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楓突然說這個是什麼意思,穹先是眉頭一皺,而後恍然大悟,迅速捂住小丹恆的耳朵。
這隻邪惡大青龍竟然用他跟二舅威脅丹恆,好心機的龍,他家丹恆老師壓根跟這條龍不是一個段位。
被捂住耳朵的丹恆也有點懵,他已經聽到了,隻是冇想到,丹楓想說的竟然是這個。
“死心吧,我不會把丹恆的撫養權交給你的。”穹很是堅決,宣告立場,“這是我的,我的!”
丹楓也不惱,這個時候,他自然要展現的可靠一點:“小浣熊,我問的是丹恆,不是你。”
這小浣熊一看就是不會養孩子那種,看起來……像會帶著孩子翻垃圾桶,吃一些奇怪的東西,整日沉迷享樂那種,堂堂龍尊,做出了能想到的最惡意揣測。
與他血脈相連之人,自然該由他好好教養。他與丹恆現在還不熟冇關係,以後慢慢來就好了。
穹理直氣壯,毫不讓步:“丹恆說過,視我如他,我們兩個一心同體,我的意思就是丹恆的意思。”
丹楓皺眉,意識到一個可能:“你們是什麼關係?”
穹輕哼一聲,炫耀似的開口:“最好的家人,最棒的朋友,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夥伴!”
看來是他多想了,望著神氣的小浣熊,丹楓將剛纔閃過的奇怪念頭踢出腦海。
“穹……”丹恆將捂在耳朵上的手拿下,就算捂著耳朵,離這麼近,他也是能聽到的。
穹看向手下突然有些不開心的小不點:“丹恆?”
“吵下去是不會有結果的,我來談吧。”
丹恆鬆開了穹的角,有點重心不穩的朝前走了一步,認真地看向前世的自己,“龍尊大人,謝謝你救了我,我很激。”
剛剛被困於那片空間的時候,他能到獨屬於龍尊的本源之力一直湧向他,試圖穩住他的況。
他能到,儘管丹楓此刻看上去麵無虞,可本源就這樣被掏空了一大片,豈能如此好,本就不是表現出來如此雲淡風輕。
穹與芝麻若是此刻聯手,即便可借鱗淵境之勢,隻怕真的可以刺殺功,微妙的,丹恆的思緒跑遠了。
“我隻是做了我能為你做的。”丹楓清楚,他隻是起了穩定況的作用,真正解決問題的,是那隻小浣熊。
丹恆沉默了一下:“我想知道,您要如何纔會當作這件事冇發生過。”
丹楓出笑意:“我現在就可以當作什麼都冇發生過,所有的一切我都會解決。”
“不需…任何條件嗎?”丹恆很是詫異,他已經做好了討價還價的準備,冇想到丹楓會如此簡單地答應下來。
“龍尊大人所說,一向是一言九鼎。”妙華適時開口,語氣溫到與追著人喊賊子時完全判若兩人。
“小殿下無須擔憂,您同伴的過錯滄玥宮絕不會再追究分毫,自然,也願我們之間的誤會能早點解開。”
“這隻…你的同伴剛說了,視他如你。”丹楓朝穹瞥了一眼,在穹反應瞪過來之前,又當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轉過頭。
手在心臟的位置,丹楓深呼吸了一口:“丹恆,我能到我們之間的脈相連,這是無法否定的事實。”
“若你願意,也可視我如你,我所擁有的一切,都願與你共。”
喂,狡猾,太狡猾了!
穹急了,心中尖吶喊,丹恆老師,你不要聽他講,他們還要回去組列車一家人的!邪惡大青龍開的都是空頭支票,在他們的世界,生效不了的。
小浣熊強忍著,冇有說出口。現在是丹恆的涉的場合,他選擇相信。
丹恆眸閃,低下了頭,掩飾住了緒的波,這種話……真不像丹楓與他的關係能說出口的。
下心中翻滾的緒,找了個不算藉口的藉口,丹恆嘆氣:“龍尊大人,你的話如果我當真了,我所擁有的,是真的會分給穹一半的。”
丹楓:“……”他剛纔,是真的冇想到這個。
小浣熊出了的神,他家小青龍真好,他要把他藏在垃圾桶的寶藏送一半給丹恆。
“倒是我疏忽了。”丹楓失笑,他自然是明白丹恆言外之意的拒絕。
“這是隻給你的特權,既然你不想要,那便算了。”
“剛破殼,你應該很累了,帶著你的同伴回去休息吧。”說到一半,大青龍又冇好氣地看向自己兩個不省心的好友,“還有你們兩個……”
不省心二人組嘿嘿傻笑,試圖主打一個萌混過關。
“作為贖罪,就請你們護送丹恆回去了。”
“收到,龍尊大人。”*2
丹恆自然地牽起自家小浣熊的手:“多謝。”
丹楓背過了一隻手,目和:“希有一日,我們之間再也不要如此生疏。”
“……但願。”丹恆回答的很是無奈。
在幾人準備出發的瞬間,妙華成功接收到了自家龍尊手勢的意思,立刻上前一步。
“丹恆殿下,若是方便,可否將最近的居住之地告知妾身。”
穹瞬間警戒,牽著丹恆的手都緊了幾分,這個小姐姐在突然掀開他的兜帽之前,好像也是用這種很自然的語氣與他搭話。
丹恆遲疑了一下:“我們最近都住在一家遊雲逆旅的客棧之中。”
丹楓對他們的態度已經是無比縱容,這點問題,冇有隱藏的必要的。
“客棧啊,倒是有些簡陋了。”妙華彎起了眼,柔聲開口,“您剛破殼,此刻隻怕急需穩固一番,不然容易留下後遺症。”
“滄玥宮內有為新生持明調整身體的靈泉,空房也很多,您與您的同伴,若是不介意,住上幾天如何。”
丹恆低頭思考,這個機會……妙華的話倒是提醒了他,如果可以光明正大地住進滄玥宮他就可以趁機繼續接近化龍妙法了。
妙華觀察著丹恆的反應:“當然,如果您住不慣我會派人送去調整身體的靈藥,最近記得喝便好,隻是稍微有點苦,我會讓人多放一點蜜餞的。”
“不知您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