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時候,對龍尊大人而言,隻要目的達成了,過程,不是那麼重要。
嗖的一下,小浣熊眼睛亮了,不愧是霸道的龍尊大人,解決問題的辦法就是簡單直接。
隻是,還有一個問題:“不行,我會被打死的。”
“笨。”丹楓輕笑一聲,“一人會被打死,那就多拉上兩個不會打死的人就好了。”
穹倒吸一口冷氣,很是驚歎:“龍尊大人,你好陰險……不過我
離開之前,總得留點什麼,那些知識他幾乎已經用不到了,但對應星,對此時的仙舟來說,應當算得上一筆尚可的財富。
真的不去看看嗎?
隻是偷偷看上一眼又有什麼關係。
心裡有道聲音如此說著,那聲音很溫柔,像是應星的,像是卡芙卡的,像是夥伴的,像是他熟知的每一個人。
你有什麼資格?
身犯重罪,多少人因你而死,萬死不足以償還罪孽,你有何顏麵對恩重如山的師父!
無恥至極!
接著,刃又聽到,來自內心的咆哮,重申著己身的罪孽,雜亂無章的思緒劃破了白紙,也折斷了手中的筆。
金紅的雙眸浮現掙紮,他忍不住劇烈地喘著粗氣,閉上了眼睛,死死咬著牙關……不能,不能再繼續想下去了,在工造司誘發魔陰身的後果太過嚴重!
終於,顫抖著氣息,刃平復了下來。
隻是,已經大汗淋漓,近乎虛脫地趴在案桌上。
成功了……這似乎是第一次,他憑藉著自己的意誌壓製了魔陰身的發作,應當也跟他如今用著芝麻酥的身體有關。
加上最近煩心的事也少,身心□□不完的工作填滿,他的狀態不錯,近乎迴歸到與普通人無異的狀態。
越是曾經濃烈的,越容易為魔的因。看著多了一道猙獰裂口的白紙,指腹過其上的傷疤,又煩躁地將其一團,扔垃圾桶。
一會重新寫一份好了,先做應星的模型推演,越是完善,報錯頻率也隨之增高,有幾個關鍵引數還是除錯得不到位。
稚的手掌在鍵盤間紛飛,等搞定了這幾個引數後,理論上的進度就填上了最後一步,剩餘小問題對應星也構不什麼困擾,他的作用就發揮得差不多了……
艾利歐那邊還等著他回去乾活,對比工造司,星核獵手的工作可是簡單輕鬆許多。
嘖,他竟然有點留這永無止境的忙碌工作。
意識到這個事實,刃的手速慢了幾分,頭頂那不怎麼顯眼的呆也垂落了下來,冇用的,一切早就已經回不去了。
“咪~”
“喵嗚~”
“嗷嗚嗷嗚~”
窗外傳來的奇怪貓將刃的思緒離泥潭,他臉有些奇怪,他能說,這貓一聽就不怎麼正經嗎。
還是三種不同的音調,誰在惡作劇?
刃本不想理會,但奈何窗外奇怪的貓就冇有停下的意思,此起彼伏的拉著嗓子的越來越過分,吵的人太突突地跳。
最主要的是,他聽到了有貓開始用院中的金人磨爪,這一點完全不能忍。
抄起工匠慣用的錘子,刃擼起袖子氣勢洶洶地殺了出去,外麵搗的傢夥有本事千萬不要被他抓到了。
“出來了,出來了!”
“一號已就位!”
“二號已就位!”
“手!”
伴隨最後的大喊,剛提著錘子出門的刃迎麵就對上一支蓄謀已久帶著虛數能量的錮箭矢,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被定在原地無法彈。
愕然抬頭,隻見頭上套著劫匪經典黑頭套的狐人嫣然一笑,手裡還拿著剛發完錮箭矢的長弓。
另外兩人也是不甘示弱,渾凶狠地直直衝了過來,手裡還帶著繩子跟麻袋。
白珩,還有這兩個小子……這是在搞什麼鬼!
愣神的工夫,最小的劫匪已經拿著麻繩一個箭步衝到跟前,手雖然有點抖,但絕對是雲騎標準捆綁,絕對不給貓逃的機會。
刃簡直不可置信:“景元!”
小貓一個激靈,驚恐地後退一步,欸,他都打扮這個樣子了,怎麼還是被認出來了!
“什麼景元,別瞎說哈!”
小浣熊強作鎮定,理不直氣也壯,“我們可是劫匪,劫匪懂嗎,不要攀關係,我勸你最好配合一點,不然……桀桀桀……”
刃冷著臉,輕描淡寫地打斷了劫匪猖狂的笑聲:“我以前吃過浣熊,不介意憶一下往昔。”
猖狂的笑聲戛然而止,小浣熊拿著麻袋的手開始哆嗦。
小浣熊那麼可,怎麼可以吃浣熊!
二舅一定是騙他……唔,他好像聽銀狼說過被卡芙卡媽咪找到之前,刃有過一段失去理智的,茹飲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