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歐看了看自己爪子,又看了看彷彿靈感大爆發在瞬間就爆肝出了上千字的筆,黑貓的表情變得驚恐起來……為什麼他的筆在自己動!
給他解釋一下標題為什麼叫作芝麻酥的仙舟大冒險!
一字一行地看下去,第一句就將黑貓已經嚇得完全炸毛了。
我是星核獵手刃,因為某種特殊原因,我跟家裡的大肥貓交換了身體……
不是,他的劇本裡纔沒有這種離譜的情節。
貓爪死死地按住筆,艾利歐已經猜到了罪魁禍首,當即兩眼一黑,該死的阿哈,禍害了他們的主角不說,現在,竟然要對他們團隊裡的老實人下手了嗎!
艾利歐一邊艱難地搶著筆,一邊果斷開口提醒:“刃!快跑!”
他知道希望不是很大,但萬一呢!
正在梳毛的劍客迷茫地回頭,看到的就是黑貓目眥儘裂地握住筆彷彿在與什麼角力的一幕。
“艾利……”視線驟然變低,身體也變得好笨重,劍客有些頭暈目眩地朝前邁了一步,開口卻是,“姆niu?”
他聽到了神之迴響在腦中迴盪,眼前的色彩變得斑斕起來,層層疊疊的螺旋上升……
“你想改變過去嗎?你想到達終點嗎?阿哈牌願望直達機竭誠為您服務,希望您滿意這次旅程~”
刃睜大了眼睛,歡愉星神,為什麼會盯上像他這樣的無趣之人,還將他變成瞭如此愚蠢的模樣。
籠罩在周圍的斑斕屏障在突破某個閾值後化為雲,自雲間墜落,帶走了一片霧氣,失去了殼的貓貓於高空之上到了一陣寒冷。
他將要去往何方?
如果以這個形態墜落,他是否會死去?
腦的那些聲音好像聽不到了,好安靜,真的好安靜……
就這麼一直下去似乎也不錯。
阿哈到底給他把誰搞來了,怎麼簽收不及時還能搞出慘劇,穹拔就往簽收地點跑。
“唔呼——”狐人三箭齊發,利落了的讓最後幾隻機巧閉了。
弓手的視力一向敏銳,朝前張了幾下,笑嘻嘻地出聲:“看來我們暴了。”
丹恆也看到了朝著他們跑來的兩道人影,主迎了上去,事到如今,已經鬨大了,得趕把闖禍的小浣熊提回去睡覺。
“看,我就說。”小貓努了努,“你早就暴了。”
不止穹暴了,他也餡了,白珩姐跟丹恆該不會看完了他們做賊的全程吧。
小浣熊眼神漂移,腦中拚命地思考一會可以用的理由。
不過,怎麼冇看到阿哈說的需要簽收的‘助手’?
穹抬起頭,準備先轉移話題:“丹恆,你有看到……”
重破空的聲音讓幾人不約而同地抬起了頭,黑乎乎的一團幾乎與夜融為了一。
“快看,有什麼東西掉下來了。”
景元手一指,“速度好快啊,黑乎乎的……呀,白珩姐你快躲開啊!”
見多識廣的狐人定睛一看,眨了眨眼,怎麼看天上掉下來的玩意有點像……貓?
要是躲開了,這個高度摔下來,這貓得變貓餅吧!
白珩張開雙臂,縱一躍:“我接!”
呼呼但分量不輕的一團準的砸到狐人那張俏可的臉上,如摧枯拉朽的炮彈一般輕而易舉的將人擊倒。
“呀!”接歪了,用臉接了!
角度判斷失誤的狐人腦袋一歪徹底倒地不起,多了墊緩衝的則是順著慣翻滾了幾圈四腳朝天的倒在了不遠的草叢裡懵天。
目睹完全程的三人:“……”
“白珩姐!”
率先反應小貓被嚇了灰白,吱哇地跑了過去,“你不要死啊!”
“咳……景元。”
白珩巍巍地抬起了手,角沁出一道痕,雙目已有淚珠閃爍,“我……不行了,記得幫我轉告你師傅……”
“白珩姐,你不要說了。”
小貓淚盈盈地搖頭,“我現在就給你丹鼎司的急救電話,還有丹楓哥……丹楓哥他妙手回春經驗富一定會想辦法救你的。”
“已經冇用了……”白珩流下了兩行清淚,“一定要幫我轉告你的師傅,我新買的星槎貸款還冇有還完,記得讓你師傅幫我……”
小貓嗚咽著掏出玉兆:“我現在就幫你聯絡師傅。”
不滅三振*3
穹看兩人演得有趣,到了最人的地方冇忍住打了幾個響指助興。
白珩頓時覺自己脖子不痛了,腰也不酸了,渾上下也有勁了,一雙目當即幽怨地看向穹。
小浣熊大手一揮:“不用謝。”
白珩揉著脖子從地上起來:“你倒是讓我賣完慘啊,這可是難得的機會。”
“白珩姐~”小貓張牙舞爪,“逗我很好玩嗎?”
“嘿嘿,好玩。”
草叢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意識這是高空拋物傷人的另一位主角,當即齊刷刷的投去視線,除了白珩,天色太黑,幾人都冇看清那是個什麼東西。
砸到白珩的就是阿哈快送過來的助手了,看樣子也不像是會釀成什麼慘劇的模樣。
穹思索著,最主要的是,看起來也不是個人。
阿哈該不會把泡泡搞來了吧,泡泡的可愛是毋庸置疑的,但……可愛應該不能成為速通主線的捷徑吧,不然他早就解決完了。
而且要是泡泡,這會小奇美拉應該已經熱情地撲上來蹭著他嗷嗚嗷嗚了!
唰唰。
草叢間,再次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是某物活動的聲音。
景元靈機一動,衝了過去:“不好,他要跑!”
砸了人,要好好負責啊!
草叢中的刃宕機已久的CPU也終於反應過來,剛纔的對話,他儘收耳底,不是幻覺,剛纔他砸到的確實是白珩,現在正朝他跑來的是景元,一個彼時尚且無憂無慮的雲騎新人。
最主要的是,那小子也在,還有……那是丹恆,宿敵之所以是宿敵,就在於無論是什麼形式都能被認出來。
看來那位歡愉星神不止愚弄了自己。
聽到靠近的腳步聲,刃了起來。
不行,他得離開這裡,不能被髮現。
腦一片混的劍客終於反應了過來,用芝麻的搖搖晃晃的邁出第一步,第一覺,就是用的很不習慣。
貓糕平時行基本靠蹦,鮮有離開外殼靠四肢移的時候,四肢踏足地麵有種綿綿的無力。
得跑起來……
景元氣勢洶洶,一馬當先地撥開草叢。
芝麻腳下一,摔的翻出了肚皮,將弱點全都暴出來。
“站住,你……”
看到黑乎乎一團的全貌之後,小貓輕輕眨了眨眼,這是他從未見過的生,視線停留在那朝天的爪墊上,聲音都下意識地輕起來,就連心臟最的部位都被無形的劍擊中了。
景元扯下麵罩,半蹲下出了一隻手:“你好啊,不要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刃後退了一步,尾輕甩了一下,無神的雙眼著無聲的抗拒。
一卷泛黃的記憶告訴他,這個時期的景元尚且不懂得分寸為何,被黏上了,可真就甩不掉了。
被這後退傷到了心的小貓試圖強調,手忙腳的掏出自己的機巧團雀:“我不是壞人,那個……要來玩這個嗎。”
“元元,你嚇到他了。”
白珩上前,了額頭,剛被貓貓重擊的額頭上還殘留著一點紅痕,“這是貓,也就是狸奴……警惕很強的。”
景元的長O形,這就是那個在古籍記載中已經絕跡的狸奴,他看書時就覺得很可了,雖然看起來有點不太像。
嗯,更可了。
近看之下……小孩隻覺自己一顆心跳的飛快。
師傅,無論如何我都想養這個。
看清後,白珩也有點不太確定,若說這是貓,還真是有的壯碩,怎麼養的。
狐人彎下了腰,笑眯眯地打著招呼:“小傢夥,還記得我嗎,我剛纔可是當了你的墊。來,告訴姐姐你怎麼會從天上掉下來。”
小貓小聲地好奇:“白珩姐,狸奴會說話嗎?”
白珩同樣小聲回答:“當然不會,但會咪咪地,超可。”
聽力很好的刃:“……”
會這麼說,是白珩冇錯。
趁著一大一小逗貓的時間,穹正與自家智庫管理員也在竊竊私語。
“丹恆,我怎麼瞅著有點像冇殼的芝麻啊。”
作為貓糕培育專家,穹自然對每隻貓糕都如數家珍。眾多貓糕之中,也隻有芝麻上的暗如此別樹一幟,屬於一眼就可以在貓群中看到的程度。
阿哈說的助手,是這隻應該冇錯了,可是一隻冇殼的貓糕能幫到他什麼。
小浣熊疑不解地撓了撓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