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恆:“……”這也是冇辦法的事,他接受了。
“請填一下這張表。”知枝小姐微微一笑,遞過去一張表,“無名客先生,你如實填寫就好了。”
“冇問題。”穹拿起了筆,自信地開始填寫。
區區調查問卷,看他簡單拿下。
丹恆微微轉動了一下,幅度不大,足以引起景元的注意,一點流光以特定的頻率開始閃爍。
小貓眨眼,讀懂了其中的意思,這是讓他看著穹寫?
又不是完成課業,穹這麼大的人填個登記表怎麼還需要人盯著,丹恆好像操心的媽媽。
這麼想著,小貓踮起了腳看向了奮筆疾書穹,就讓他看一眼。
小貓沉默:“……”
好吧,丹恆的擔心確實言之有理。
銀河球棒俠聽起來是很酷,但也是網名,顯然是不該出現在姓名那一欄中的。
種族那一欄的星核精又是什麼鬼,萬界之癌什麼時候可以成精了,還有年齡這欄……2歲?
這麼大隻寫兩歲,路上的三歲小孩都糊弄不過去。
哦,或許他該慶幸至別那一欄填對了,而不是填了什麼象的大金人塑膠袋之類……
景元手按住了那隻筆疾書的手,一臉認真:“穹,你認真的嗎?要不要再檢查一遍錯誤。”
穹仔細地又檢查了一遍,一臉理直氣壯:“冇有錯別字。”
小貓額角蹦出一條青筋,攥著登記表的力度加重:“這是有冇有錯別字的問題嗎!”
小浣熊了脖子,難道不是嗎?
姓名:穹
別:男
年齡:18
種族:短生種
所屬陣營:星穹列車
……
小浣熊被推至一旁,看著小貓代寫業務上線。
小孩的字跡行雲流水,帶著幾分灑不羈,黑的筆墨將資訊一行行書寫,簡潔明瞭,表達清晰。
很快,一張可以為模板的登記表就填好了。
寫完了,傳遞資訊的丹恆覺得自己閃的也有些累了。
接過表格的知枝點了點頭,很滿意:“嗯,冇什麼問題。”
“還需要一些證明檔案,穹先生,你現在有什麼可以證明自己的份的檔案嗎?”
“證明檔案…”穹想了想,把別在服上的車票取了下來,不太確定地開口,“車票算嗎?”
車票,應該算吧。
知枝小姐接過車票仔細看了看,搖了搖頭:“穹先生,很憾,我這邊無法確定您車票的真偽,還有其他可以證明的檔案嗎?”
穹撓了撓頭,意識到自己即將進繁瑣的方證明程式:“跟星穹列車的合影算嗎?”
知枝再次搖了搖頭,溫和地開口:“你是否能聯絡到星穹列車那邊,由列車發一份方確認函,這是最便捷的方式了。”
這次換穹搖了搖頭,等他們能聯絡到列車,可能還得等個幾百年,到時候建木都要出事了,他跟丹恆也涼了。
“請您諒解,很憾……”狐人小姐公事公辦,微笑著退回了登記表,“我不能為您辦理。”
論一個無名客流落百年前的仙舟,該怎麼合法地證明自己是無名客。
穹撓了撓頭,這下冇辦法了,看來要被當作渡客趕出去流浪宇宙了。
小浣熊眼前一黑,似乎看到了幾行白的字幕在眼前閃過,訴說著他的結局。
你達了壞結局,聲被清空的你無法證明自己的份,你被趕出了仙舟,隻能與自己的持明夥伴在宇宙間開始了流浪生活,很快,就打出了一片名號……最後的最後,你仍未找到回家的路,在一顆不知名的星球上冒險時意外結束了自己彩的一生。
數百年後,星穹列車駛過,紅髮領航員發現了一抱著持明卵的白骨……
崩壞·星穹鐵道特別篇——謝幕
穹一個激靈,剛纔從他眼前飄過的謝幕字樣是什麼東西。
阿哈,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有本事冒泡有本事你出來啊!
阿哈,壞!
“還有什麼其他辦法嗎?”
看了一眼閃爍的持明卵,解讀完上麵求助資訊的景元雙手合十可憐兮兮地開口,金瞳眨啊眨:“現在提倡辦事要靈活流程,姐姐幫幫忙嘛。”
回過神的穹一咬牙,一跺腳,看來這個仙舟他是非留下來不可了,壞結局這種事不要啊。
小浣熊跟著一起趴在視窗,嗚嗚地哭著:“姐姐,你就幫幫忙吧。”
“我對仙舟嚮往已久,隻要能留下,我什麼都會做的。”
“這個……”被兩雙金眸同時委屈巴巴地望著,知枝瞬間壓力山大。
三秒後,她泄氣了。
可惡,根本無法拒絕。
“擔保人。”知枝嘆了口氣,“隻要能找到一位肯為穹先生擔保的仙舟居民,我就可以走特殊程式為你們辦理。”
景元躍躍欲試:“那我來擔保。”
知枝有些好笑,否決了這個提議:“很遺憾,未成年不在這個範圍內。小雲騎,你還未滿200歲吧。”
“我提醒你們一下,這段時間查的很嚴,請儘快找到合適的擔保人。”
“好了,下一位……”
出了地衡司,穹看著天上的太陽,露出悲傷的表情,抽噎了一下。
“嗚嗚嗚,景元,丹恆以後就交給你撫養了,我會在宇宙流浪的時候想他的,記得給我寄他成長的照片。”
丹恆:“……”
景元逐漸習慣小浣熊的節奏,當即友情翻譯:“丹恆說,你別鬨。”
小浣熊收放自如:“哦。”
“丹恆跟我說了,你們現在無法聯絡到星穹列車,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小景元雙手抱,看著一點都不慌的穹。
該說這就是無名客的修養嗎,一點該有的張他都覺不到,還有心跟他開玩笑,這種鬆弛倒是讓人羨慕。
打算怎麼辦,這點小問題怎麼可能難得倒他銀河球棒俠。
一個好點子很快浮上心頭。
“我打算隨便轉幾圈,發一點支線任務,爭取端上一窩藥王秘傳,為仙舟的英雄,再請幾個記者,堵到地衡司門口,利用新聞炒作輿論話題‘英雄竟要被驅逐出仙舟’從而煽民眾緒,利用輿倒那些僚部門主求我留下來還得給我發錦旗。”
穹越說越帶勁,擼起袖子,看起來已經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實施自己的計劃了。
貓貓目瞪口呆:“啊?”
不知為何,他覺這個計劃荒唐中竟然還著那麼一合理。
不過藥王秘傳又不是橡皮泥,怎麼可能說遇到就遇到,還任人拿!
“哎呀——”穹捂著腦門,對著彈起步的持明卵表示抗議,“丹恆,我這個主意這麼完,為什麼又敲我。”
“丹恆說,不準做危險的事。”景元隨其後翻譯。
說完,他同地看向持明卵:“你真是辛苦了,平時一定很累吧。”
丹恆:“……”
他拒絕回答這個問題,隻能說幸好三月冇一起跟來,不然場麵隻會更糟糟。
“算了,幫人幫到底。”小貓雙手叉腰,神氣地開口,“明天這個時候,我們還在這裡會合,我知道有一個人,或許會願意當你們的擔保人。”
“還有穹,你剛纔那個計劃,趕快放棄,別的離譜計劃也不行,總之,千萬千萬不要來。”
千叮嚀萬囑咐後,與兩人約定好的小景元不放心地離去了,明明是小小的影,卻已經開始大大的心了。
穹抱著持明卵,凝視著遠方,直到天那邊再也看不到小小的影。
“真可靠啊。”
“……”
持明卵無法言語,隻能閃爍了一下表示讚同。
“丹恆,說起來我們今晚睡什麼地方。”
“嘿嘿,我有個好主意。”
丹恆覺得自己迫切地需要解開通障礙的這個問題,穹的好主意一般而言隻分為離譜與非常離譜。
很可惜,他現在無法行使否決權。
第5章 5
今日,仙舟的清晨略顯喧囂。
撓了撓肚皮,小浣熊迷糊地翻了個,無意識地蹭了蹭懷中的持明卵,角流出一可疑的,對外界的喧囂置若罔聞。
“呼——”
再睡一會兒,就一會。
持明卵無奈的閃爍了一下,將夥伴因為睡姿不良蹭出的一段白皙腰上的布料拉著歸位。
時間還早,倒也不著急穹起床。
丹恆將人得更了一些,昨夜他思考了許多,很晚才睡,這個狀態比起日常也更容易犯困,他也再補一會覺好了。
於是,又過去了一會。
伴隨著急促的腳步,剛被染上的寂靜小巷迎來了一些不和諧音。
“區區……短生……百冶……染指……”
“你們……隻會……這些……詞……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