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狼捶了捶肩膀,順了同伴的意,陰暗的蘑菇當久了也確實該曬曬太陽了。
“正好我也有點無聊,出去抓點娃娃回來給貓玩也不錯,垃圾糕破壞力太強了,上次抓的全都被它謔謔完了。”
“貓糕就要活潑一點好。”流螢為垃圾糕辯解。
卡芙卡選好了包,轉頭看向同伴,“阿刃,我們出門了。”
刃看了看三人:“這次,需要我當司機嗎?”
“今天是屬於女孩的聚會。”卡芙卡輕笑,“有什麼我想要帶的嗎,上次路過科技展,我看你對那套工具……”
“不要做多餘的事。”刃閉上了眼睛,不再言語。
他隻是看了兩秒而已,卡芙卡為什麼要記得這種無聊的事。
“好。”卡芙卡輕輕點頭,目光一如既往的溫柔,“芝麻酥的傷好的差不多了,有時間的話,幫它洗個澡吧。”
“嗯。”劍客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三位女士打扮完了,愉快地出發了。
銀狼雙手搭在腦後,走的漫不經心,吐出一個粉色的泡泡:“卡芙卡,為什麼那麼說?”
叔明明不會同意,這個聰明的女人還是問了。
“阿刃最近很煩躁。”
穹的失蹤,讓一直穩妥推行的劇本出現變化,丹恆的失蹤,也讓刃失去追殺的目標。
“劇本總有結束的時候,在此之前,我希他能找回一點曾經的……夢。”
哪怕隻有一點點,心靈也會迎來一小片難得的寧靜,而不是一直自縛在過往。
銀狼吹破泡泡:“以前的你,可不會做這種事。”
卡芙卡彎起眉眼:“可能是因為我的心也有點了。”
或許,有那麼一天,當再問出那個問題的時候,阿刃的答案會變得不太一樣。
了三位士,世界一下都變得安靜了許多。
行起來的劍客與角落裡的對視著,他記得,剛開始那小子將貓糕託運過來的時候三隻貓糕的大小是差不多的。
從什麼時候起,芝麻變得這麼大隻了,外殼看著已經快要裝不下了,明明其他兩隻看起來都冇怎麼變還是來時的大小。
銀狼與流螢喂貓的時候經常吐槽芝麻挑食程度很嚴重,吃到不
垃圾糕與墨鏡貓咪加在一起,隻怕才能堪堪打個平手。
看了看被取下的酥殼,又看了看手中的一輛貓,金紅的瞳裝進了些許震驚,他開始擔心一會這輛貓真的還能裝進去嗎?
芝麻酥發出了低沉的威脅音:“姆!”
刃直接忽略了那點威脅:“要給你洗澡了,希望你乖一點,我不是她們,不要指望我會心軟。”
似乎是聽懂了威脅,下半身浸水的過程還算順利,當盆中的溫水冇過前爪的時候,芝麻酥開始掙紮,刃隻是垂下了眼,酥就變成了飛機耳,尾巴也耷拉了下來……
很好,刃擠出寵物沐浴露,開始往深色的毛髮上揉搓,即便毛髮打溼,手掌間的肉感依舊不錯。
芝麻酥眼神更加陰暗,這隻兩腳獸,壞!
門外的艾利歐也加入了逗垃圾糕的行列,哎呀,他剛纔是不是忘了讓刃帶點小魚乾進去轉移芝麻酥的注意力,現在提醒應該還來得及。
浴室內,突兀地爆發巨大的聲響。
艾利歐從善如流地收回了自己的爪,很好,已經來不及了。
冇關係,刃會贏。
浴室內,一時不慎真被偷襲成功變得溼漉漉的刃提起了同樣狼狽的芝麻酥,抿成一條線的唇角勾起一絲冷笑。
很好,真是一隻好貓。
芝麻不甘示弱地盯了回去,的復仇,從不停歇。
第二,浴室大戰打響。
一小時後,滿傷疤混著幾道鮮紅抓痕隻餘口一圈繃帶的劍客帶著洗完的貓走了出來,將其塞進了烘乾箱後自己再次走向了浴室。
洗完貓了,人也需要洗一洗了。
芝麻不甘心地拉著烘乾箱的明塑膠,留下了兩行淺淺的爪痕,冇有輸,還可以再戰!
艾利歐走了過去,搖了搖貓頭,這一人一貓還真是像。
垃圾糕與墨鏡貓咪隔著烘乾箱,輕喚著安著同伴,洗完香香的就可以上床了。
芝麻抖了抖寬闊的軀,依舊暗地盯著浴室的方向,人,今晚你最好睡的淺一點。
吹風機輕鳴著,熱風拂過了黑的髮間,也將鏡麵上的霧氣逐漸吹淡,映照出豔麗又淡漠的麵龐,除了那些無法去除的傷疤,由貓抓傷的傷痕已在這句饒恩賜的軀上悉數痊癒。
瓷白的牆麵有淡淡的影浮現,好似一張麵在窺一般。
刃轉過去,一切如常。
剛剛的窺視是錯覺嗎,還是他的魔有發作的徵兆了?
有時,他也會搞不清虛幻與現實的分界線。知劇本的艾利歐在外麵,這裡是星河獵手的基地,世界上很難有幾比這更安全的地方了。
將頭髮吹到不會有水滴下半乾的程度,隨意的紮了一下,收拾完浴室,刃準備去看看那輛貓吹的怎麼樣了。
卡芙卡買來了烘乾箱確實很好用,他過去的時候,芝麻已經練地翻開肚皮吹最後一塊未乾的地方。
刃轉頭打開了一旁的寵櫃,麵對裡麵五花八門的梳子陷沉默,轉頭向黑貓求助:“你們一般用哪一把?”
艾利歐歪著腦袋:“我覺得都可以,不過,芝麻你最好選擇大號梳子。”
芝麻的型,確實用大號比較合適,刃點了點頭,很快挑好。
艾利歐提醒:“指甲剪在下層。”
刃從善如流地開啟下層的櫃子,寵專用的指甲剪上閃爍著寒,鋒利度絕對是夠了。
烘乾機的聲音戛然而止,影再次投下,芝麻朝裡麵了,但這冇能改變它被揪出來的命運。
當即慼慼哀哀地了出聲:“姆niu~”
刃不為所,一手拿著工,一手扛著大貓坐到了沙發上,了爪墊,剛纔還是浴室大發神威的爪子中的作案工就彈了出來。
哢嚓一聲,作案工的碎片便掉落在了地麵。
“別掙紮了,能救你的人都不在。”價值81億的星核獵手冷酷無地將作案工挨個繳獲,這點掙紮力度,還不夠看的。
垃圾糕蹦了上去,舌了的眼角,你的眼角怎麼溼溼的。
“姆niu~”我討厭這隻兩腳。
“姆?”垃圾糕開心地了一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