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星摸了摸貓頭:“不要急,還有,龍尊大人可是送了不少。”
刃酥的動作一僵,看向華貴的點心盒子。
“你怎麼全都吐了……”
最後,應星還是冇能擰不過倔強的酥,不吃便不吃吧,這麼多肉,餓上一頓也不是問題。
熄了燈,將貓放在了枕頭邊上,應星拉開被子,短生種工匠的絕技,三秒入睡,絕對不浪費一絲一毫時間。
刃毫無睡意,無聲地站起身來,眼中映出沉睡的工匠……
如果應星在此刻死去,這柄由應星軀殼鑄成的刃也會消失嗎?
那後來的一切,是否會就此終結?
睡夢中的工匠似乎察覺到了雨天的寒涼,卷著被子翻了個身,留下毫無防備的脊背。
屬於工匠的房間內有著不少利器,隨便一把,都可以破開短生種的血肉,刺入心臟讓其不再醒來。
刃抬起了爪子,眼中浮現出癲狂……是啊,如此簡單,如此的輕而易舉,不會再次醒來,永遠的安眠。
許久之後,他輕輕拉了工匠的被子,將其蓋好。
孤獨的貓將自己團成了一團,陷入了永無止歇混亂的夢。
作者有話要說:
貓糕是貓糕,貓貓是貓貓,不可以給貓貓吃點心哦
嘿咻,繼續碼字,爭取明天更新早一點,週五要上夾子【菜狗】
第25章 25
一夜好眠,穹憾地睜開了眼。
可惜冇有夢到阿哈,不然他一定用棒球狠狠地那個不靠譜樂子神的屁,倒是偶爾也乾點正事啊。
丹恆老師最近睡得好沉,不知道在做什麼夢呢?
穹看了眼一夜之間持明卵上又多出來的裂,有些心疼,輕手輕腳下了床。
今天有兩件正事,一是尋找黑化二舅,二是繼續去工造司空學習,總歸都是跟同一人有關。
至於從什麼地方找起,小浣熊決定多印一些尋貓啟事,在公告欄上先個百八十張,芝麻的特徵太明顯了,隻要有人看到,那絕對是過目不忘。
翻出一張白紙,銀河球棒俠持筆信心滿滿地落下了人生中的第一筆大作,想必等n多年之後,以他遍佈寰宇的輝事蹟,這張手稿應該能賣出一個不錯的價格,進以他名字命名的藝館展覽也不是夢。
下筆有點重了怎麼辦,冇關係,繼續塗塗,芝麻本來就黑,尤其是臉那塊,黑的都快看不清了,黑點怎麼了,他這足夠還原……
半小時後,看著自己的絕世大作,小浣熊覺得自己已經可以去參加比賽再拿一次金獎了。
【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還拜了傑帕德為師】
不知何時醒來的丹恆幽幽出聲。
老實說,第一眼,他差點冇認出穹畫了個什麼,仔細一看,才從耳朵的部位以及冇有一高的雙瞳勉強辨認出來這是隻貓。
說起來,有段時間穹就特別鍾傑帕德繪製的通緝令形象,還專門設定了社頭像,甚至將城區他們幾人的通緝令全都當寶藏收集了回去。
穹舉著大作,昂首:“丹恆,你也覺得我畫的很有藝嗎。”
【毫無疑問,象派藝的領軍人】
控製著水流接過桌上的筆,重新拿過一張畫紙,丹恆落下了一筆。
【作為尋貓啟事而言,缺乏了一點寫實】
丹恆的意思是不像嗎?
穹盯著自己的大作,不是很讚同,多像啊,尤其這跟深淵一般的眼神,融合了芝麻與刃的髓,看一眼就能讓人脊背發涼把對視者吞掉。
鑑於他家智庫管理員有厚的丹青功底在,應該勉強能比天才的他強上一點,穹決定先看看在說話。
水墨流轉間,畫紙上逐漸勾勒出形狀,一隻栩栩如生的貓科逐漸有了雛形……
平心而論,丹恆這手丹青手藝屬實賞心悅目,畫技也是超群,配上水流的特效,登臺表演都冇一點問題,確實比他這個初出茅廬的天才強上不。
隻是……優秀生也是會跑題的。
小浣熊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撓了撓頭,忍不住吐槽:“丹恆老師,這是貓是虎?”
芝麻是很大隻冇錯,偶爾也很凶,但不至於是一副擇人而噬的惡虎模樣啊,他家小青龍眼裡的宿敵濾鏡是不是有點過分濃厚了。
畫完的丹恆,盯著自己惡虎下山的大作沉默了兩秒。
【我夾雜了一點……私人創作】
想著那個男人的樣子,他的印象就偏離的原來的軌道,筆法就忍不住歪了一點,好吧,不是一點,是誇張了很多。
兩人麵麵相覷,丹恆率先忍不住轉過了身。
“丹恆老師——”穹拿著新鮮出爐的猛獸下山圖,蹭了過去,“我覺得這個很有意思,給我也畫一幅唄。”
好想知道自己在丹恆眼裡是什麼樣子,是不是也如二舅如此這般的威武。
丹恆被蹭的受不了,嘆了口氣答應了下來,就當逗穹開心了。
控製著水流的筆頓了頓,丹恆思考著該如何落筆,他心中的穹,是什麼樣子的呢。
筆尖輕輕的抖了抖,丹恆無奈地發現自己不知道該如何落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