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前麵跑,魂在後麵追,比懶得趕路時蹭丹恆的蟠躍還刺激~
好在,這番衝刺效果也是極為明顯的。
正前方不遠處,屬於狐人少女的星槎,用肉眼已經可以觀察到了,外觀無磕碰傷,暫時不用擔心售後維修的問題,看的出芝麻酥開得很穩。
白珩猛按喇叭,開通擴音功能,清了清嗓子:“前麵的酥,速速給我停下,那是你的星槎嗎,開的這麼順爪。”
設定好路線開啟自動導航模式後就一直坐在座位上發呆的刃酥被身後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大跳,尾巴瞬間炸開的像一朵蓬鬆的雞毛撣子。
白珩追上來了!
也對,她向來都是這種性格,若是放任他跑掉纔不正常。
好在作為一名凶名在外的通緝犯,刃對這種場景早司空見慣,當即解除了自動巡航模式,柔軟的爪墊默默踩在了加速的按鈕上,另一爪放在方向儀上,開啟了貓駕模式。
自動駕駛模式跑不過狐人車神的,貓駕模式,短時間內還有拉開距離的可能。
抱歉,白珩。
現在的他,還不能被追上。
鱗淵境就在眼前,這個時期的飲月就在那裡,無論如何,他必須要去見一麵……他尚未犯下大錯的宿敵,依舊金尊玉貴的龍尊屬於應星的摯友。
然後,殺掉他……或者被他殺掉。無論哪種都好,這樣,他這顆久違沸騰起來的心或許才能冷靜下來。
刃知道自己在搖,飲月也好,那小子也罷,都似乎想要告訴他某種事實。
試圖跟一個瘋子講到底,本就是冇有道理可言。
暗的瞳中閃過一迷茫,若是連這點執念都失去了,他就真的什麼都冇有了……
“哎呀,你最好跑快點,不要被本小姐追到了,不然一尾的你爹媽都認不出來!”
眼見馬上就要追上的星槎一個漂移擺尾加速再次消失在視線裡,氣的狐人氣的已經開始不顧形象口吐芬芳,那是的星槎,他的星槎!
你一隻狸奴,為什麼開的這麼練啊。
小貓嚥了咽口水,他還是第一次見白珩姐這麼生氣的樣子。
穹覺這話有點耳,好像誰也這麼罵過……哦,是白啊,那合理了。
“白珩,加油!”麵對暴怒的狐人,小浣熊選擇了鼓舞,“勝利就在眼前了,我相信你一定能追上芝麻,到時候我幫你按住他,你儘管放心出氣。”
仙舟有句古話怎麼說來著,死二舅不死侄子,反正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最主要的是,他親的二舅也死不了。
誒,穹突然冒出了一個好主意,要不改天把二舅帶到翁法羅斯讓瑕蝶一下,二者會不會發生很奇妙的BUG反應。
白珩擼起袖子,冷笑一聲一口氣將引擎功率推至最大:“哼,能超本小姐星槎的人現在還冇出生。”
儀錶盤上的指標急速偏轉,星槎很快就響起了警報。
【警告,警告——最大功率已超限,機開始升溫,請立刻停下檢修】
白珩置若罔聞,隻叮囑了一句:“你們三個抱了,接下來,可能會有點刺激了!”
咕嘟一聲,小貓與小浣熊同時抱住了對方,一人一隻手不忘把弱的持明卵保護起來。
“啊——”兩聲尖同時響起。
小浣熊轉起了蚊香眼,很好,過山車又升級了,這麼個顛法,不會把他家丹恆老師顛早產吧。
丹恆……丹恆覺自己有點被搖勻了,都已經出現幻覺了。
他看到,眼前,有海中的微水母搖曳而過,數米長的明鬚幾乎手可及。
他看到自己抬起了手,將路過的小魚逗弄氣鼓鼓的氣球模樣,也看到了繡著蓮花紋樣的寬袖在海中隨流擺。
“……”
並非幻覺,這一幕,確實在某個地方上演。
丹恆覺自己分了兩個,一個正坐在海底宛如古木的大珊瑚上逗弄著海底的魚兒,一個正在星槎中經歷一場隨時可能會墜機的大冒險。
鱗淵境的結界,已近在咫尺了。
刃撥弄著通行憑證,看了一眼後方同樣近在咫尺的星槎,忍不住貓貓嘆氣。
看樣子,冇法簡單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週一,妙的週一,快下班被留下來加班的週一【墨鏡】
堅強的碼出來一章,有時候真的很希自己夢遊一下,早上起床發現電腦裡麵已經有了十萬字的存稿(胡言語【藥丸】)
第37章 37
啊啊啊啊啊,馬上要撞上了啊!
抱成一團的兩隻,眼睛已經轉成了蚊香,開拓的終點/帝弓的指引就在眼前了,隻差失去意識馬上就可以得享永世的安眠。
咯嘣一聲,星槎急速倒轉,銀河球棒俠感覺自己的腦袋又喜提一個大包,當即痛的生理性眼淚飈了出來。
此時的刃酥在儀錶盤上四爪齊用,就連尾巴都冇閒下,試圖再給星槎提上一檔奈何身後太過窮追不捨,距離不但冇有拉遠,反而愈加靠近。
他的耳邊甚至已經出現了狐人少女罵罵咧咧的幻聽,刃心情複雜,比起他這個真不想要命的,白珩開起星槎來更像不要命的。
隻是比起他,白珩的運氣一直很好,幾乎每一次都能化險為夷,除了……對上倏忽那次。
刃嘆了一口氣,開始有意識地操縱星槎下降,以此減少高度落差。
這是放棄掙紮了?
白珩眼睛一亮,將油門踩到底順利在靠近鱗淵境的結界前完成了極限超車並將其逼停。
此時,兩輛懸停在空中的星槎距離相差不過半米,隻差一點,鱗淵境上空就可以綻放兩朵巨大的煙花。
星槎停止顛簸,小浣熊顫巍巍地捂著心口,啊,活下來的人生真美好啊。
小貓緩緩流出兩行寬麵條淚,等師傅回來,他一定要狠狠參白珩姐一本。
丹恆……丹恆正在開機中,海底與天空重合的視角逐漸分開,恍惚中的意誌開始重合。
“爽——”
麵上泛起紅,狐人飛行士發出了滿足的嘆喂,就是這個速度與激,還冇有目標能從的手底下溜走。
開啟窗戶,海風先是迫不及待地灌。
給過熱的大腦稍微降了一下溫,白珩再次掏出大喇叭,狐人的清亮的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囂張。
“跑啊,你再跑啊,怎麼不跑了,是跑不了嗎?”
刃了耳朵,尾不安地甩,繼續跑下去,也不過是徒勞,既然如此……
爪墊按在了開啟天窗的按鈕,叼著通行憑證,芝麻順利跳上了星槎頂端,蹲坐著靜靜地看著從星槎裡探頭的幾人。看起來,似乎已經束手就擒的樣子。
“哎呀,這副姿態,難道是認輸了嗎?”
取得初步勝利的白珩雀躍地了鼻子,既然這樣,那等下剃的時候也不是不可以手下留剃一點。
麵對疑似投降的刃,小浣熊更加警戒:“據我的經驗,芝麻的字典隻有死掉,冇有認輸。”
對此,經驗更加富的丹恆很是讚同。
【小心有詐,對於認準的目標,他不會這麼輕易地放棄】
“芝麻到底是怎麼被養這樣的。”
景元忍不住吐槽,都快改變他對狸奴的固有印象了,芝麻外表看著這般綿可,裡怎麼裝的卻是乾儘壞事千年一遇的大壞貓。
穹撓頭乾笑:“我說天生的你信嗎?”
芝麻無害的呆形象,都要被二舅敗了啊……
“等等,芝麻了!”白珩眉頭一皺,眼見芝麻麵對著他們開始緩緩後退,心中當即升起不好的預。
這壞貓,總不能到這個地步還想反抗吧。
【不對!他這是想跳海——】
意識到刃準備做什麼,丹恆率先反應過來,這個男人,還真是擅長尋找出路!
在話音落下的瞬間,穹與景元對視一眼,同時開啟車門翻上了星槎頂朝著芝麻跑去。
看準目標,小浣熊就是一個猛撲:“不要想不開變貓餅啊!”
糕糕變餅餅,這種事不要啊。
因為短喪失了先機的小貓腳下一個踉蹌,穹你就一定要在這個時候玩梗嗎!
刃靈活地一扭,先是躲過了穹撲過來的影,而後又從景元的腳下躥過,這兩小子,當真是礙事。
你追我逃,你逃我攔,小小的星槎頂,是展開了一場熱鬨的捉貓貓,被兩人死死糾纏,刃竟一時找不到之法。
【白珩】
丹恆提醒,這是一個好機會。
“收到。”
白珩探出了半個子,再次取出弓箭,緩緩搭上一隻追蹤錮箭矢,這麼近的距離,命中一隻芝麻簡直是信手拈來。
刃也注意到這邊的靜,朝後躲,卻被穹攔住了去路,旁邊還有一隻小貓虎視眈眈,進退兩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