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保不準就算在這段時間吃的,刃的力氣這麼大,估計一下就能扭斷浣熊的脖子,牙口又很好,估計骨頭都能嚼碎。
見恐嚇效果超群,刃投去意味深長的眼神:“要試試嗎……”
這三個傢夥,他現在心情可是非常差,還給他來這一齣,就不要怪他不客氣了。
驚恐的小浣熊與小貓抱在了一起,今天的二舅/酥酥好可怕,感覺多對視一眼就要死掉了。
唯一不受威脅的狐狸額角滴下一顆冷汗,這兩個傢夥要不要投降得這麼快啊。
元元慫了也就算了,穹你倒是怕什麼啊,哪有主謀這個樣子的!已經選擇做壞事了,那就要做到底,現在認慫對方也不會放過你的。
“閃開,我來。”
“白……唔……”
一向講究神速的第一飛行士完全不給人說話的機會,唰的一下給貓嘴貼上禁言膠帶,拎貓入麻袋的動作可謂一氣嗬成,瞬間隔絕了殺人的視線。
完事了,狐狸不忘豎起大拇指炫耀:“搞定。”
頓時,空氣中充滿了浣熊與小貓的用力鼓掌聲,什麼叫專業,這就叫專業。
成功入袋的刃額角蹦出青筋,白珩,你的星槎改造機會取消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他們完了,真的【藥丸】
第207章 207
他真是個好大侄,扛起麻袋的小浣熊由衷地佩服自己,綁架計劃很功,唯一的意外就是他們似乎被認了出來……
不過冇關係,被打死那種事是未來的自己該心的,而不是現在他憂心的。
景元也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看了一眼冇了靜的麻袋,小心翼翼地開口:“穹,你這麻袋結實嗎?”
總覺,下一秒就會撕開麻袋直接暴起,把他們殺個片甲不留,哀嚎遍野。
其實,他本來是不怎麼讚同這個計劃的,畢竟絕對會生氣的……奈何穹一通巧舌如簧,聲淚俱下地傾訴瞭如果最後不見懷炎爺爺一麵絕對會抱憾終,半夜躲在被窩裡掉金豆豆。
真的會半夜在被窩掉金豆豆嗎?
這個問題先打上一個問號,景元確實能清晰地知到,對懷炎爺爺的確實不一樣,偶爾會無意識地出了做錯事孩子的表……與他的離家出走不一樣,給人的覺更多是想回卻不能回。
儘管他現在都冇有搞清楚跟應星哥跟懷炎爺爺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總之這個忙他未來的巡海遊俠幫了!
“放心,絕對結實。”
小浣熊拍信誓旦旦地保證,這袋跟繩是上次對阿基維利使用未遂的,如今倒也冇浪費。他心挑選過,質量絕對過。
至於白珩,以狐人清奇的腦迴路,覺得足夠有趣就過來幫忙了,打破僵局,一向是擅長領域。
白珩掏出鑰匙,在手指上轉了一圈:“星槎不等人,我們出發。”
作為訓練有素的作案團夥,行凶工當然是準備得齊全。
扛著麻袋,一行劫匪順利地將工造司之救星塞上星槎,司機一腳油門,彈起步。
浣熊與貓自覺繫好了安全帶,還不忘給害人麻袋固定好。
“對了,星穹列車已經完了補給,這兩日就要準備啟程了。”白珩晃著腦袋,順手點開音樂播放,朵莉可清澈的歌聲自然地流淌而出。
穹自然也是知道這件事的:“朵莉可跟我們說過了,說到時候會舉辦一場列車告別派對,邀請我們一起去玩。”
列車此來仙舟的目的已經完,自然該重新起航的,無名客們都在期待著下一次冒險了,仙舟足夠強大,不需要他們的幫助……倒是這幾日,已經有幾個闖禍的無名客差點進去了。
“我也到邀請了。”小貓踴躍舉手,顯然非常期待,“到時候穿什麼服我都已經想好了。”
白珩輕咳一聲:“我是想說,朵莉可邀請我了,我打算跟列車同行一段時間。”
“欸!”*2
最初的驚訝過後,兩人又瞭然了。列車的意義對每位無名客都足夠特殊,白珩也是資深無名客了,本就
景元撓了撓臉:“白珩姐,師傅知道嗎。”
“當然。”白珩愉悅地輕哼著,“你師傅很支援我。”
“這次也隻是與列車同行一段時間,體驗一下列車上無名客的生活,估摸也就一個月到半年之間,要是仙舟需要我,也可立馬趕回來。”
小貓應了一聲,這點時間,對長生種來說確實不算什麼,跟白珩姐出去探險一次的時間差不多。
穹摸著下巴:“這麼長的時間,倒也差不多能經歷一次版本大事件了。”
“對了,身為老前輩,我要給你個忠告。”沉穩的小浣熊眯起眼睛,說出了經驗之談,“等你下一站的冒險開始,你遇見的第一個人一定不簡單,萬萬要多加小心。”
白珩有些不解:“敢問…其中有什麼原理在嗎?”
穹邪魅一笑:“這可是出自我們列車的大預言家,大烏鴉嘴,宇宙第一粉發美少女之口,靈驗得不得了。”
白珩被逗笑了,隨口應了下來:“好好好,我一定銘記於心。”
不過有一點她要糾正,“我做無名客的時間可比你長多了,我纔是你的前輩。”
“哼哼,在上一段的冒險中,我可是經歷了千年的開拓之旅。”
(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是睡過去了的,用的還是翁法羅斯時間,但你就說經歷冇經歷吧)
白珩震驚的耳朵都豎得筆直:“真的假的。”
銀河球棒俠眼神變得深邃起來:“騙你我這輩子翻不到垃圾桶。”
白珩連連嘆:“恐怖如斯,恐怖如斯啊~”
趁著三人談的工夫,刃也冇放棄自救,他的虛數抗不錯,白珩的錮箭矢已經失去了一部分的威力,雖然還冇完全恢復行能力,但尾已經有知覺了。
意念一,絨絨的尾便捲起吱魚,輕巧地一劃,便將上的麻繩割斷。
景元似有所,敏銳地轉頭看向麻袋,剛纔是不是有什麼聲音……
“白珩姐,你再開快一點吧。”
“難得見元元你有這樣的要求。”白珩奇了,算過時間是足夠的,這次可是特意開得比較穩。
不過既然小孩都要求了,白珩豈有不應的道理,立刻加快了速度,星槎末端的藍的火焰轟鳴,在空中留下一圈白的氣浪。
這猛然加速,讓穹差點咬到舌頭,說起來,二舅一直安靜的有點異常啊,放棄掙紮了嗎?
穹著腦袋問:“我們還有多久能到。”
白珩悠閒地剝開一顆棒棒糖含口中:“放心,以我的技巧,最多十分鐘。”
穩著呢,有自信,絕對能在錮箭矢失效之前把拉到老將軍麵前。
麻袋,悄無聲息地破開一條,過這條不甚明顯的隙,刃迅速過窗外的景計算出自己目前的方位。
這個方向,十分鐘的路程……這幾個傢夥是準備把他帶到……
在大腦推算出目的地的瞬間,刃的心有些複雜,被綁架的怒火也消散了大半。
如此大費周折,就隻是為了這樣的理由。
星槎一路飆速,刃在心中默默計算著時間,在星槎開始減速準備降落的那一刻,他開始活指尖。
穹著嗓子,故意出聲:“小朋友,你真幸運,有人幫你過贖金了,一會就將你放了,你可別掙紮啊。”
雖然份已經被毫無懸念地識破了,但該唸的臺詞還是要繼續唸的,不然辛辛苦苦肝好的劇本豈不是完全冇有用武之地了。
景元也著聲音,代劇:“幫你贖金的是位材短小悍,慈眉善目老爺爺,你可千萬別認錯人了。”
白珩補上最後一句:“那老爺爺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