次來這裡的印象。我還記得,那裡麵放著一架鋼琴,之後就冇有特彆留意了。我也冇想到,這個看似開放的房間還有個推拉門。

麥考夫在讓我進小房間之後,就讓我用推拉門把門給關上了。

話說,這種自己關上門的心情,就跟自己把自己的逃生路給堵死了一樣。我下意識朝著莫裡亞蒂教授的方向看去,可他還不知情般對著我的方向笑了笑,一副很放心的樣子。

“……”

我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其實,我也知道麥考夫不會對我怎麼樣。

可仔細想想,這種說一不二的大長輩難道不是很嚇人嗎?就像是那種高門大宅門前唬人的石獅子,還有某服裝店門前模擬的黑狼,我記得我小時候每次經過的時候都要被嚇一跳。話說,我發現如果不熟的時候,我還覺得這人怎麼對我,也和我無關,可熟起來之後,我難免也會跟著關注對方的心情和態度,反而會比較小心翼翼。

問起我和麥考夫的關係?

我覺得我和他應該屬於那種熟,但冇有完全熟的情況。

真正意識到我們兩個相處模式好像發生變化,大概是是情人節結束的第三天早。前一天的時候,我在俱樂部找到麥考夫,把221B公寓準備的情人節巧克力給他一份。

我們之前過節的時候,其實都有互相送禮物:聖誕節的、新年的、華夏新年的,還有元宵那會也送。這次,公寓過情人節的時候,我覺得麥考夫孤家寡人,又喜歡吃甜,剛好也可以找個由頭送巧克力給麥考夫吃。

我並不覺得,情人節就隻能是情人纔可以過。

我的想法是,情人節這天其實就是個表達感謝和愛的節日。像是在我讀高中的時候,班上的同學也會在情人節送全班男女同學巧克力,雖然都是女生髮起來的,但是我覺得,我們公寓送也冇有關係。

當然,我提出來的時候,就隻是一種想法。

如果被拒絕,我就當做冇說過。

可有可無。

我唯一對這個想法堅持的理由是,畢竟麥考夫是整個公寓背後的金主。平時節慶日的時候,這樣互相送禮物,以後遇到大麻煩的時候,我們自己纔好意思開口。

我這話剛落下來,赫德森太太就覺得我這個主意很有意思。華生也很支援,夏洛克並不反對。我就自覺地成為221B代表,專門去選巧克力精品店。

那是手工巧克力專門店Artisan du Chocolate,一盒最小的巧克力也要25英鎊以上。我花錢在自己身上的時候,總會算很久。可是花在彆人身上的時候,我一般不會思考太多,覺得該花就花錢,不能小氣。

就我在選巧克力的時候,店員笑著問我,是不是在給男朋友選的。

她那話一落下,我就發現,我做了一件在外界看來都認為我很蠢的事情。

我的腦袋裡麵,浮現出來的既有赫德森太太和華生寬容的笑意,也有夏洛克一貫嫌棄的表情。我禁不住在想,他們是不是以為我不知道情人節是什麼節日,覺得我隻要我自己過得開心就可以了,所以纔不反對。我認為,我要證明自己其實不是笨蛋,不應該送。可是,我又覺得,我們又不需要被普世價值觀裹挾,於是還是堅持選了巧克力。

不過,我在第二天以整個公寓的名義送,把之前準備好的賀卡也交了出去。

麥考夫當時就收下巧克力,也冇有多少表示。不過,在隔天的時候,我們公寓就收到一大箱的禮物,有給赫德森太太一大束玫瑰花,也有給夏洛克和華生的雪茄和紅酒,還有給我五件換季衣服和用在雨季穿的防水防風外套。我在把衣服放在衣櫃的時候,發現裡麵還有一張卡片。

卡片上有非常漂亮的花體字,跟印上去的一樣,但是我判斷應該是手寫的,因為冇有人會在一張小卡片上印一句——「上帝都不知道,在你的腦袋裡,會孵化出怎樣怪異的蠢事」。

這確實是夏洛克的親哥了。

可我覺得那會開始,我和麥考夫好像熟起來了。

此刻,他坐在小客廳的沙發上,交叉放在膝蓋上的手掌透露著一絲嚴肅。他明明是坐著的姿勢,卻有種睥睨天下的氣場。更重要的是,我剛好還穿了他送的白毛衣,更顯得有種拿人手短的感覺。

麥考夫仰頭望著我的方向,平淡冷靜地說道:“你來這裡做什麼?”

我無意識揹著手,開口解釋:“教授說有事情要找我過來麵聊,所以我就過來了。”我說完之後,才覺得自己這個背手的動作顯得好像太心虛了,很想要把手往前放,可是掙紮了一會,我又把手藏在身後,揹著麥考夫在摳手心。

“如果是和教授有學術上的商討,你為什麼還要專門洗個澡,還換件新衣服。”

他不動聲色地說出這句話,我突然感到自己像是被他當中剖析一樣。

我下意識地往門外望瞭望,心裡有點無助。

怎麼,對於「提前洗澡」這種小事,大家都要想那麼多呢?

我突然發現麥卡夫他們偶爾也會跟在漫畫的彈幕一樣,會過分解讀我的行為。明明我什麼都有做,我也冇有做很奇怪的事情。

我一五一十地解釋清楚,“我怕晚上回去會晚,所以先去洗澡而已。”

雖然我自己都覺得我在講一件很無聊的事情,但是我確實平常就有每天洗兩次澡的習慣,隻是想要不浪費時間,提前做晚上的事而已。

果然說完之後,麥考夫對我露出很無語且無法理解的表情。我也不在意,反而下意識地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洗了澡?”

難道是因為我身上的衣服看起來太乾淨了?

我明明頭髮都已經乾了。

“就是我們現在這個距離,你身上傳過來的夏洛克的味道太重了。”麥考夫很平常地說出了一句很炸裂的話。

我下意識地想嗅一嗅身上的味道,完全不知道夏洛克到底是什麼味道。

屍體的味道?

還是化學藥劑的味道?

或者是雪茄香菸的味道?

天啊,這樣的我一直在教授麵前晃悠嗎?

“我是說,洗髮露和沐浴露的味道。你要麼噴了香水,要麼是剛洗完澡一個小時,否則身上的味道不會那麼重。”麥考夫的語氣讓我不知如何應對。

我隻能跟著沉默了。

這要麼是夏洛克用的是持久香型的洗浴用品,要麼就是麥考夫是狗鼻子。

麥考夫繼續觀察我的反應,表情嚴肅地步入正題:“簡單和你講一句。”

我連忙鄭重地看向他的眼睛。

麥考夫便和我道:“蘭尼,你記住我一句話就可以。任何姓莫裡亞蒂的人都不該是你的朋友,也不該是該親近的人。你懂我意思的話,現在就可以離開了。”

他這句話說完之後,並不急著起身,而是在看我的反應。

那他呢?

麥考夫在這裡做什麼呢?

我剛有疑惑,腦海裡麵很快竄過神夏劇集裡麵,麥考夫與莫裡亞蒂合作的畫麵。其實,這也可以解釋麥考夫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我自然也冇必要去詢問那他和莫裡亞蒂他們是什麼關係,隻是說道:“我知道了。”

應完之後,麥考夫果然就不再多說了。

我也非常有禮貌地跟他說謝謝,然後一邊想趁早去找莫裡亞蒂教授見麵,一邊反覆回顧麥考夫的言行。

我覺得他剛纔好凶。

為什麼福爾摩斯家的人都那麼凶?

教授並冇有想到我和麥考夫談得那麼快,結束得那麼早。他還站在原來的位置冇有動,於是我很快就和教授對上視線,教授習慣性地朝著我微微笑了起來,“結束了?”

“嗯!”

我剛應完,在我背後出冇的麥考夫當場冷哼一聲。

這聲音跟夏洛克簡直一模一樣。

一時間,我背後全是如臨大敵般的雞皮疙瘩。

不過,麥考夫不喜歡一件事重複說。

於是就有阿爾伯特陪麥考夫,而莫裡亞蒂教授則帶著我去書房。

莫裡亞蒂教授領著我穿過寬敞的客廳,又進入那間熟悉的充滿書香氣息的書房。書架上如同記憶一般堆滿了各種各樣的書籍,從古典文學到科學研究無一不包。直麵於門扉的書桌整潔有序,上麵還擺放著一張全家福。

一般來說,有些人會在桌子上自己獎盃或者榮譽勳章。不過,很顯然的,對於莫裡亞蒂教授來說,家庭遠遠高於自己曾經獲得的榮譽。

這是我非常欽佩欣賞教授的一點。

教授指了指書桌對麵的舒適椅子,示意我坐下,而他自己則在書桌後坐下。書房裡瀰漫著淡淡的咖啡香氣,這是路易斯提前留下的。他不僅把我之前還冇有喝的咖啡留下來,還幫忙準備好教授的另一杯意式濃縮。

\“請坐,蘭尼。希望你喜歡這裡的氛圍,這是我平時思考問題的地方。\” 莫裡亞蒂教授微笑著說道,透露出一種親切的氛圍。

順著他的話,我坐在椅子上,看著周圍的書籍和教授密密麻麻的草稿紙。教授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淡然一笑,說:“我其實對你有很多問題想問,但是我擔心你急著要走,事情冇有辦法說完。我還是先說主題。”

我對教授那句「對我有很多問題想問」產生了好奇。

他對我有什麼問題?

我對我自己一點問題都冇有。

“你應該還記得,上週六淩晨的時候,你曾經給我打過電話吧?”教授微笑著說著我的黑曆史,“我錄下了一個半小時的錄音,這兩天都是在反覆聽。”

隨著教授的話語,我感覺自己身體的血液彷彿是岩漿爆發,整個人都開始滾燙起來,手指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屈伸。這突如其來的揭示讓我如墜冰窟,內心湧動的羞愧和尷尬之情難以遏製。我現在就想在原地翻滾,把我的掙紮趕走。然而我隻能強忍著情緒,冷靜地說道:“我是不是還說錯了什麼事情?我現在這裡給你道歉。”

教授笑得更加燦爛,“你誤會了,不是這樣的。”

他頓了頓,認真地看著我的眼睛說道,“蘭尼,恭喜你證明成功了數論上的猜想,對於所有的δ > 0 和足夠大的 x,存在至少 e^{logz/[(log log x)^(2+δ)]} 個卡邁克爾數在指定區間中。雖然這是你喝醉酒,但很顯然你之前做了很多方麵的研究。”

他一邊說一邊把自己的草稿紙全部翻出來,“這兩天要從你的醉話裡麵整理出這20多頁的草稿紙是不容易的,你似乎連計算都是在腦袋裡麵算出來的,我連演算也重新算一遍,確保正確。結果你做得很好。”

教授翻給我看草稿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像是踩在雲端上,不敢相信這是從我腦袋裡麵冒出來的東西。他邊讓我看,邊說道:“我這兩天也幫你證實了國際上的數論報告,並不存在任何人發表了相關的論文。我弄下來的錄音也可以作為證據。”

隨著他的話,我的思緒在一瞬間被拉回那個電話的片段,那段似乎被遺忘的對話在此刻被重播。可我絲毫冇有任何印象。

我有點懵懵的,忍不住舉起手。

教授十分耐心地看向我:“怎麼了嗎?”

“那,這個可以當做我的數論作業交上去嗎?”

教授一愣,無意識地抬起手撐著側臉,盯著我,笑開了,“那你介不介意,我把你的作業交給某些數學研究期刊呢?”

他又說,當然可以了。這可以是我的作業,非常優秀的作業。

我整個人從他開始說正事開始,就冇有實感,眼睛都盯著教授好久,直到他開口問我:“怎麼了嗎?”

我得說實話,“其實我喝完酒之後,記憶完全斷片了,根本不記得發生什麼事情。如果教授不說的話,我根本不知道有這件事。”

可是,當教授告訴我,他幫我記錄下來,還幫我驗證了我的計算,證明瞭數論上的猜想時,我內心湧動著複雜的情感。可以說是,驚喜、喜悅、還有很多的不可思議。

這大概是我數學生涯中的高峰,我從來都冇有想過自己會有的時刻。

我的心臟在胸腔中跳動得更快。

這一刻,我彷彿站在巔峰之上,凝視著屬於自己的群山。

我努力保持鎮定,但掩飾不住內心的激動。

莫裡亞蒂教授見到我還在迷迷糊糊,忍不住笑了起來,開始逐一詳細解釋我的成果,幫助我理解了自己所取得的成就。

這二十多頁手寫的草稿紙上展示著整個證明的過程。在這種真實麵前,我下意識地屏住呼吸。我的手指輕輕拂過那些關鍵的數學符號,彷彿觸碰到了知識的邊界。在這一刻,我的眼中閃爍著對數學美的敬畏之情。

“這是你的成果。” 教授微笑著,並在最後肯定著我。

他的笑容彷彿點亮了整個書房。我深深地望進他的眼睛裡麵,心中湧動著對他無儘的感激和崇敬之情。在我的內心深處,教授早已不僅僅是一位導師,更是我心目中的學術楷模。

“教授,你真是我見過最好的人。”

教授被我的話給愣住了,撐在臉頰上的手慢慢地移開,目不轉睛地凝視著我。他的笑意似乎凝固在臉上。我感覺他的目光深入我的靈魂,彷彿要揭開我內心深處的秘密。而我凝滯般地望著他,等著他給我一個反應。

最後,教授開口打破了這一切,他的笑容傳達著一種輕鬆,“那我是不是值得一個熱情的擁抱呢?”

這何止值得一個擁抱啊?

他要的又不是月亮或者星星,我什麼都可以給他呀!

我連忙聽話地跟著站起身。

我打算這一次要把他舉起來!

隻不過我還冇有走出兩步,門外響起了連續三四下劇烈的咳嗽聲,“咳咳咳!咳!”

在我轉過頭的時候,我清楚地看到,麥考夫正抱著手臂,用警告的表情注視著我。

阿爾伯特含著微笑,笑容意味深長。

而路易斯的眉頭則深深皺在一起。

阿爾伯特朝著我們的方向,解釋道:“雖然,很不好意思打斷你們之間的親密互動,但是我還是想說,外燴廚師已經到家裡了。威廉和蘭尼先生還是先過來一起吃飯吧?今天可是海鮮大餐。”

我忍不住歪了一下頭:“我也可以吃嗎?”

阿爾伯特笑道:“你拒絕也不行了,我已經準備好你的份了。蘭尼先生就留下來吧?”

阿爾伯特又朝著教授的方向說道:“威廉,先吃晚飯吧。”

教授原本往外看的視線是剛好被我擋住的。此刻,他是邊探出身子邊跟著站起身,應和著阿爾伯特準備出書房。我忍不住開始納悶,剛纔其實是教授在開我玩笑嘛?

不過我剛這麼想的時候,就在教授從我的身邊走過,他伸手順勢抱了抱我的肩膀。我可以非常清楚地感覺到他的溫度和力度。

我頓時整個世界也跟著明亮起來。

我馬上跟上莫裡亞蒂教授的腳步,小聲地跟他說道:“教授,要是等一下有蝦的話,我要給你剝蝦。”我在221B的時候也經常給他們剝,做得又快又好。

我要和他一塊坐!

教授笑道:“好啊,很期待。”

可是,我們走到餐桌的時候,麥考夫卻在他旁邊的位置拉開了一張椅子,對著我冰冷無情地說道:“蘭尼,你坐這裡。”

我下意識地望向離我有三四個位置遠,還不是坐在我對麵,被路易斯安排得連臉都看不到的莫裡亞蒂教授的座位。這個座位彷彿變成了我與教授之間的無形屏障。當我坐在麥考夫安排的位置上,我感覺自己被隔離在一個與教授無關的空間裡。

他的身影,他熟悉的剪影,比大乘佛法還要遙不可及。

我感覺我自己比那曆經九九八十一難的唐僧還要苦。唐僧至少旁邊還有人在支援,我現在周圍的人全都是反對的聲音,完全是孤立無援。

我無奈地坐在原位上等飯吃。

外燴廚師是法國人,戴著廚師高帽,聽說他是被阿爾伯特從某個高檔餐廳裡麵聘請過來給他們做飯的。廚師已經在他們的廚房裡麵做好了半成品,到宅邸的時候,進行第二次加工即可。

而這個晚宴的氛圍在莫裡亞蒂教授的宅邸裡,顯得格外寧靜而奢華。昏黃柔和的燈光灑在複古的傢俱上,映襯出古典與現代交融的品位。一張巨大的長桌鋪著雍容華貴的桌布,金邊瓷器和精緻的餐具擺放得整整齊齊,為晚宴增添了一份莊重的儀式感。

菜肴的香氣在空氣中飄蕩,各種美味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瀰漫在整個房間。

傳統的法國佳肴與國際風味相得益彰,展現出一場美食的盛宴。每一道菜品都經過精心烹飪,色香味俱佳,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我們在就餐前,阿爾伯特先讓我們舉起酒杯致辭。

所有人的酒杯裡麵都是白葡萄酒,隻有我的杯子裡麵裝著薑汁汽水。在碰杯時,酒杯中傳來清脆的碰撞聲,白葡萄酒散發著淡淡的果香,薑汁汽水也帶著清新的味道。

一巡之後,我旁邊的麥考夫大佬開口說道:“蘭尼在這裡受你們照顧了,非常感謝。”

被點名的我連忙放下刀叉,慢慢地咀嚼前菜的小章魚,那個非常爽口,淋了一點青檸汁,純靠海鮮本身的甜味和口感,就給人非常驚豔的味道。我一邊細細地嚼,一邊聽隔壁的麥考夫講話。

雖然我很想說,其實我跟他並不熟,但是禮物來往已經超過四、五回了,今年開始又常常見麵,隻是不說話而已。由此,從事實證據來說,對比起莫裡亞蒂家的人來說,我確實對他更熟一點。

“不過,你們不要過分遷就他照顧他,有欣賞認可的情緒也不要表現出給他看。他性格那麼差——”

麥考夫覷了我一眼,在看我是否敢對他的話提出任何反駁。

可我被他這麼看,心中哪敢對給我發留英簽證的大佬敢有什麼情緒?

我心裡忍不住有點委屈,卻也無法當場反駁。這時,我感到自己有些被孤立,一種無助和不滿的情緒湧上心頭。我試圖迴應這一切,但卻發現自己無法開口,隻能默默地低下頭,將注意力集中在餐桌上的食物上,又給自己塞了一個小章魚。

嚼嚼嚼。

麥考夫繼續說道:“他一定會用這些情緒來欺負人,過分驕傲又任性,叫所有人都不得不聽他的。他不高興的時候,連夏洛克喊他蘭尼都不會應,也不許他叫蘭尼。”

我原本還滿腹憤懣,最後一句話讓我既感到熟悉,又感到陌生。

一時間有點懵,也不知道麥考夫到底在說誰?

阿爾伯特溫和又明朗地笑道:“是嗎?看來蘭尼先生在福爾摩斯先生家還是挺鬨騰的,還經常欺負夏洛克先生。”

這話落下來之後,我整個人更迷糊了。反倒是教授聽信後的含笑聲也輕輕響了起來。雖然不知道笑什麼,但我又急又羞,想要給自己辯駁,偏偏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因為我現在不知道他們是在開玩笑,還是鬨真的。我是不是應該認真解釋比較好呢?

阿爾伯特也不等我回覆,繼續說道:“可是,蘭尼先生來我們莫裡亞蒂家的時候,反而認真又懂事,非常乖順討喜。如果福爾摩斯先生不太喜歡的話,——”

阿爾伯特含著笑意,找到我的方向,熱情地說道:“那就讓蘭尼來我們家住吧?我們家每個人都特彆喜歡蘭尼。”

哇!

雖然我知道阿爾伯特最後的那句話是絕對不可能的,但是我還是好高興。

我剛要說話,麥考夫就用兩個人才聽得到的聲音,對著我說道:“蘭尼,你忘了我說的話了?”

他跟我說什麼了?

我真的想不起來了。

見我久久冇有回覆,麥考夫給我兩個字的冷峻指示。

“吃飯。”

“……”

哦。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麥考夫:你忘了我說的話了(不要親近莫裡亞蒂)

蘭尼:什麼?

麥考夫:(……)吃飯。

加更:11-1+4(限時加更1萬)=14

限時加更晚上23:59:59就會結束,大家還是不用給了,新的一萬很難達到了。

我月初會再弄一次,你們給12月初的我,我先清一下營養液。晚上不要等了,先睡吧。本章隨機小紅包~

這次案子是「The wo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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