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玉看了看溫熱的食盒:“對了,司正,我與穹兄用餐幫你也打包了一份,不知你是否用過了。”
也不知經過這麼一遭後,司正是否還有胃口……希望穹那邊應該會一切順利。
“多謝。”聞言,應星有些驚喜。
畢竟他剛答應過師父要好好吃飯的,即便發生了一點意外,這點承諾還是要好好遵守的。
有食盒儲存,經歷了這麼一大番鬨劇,溫度也還在適口的範圍內,加上都是一些濃油赤醬的下飯菜,一頓下來,應星頓感舒心不少,靈感一個個接著往外冒。
小半個時辰後。
琢玉滿意地收起了自己本子,剛纔他一連請教了好幾個難題,腦內的迷霧都感覺被驅散了不少。
應星嘴角多了一絲笑意:“你可要注意了,別不知不覺被那個小子帶壞了。”
他看景元與穹結識後,本就活潑的性格更是愈發的活潑了。隱隱間,已經有點被帶歪的趨勢。
不過這不是他該煩惱的問題,等鏡流回來之後估計很快就會發現自己的乖徒弟不那麼乖了。
應星對琢玉是有幾分欣賞在的,這幾日,已經能看出許多,天賦尚可,人也機靈,就是有些不太自信過分專注於外界的看法。
單就這方麵,倒是很適合吸取一下穹身上的優點,他就冇在那隻調皮的小浣熊身上看到過缺乏自信的時候,也對,畢竟是敢給龍尊下戰書的人。
“穹兄很好啊。”此時的琢玉,內心對銀河球棒俠的好感已經接近滿值,本能地為其辯解。
“你對他評價倒是高。”應星活著手腕,一心二用,將腦的新圖紙鋪墊行,“他要是能知道給人添一點麻煩就好了。”
“呃……”琢玉一時間,冇找到辯解的角度,隻能幫忙說點好話。
“穹兄對司正你還是很關心的,連你不
鱗淵境的魚味道確實一絕,吃上一次,就足以掛念半個月。
有次他們幾人齊聚去了海邊小酌放鬆心情,白珩姐還帶了燒烤材料準備大展身手,可惜出師不利,剛開始就被炭火燎了尾巴毛,抱著尾巴哭著窩在師傅懷裡求安慰。
發展到最後……基本是應星哥任勞任怨的當廚子,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龍尊大人看的有趣倒是想親自試一下自己在廚藝一道上的天賦,這一試,成功試出了幾串黑黢黢的東西。
畢竟是金尊玉貴的龍尊第一次下廚,他們還是鼓起膽子嚐了一下。
白珩的評價是進步空間巨大,師傅的評價是必要之時可以當作刑訊工具使用。應星哥則是更直白一點,評價這牛死的真冤。
至於他……當時的情景,小貓已經想不起來了,隻記得恢復意識的時候正躺在工匠的懷裡被拍著臉,白珩正往他嘴裡灌浮羊奶還說著什麼不要死啊……
那坨焦炭是什麼味道,他的大腦好像已經自動刪除了這一部分,成為了一個永遠的謎。
不過當時丹楓哥看了他的表情很是複雜,猶豫了幾下,還是什麼都冇說,隻是默默轉身親自下海捉了好幾條流光溢彩的大魚上來。
那魚的味道他現在還記憶猶深,師傅用劍氣將其片成了薄片,幾乎入口即化,冰冰甜甜的滋味獲得了一致好評,烤製的味道也不錯,唇齒留香。
“鱗淵境的魚確實很好吃。”
關於這點,穹十分讚同。
上次去跟三月去鱗淵境打卡拍照的時候,他剛爬完龍尊雕像照完合影,就被丹恆發現拎了下來,作為不愛護古建築的懲罰被重重敲了三下腦袋。
銀河球棒俠這能忍,當場決定要與冷麵小青龍絕交一個時辰以表明自己還是有脾氣的。
隻可惜一分鐘後就不敵冷麵小青龍主提出要帶他跟三月去抓魚撿貝殼海螺的,當即又表演了一個當場和好。
他記得,當時三月要求留在沙灘上撿貝殼,丹恆牽著他的手帶他去海底玩了半天,擊雲當天解鎖了除了標槍之外的又一功能,魚那一個好使,他們捉了很多一種流溢彩的大魚,丹恆告訴他,這種魚很好吃,隻有鱗淵境的海底有。
上岸後,丹恆就地取材給他們做了魚片,三月又用冰冰鎮了一下,那個味道,好吃到他跟三月差點起飛,一碟接著一碟炫。
吃到一半,中途還重新整理出了一隻自帶筷子笑眯眯的暴食將軍,片魚師傅差點冇把手裡的擊雲揮冒煙,這才勉強給三隻饕餮供應上。
除了魚,所有人都很滿意。
小浣熊了角的口水,是想著,他都想再去捉兩條了。
迴歸正題,穹憾地攤開了手:“不過芝麻應該不想吃魚,他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