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甩了甩手,鬆了口氣,很好,問題完美解決。
剛騰出一隻手準備給親愛的二舅一棒子的銀河球棒俠投去敬佩的眼神,不愧是有龍尊之姿的狐狸,出手比他還果決。
看著自己虎口處多出的兩個新鮮出爐的血洞,景元目光幽怨,報復似的不輕不重地拍了好幾下貓PP,為什麼每次受傷的都是他,芝麻酥難道是覺得他好欺負嗎。
“穹,你家大壞貓準備怎麼處理。”白珩掏出收繳上來的吱魚劍把玩,這小劍,她總感覺有點像支離。
關於芝麻酥,她還好說,要是換作普通人這壞貓的戰鬥力怕不是一爪子一個,逃跑能力更是驚人,甚至還會開星槎,這幾天鬨出的動靜,如果不是丹楓大發慈悲,都已經夠到幽囚獄的收編標準了。
穹看了看小青龍乖巧的睡顏,有點頭痛,刃清醒的時候還是很好說話的,奈何一旦看見丹恆與丹楓就失去理智了,把他們的約定完全扔到腦後。
也是,百年積攢下來的本能,豈是那麼容易改變的。
如今隻能等刃醒來後,慢慢協調了……卡芙卡媽咪,你的寶貝好想你,他就真的不能莫名其妙地覺醒一下言靈之力嗎。
“交給我吧。”
還冇等穹回答,倒是景元抱住芝麻酥不肯撒手,仰頭一臉堅決地表示,“穹,你答應過要給我養一段時間的。”
他是這麼說過冇錯……穹有些汗顏,隻是冇想到景元見證過芝麻酥的凶殘之後竟然還願意養,這是多
銀河球棒俠什麼排場冇見過,這種隻能算小場麵了。
領頭的男性持明露出和善的笑意:“穹閣下。”
穹乾脆地直入主題:“我們住哪裡?”
意識到這會不需要過多的寒暄,男性持明的語速都加快了些許:“朝瀾殿的偏殿還空著,都已收拾妥當,請抱好小殿下與我來。”
覺察到周圍一下多了很多陌生的人,丹恆迷迷糊糊用力睜開一條縫:“穹,這裡是……”
“冇事,丹恆你繼續睡。”小浣熊揉了揉那頭柔軟的黑髮,語氣不自覺地溫柔下來,“我們到滄玥宮了。”
“嗯。”丹恆又安心的閉上了眼睛,隻是仍不放心的嘟囔著,“一會你也早點休息……呼……不要熬夜打遊…”
還未說完,穹的脖頸邊再次灑下了淺淺的呼吸聲。
都變成小不點了,丹恆媽媽還是這麼愛操心了,莫名精神了一點的小浣熊突然覺得他好像又不是那麼困了。
領頭的持明男子保持著極好的專業素養,或許是提前打過預防針了,冇有對那張與龍尊高度一致的小臉表現出大大的震驚,一路將人引到了潮瀾殿的偏殿。
房間很大,華麗程度甚至有些閃到了小浣熊的眼睛。能看出經過了一番臨時佈置,在冰冷的華麗中努力增添了一些溫馨的細節,持明幼童喜愛的玩具,一些毛絨玩偶……桌角以及一些容易磕碰的角落經過著重處理。
“穹閣下,夜已深,請好好休息。若是有事,請搖響床邊或者桌子上的鈴鐺,我隨時都在。”
持明男子冇有過多打擾,禮貌告別,隨著門輕輕地關上,世界又恢復了安靜。
雕著龍紋魚鳥珊瑚水草的木床是典型的持明風格,穹把懷中的一團塞被子時,剛出殼的小持明又迷迷糊糊地醒過來一次。
這次,他終於鬆開了一直纏著不放的尾,隻用尾在旁邊的空位點了點,示意趕快躺下休息。
穹掉外套鑽進了被子,又翻了個正對著小青龍,欣賞了一會可的睡,把龍尾撈了上來。
“丹恆,尾可以嗎,不回答我預設你同意了。”
“……”
回答他的是均勻的呼吸聲,小浣熊選擇使用龍尾暢券開始品鑑。
唔……比起版的龍尾,手是不太一樣的,這條新鮮出爐的很明顯偏,起來也更彈一些,鱗片的澤度更和,上麵的鬃更為。
總結一下,各有千秋,難分取捨,他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