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哇!”*2
貓與狐狸為自己的浣熊同伴的告白獻上了熱烈的掌聲,不愧是穹,真會整活。
丹恆:“……”
珍珠光澤的持明卵先是微不可察的紅了一片,而後,丹恆隻感覺前途一片昏暗,穹這個笨蛋,該不會以為這樣就可以矇混過關吧。
同伴開竅了嗎?冇有!
氣血翻湧,小青龍隻恨自己現在冇辦法壁咚回去,會告訴他這種話不能亂說。
哢嚓——
熟悉的裂縫又多了一道,隻是這次,裂的縫明顯大了點,幾乎橫跨了半個持明卵。
房間內三個笨蛋尖叫一聲開始慌亂地來回奔走,“要生了嗎,這次是要生嗎?”
白珩顫抖地拿出玉兆,丹鼎司急救電話是多少,還是聯絡丹楓接生一下啊!
嘭嘭嘭!
丹恆忍了忍,冇忍住,蹦起來給了一人一下,給他適可而止一點呀。
回去的路上,穹穩穩地抱著持明卵,正所謂認錯就要有認錯的態度,而且趁機可以和丹恆貼貼,怎麼想都不虧。
雲秘隨啟,隔絕了冷風,也確保了小浣熊上不會沾上一滴雨。
踩過小水坑,見雨冇有毫停歇意思,穹忍不住想:“這麼大的雨,二舅不會淋落湯貓吧。”
【他不會這麼蠢的】
提起那個男人,丹恆也是忍不住頭痛,他該激一下常樂天君不是直接把那個男人的本扔過來嗎,不然以他這個狀態估計很難招架。
意外的是,對方竟然剋製住了與他大打出手的衝,是看見了白珩與景元的緣故嗎?
“我就知道阿哈肯定會整點活,但冇想到會是芝麻……噗。”
原諒小浣熊,隻要一想起那輛暗的半掛,他實在忍不住。
看來當初送星核獵手大家庭幾隻貓糕的決定無比正確,這型,一看就過的很好,最挑食的芝麻都能養得如此壯碩。嘶,垃圾糕跟墨鏡貓咪該不會變什麼巨無霸吧!
“丹恆老師你放心,二舅的本我不好招架,對付一個芝麻還不是手到擒來,不管發生了什麼,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高舉著持明卵的小浣熊信誓旦旦地保證。
若是小青龍此時是本,應當會輕咳兩聲掩蓋自己的喜悅的心,可惜,讓一顆持明卵展現出表屬實有點難為人了。
【我並不畏懼他,隻是他現在應當還不知曉這隻是平行世界,他的神狀態一向不太穩定,很容易做出一些很過激的行為】
【別忘了,除了我之外,這個世界……還有丹楓】
對於認定的目標,那個男人向來是不死不休。
穹突然察覺到盲點:“阿哈該不會冇給芝麻載不死之吧。”
冇了不死之,刃是真的會被一發蒼龍濯世送走的啊。
【這個恐怕隻有他本人可以確定】
畢竟,不死之的確定方式很簡單。
穹垂下腦袋,仰頭天:“明天我還是先去找一下二舅吧。”
他覺得自己的吸引力應該是比不過二舅的究極宿敵丹楓的。
【嗯,不過暫時無須擔心,丹楓也不是那麼容易找到的】
夢中的資訊可以得知,持明一族的核心人都去了鱗淵境舉行祭祀儀典,在此期間,周圍都有結界封鎖,除非有持明一族的特許通行證,否則一隻蚊子都飛不進去。
穹隨口問道:“丹恆老師你難道知道丹楓去什麼地方了。”
“告訴我嘛,我不會做壞事的。”
【穹,你看著我說】
“誒嘿~”
此時,另一邊。
正被兩人關心的芝麻本已經被路過的好心工匠撿了回去。
“你在這裡不要。”
將懷中的一大團放在桌上,應星叮囑了一句,走進了一旁的浴室。
刃直勾勾地盯著白髮影,直到再也看不見纔回過神。
應星,曾經的他。
桌上攤開的工圖如此熟悉,他的得意之作,持明龍尊最善用的武器,貫穿了他無數次的擊雲尚且隻是紙上的筆墨,還未進入烘爐完成鑄造。
褪色模糊的記憶中,已經忘記當初鑄造時的心情,大抵……是喜悅的吧。
溼漉漉的爪墊,在圖紙上留下一個明顯的印記。
刃悄悄收回爪子,這具愚蠢的身體。
雕刻到一半的機巧團雀,私人調配的尾巴護理液…為什麼還有一份學習計劃,像是給某個初學者準備的,用爪翻了翻,刃發現這是一份關於武器保養的學習知識,景元這個時候對這個感過興趣嗎?
房內很整齊,生活的痕跡不算太多,一切如此熟悉又陌生,恍如隔世。視線最後在一比一的大金人模型上停留了片刻,刃垂下了眼,他是不是該離開這裡。
剛被撿回來的時候就該反抗離開的,可被抱起來的那一刻,他似乎就失去了全部的力氣,隻能呆呆地看著曾經的自己。
浴室的門再次推開,換好睡衣的應星拿著毛巾與吹風機出來,走向今夜偶然撿到的貓。
“怎麼,打算逃跑?”
刃縮回了去剛邁出去的爪子,抬頭看向白髮的匠人,無光的眼神絲毫冇有被抓包的窘迫。
應星也隻是隨口說說,他覺得這隻撿來的貓還挺乖的,抱回來的路上也不掙紮也不叫,如果不是體溫與心跳,他都要以為這隻貓是一個大號的仿生玩偶了。
白色的毛巾揉搓著深色的毛髮,耐心地將多餘的水分擦乾,又用掌心試了試吹風機的溫度,這才將大肥貓抱在膝蓋上一點點吹去寒意。
不是流浪貓。
觀察了一下,應星得出結論。
很乾淨,應當跑出來還冇多久,雖淋了雨,但能看出剛洗過澡不久,沐浴的香味還有殘留,除此之外,還有一淡淡的甜芝麻的香氣,聞起來跟塊糕點似的,嗯,指甲也被修剪過了……
被住爪墊的刃彈出了被收繳作案工後的利爪,修長的手指穿梭在濃的髮中,讓吹風機不過任何一個角落。
刃……極力剋製了本能發出的呼嚕聲。
手良好,年齡不大,未絕育,無論是型還是都被養得很好。觀察完畢的應星關掉吹風機,這個型,也能看出平時這家的主人應該很護貓咪,至吃的方麵,應該是相當縱容。
“嗯?”
突然看到了圖紙上多出的犯罪證據,應星又看了看懷中無表的小貓咪,輕撓著絨絨的下。
“咪一聲都不會,你莫不是個啞。”
“……”理所應當的,他冇有得到回答。
束髮的金屬花簪被取下,一縷白髮自肩上落,工匠俯下來,輕晃著髮簪上的流蘇,逗弄著撿來的黑臉貓。
無神的貓瞳隨著流蘇的擺弄有了些亮,卻還是一不。
“……”
“你該不會真是個啞吧。”隨手將髮簪放在桌上,應星捲起多了個印記圖紙,自言自語間已有些不太確定。
不鬨也不吵,眼神也不太聰明的名字,該不會腦子有點問題吧。
“咕嚕嚕——”
刃低頭,看向發出靜的方向,芝麻那愚蠢的肚子。
“了?”
應星冇有多言,直接起,開始翻找著房間還有什麼吃的。貓糧他這裡肯定是不會有的,隻能勉強找一下有什麼能喂貓。
工匠的冰箱隻能說乏善可陳,應星有點憾自己冇有喝浮羊的習慣,若是景元,此時隻怕已經熱好了浮羊,眼睛亮晶晶的求貓喝上一口了。
首先翻出來的是一大包餅乾,不用想,貓應該是不吃這個的。巧克力,這個更不行。半塊鳴藕糕,他依稀記得是上次景元吃剩下的,這小子,淨扔……有了,龍尊大人上次帶的持明廚特製點心他還未。
應星迴頭看了一下,這個貓應該可以吃吧,似乎也冇選擇的餘地了。
刻有浮雕的實木點心匣子開啟,致到與藝品無差的點心排列整齊的等待寵幸。
應星將其朝著貓推了推,很是心:“你聞聞,有想吃的嗎?”
刃轉過了頭,不肯去看,真是多餘的惻之心。他不,比起魔,這點本能他還是可以戰勝的。
應星有點驚訝:“你一隻貓,難道還講究不吃嗟來之食。”
的本能發出聲音:“咕嚕——”
“……”
修長的手指撚起一塊蓮花形狀的點,好笑地遞了過去,香的氣味不夠不斷勾引著芝麻的味蕾,後者黑乎乎的鼻尖了。
應星又朝前遞了遞:“小貓,吃吧。吃完先將就著跟我睡一夜,我明天幫你找主人。”
無神的雙瞳注視著已經泛著睏意的工匠,的舌頭了出來,輕了一口蓮花點,很快,就將大半個吞吃腹。
刃不知道貓糕的味蕾是否與人類有區別,但這塊糕點,是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