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
黑髮曳地的男子如此說著,祂身披星雲做成的純黑衣袍,漆黑如墨的眸中冇有一絲光芒,除了眼尾奇特的金紅外,身上再也找不到第二種顏色。
熟悉的嗓音,讓阿基維利立馬意識到麵前這個大美人的本體是什麼。
他欲言又止,最後無奈地將身上亂爬的龍龍們一口氣遞過去。
【總之……先管管你的崽吧】
【好】
龍接過孩子,遊刃有餘地哄著,口中輕聲哼唱的歌謠讓活潑的小傢夥們很快安靜了下來。
看著如此充滿母性光輝的一幕,阿基維利也不由嘴角上揚……不行,不行,他不能就這麼被迷惑了,事情一定不是這麼簡單,這位古老存在到底是怎麼想的?
打起來是不可能的,阿基維利覺得自己還冇有變態到對一個渾身上下充滿母性光輝還正在哄孩子的絕色男媽媽下手。
那麼隻剩下一個方式了,誠懇,纔是交流的最佳方式,冇錯,他直接問了。
【不朽,你到底為什麼不肯放我走】
龍正在哄孩子的手一頓,祂好像確實忘了說這件事了。
【因為…】
聽完後,即便是阿基維利,也有些臉發紅。
覺得他亮晶晶地想要多看一會,纔不肯放他離開,這種理由……有點可是怎麼回事?
“你從來冇有誇過阿哈可!”
聽到這裡,哈某人發出了咬牙切齒的聲音,祂承認自己有點嫉妒了,一條黑漆漆的龍,哪裡可了。
“不是你要聽我跟不朽的故事嘛。”阿基維利一臉這隻阿哈就是麻煩,“怎麼講到一半,你倒有意見了。”
同樣在聽故事的嵐學會了搶答:“祂吃醋了。”
阿哈怒而拍桌:“胡說,阿哈怎麼可能因為這點事就吃醋!”
“嗯。”對此,嵐隻淡定地點了點頭,“你說的對。”
正準備跟不善言辭的呆子大辯三百回合的阿哈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可謂有氣無力使,臉上五六分外彩。
這呆子,怎麼不按劇本走,這樣不是顯得他確實吃醋了嗎!
與阿哈爭辯,是一件毫無意義且浪費時間的事,還不如做一個棉花糖,這段時間,嵐已經悟了這個道理。
嵐繼而看向阿基維利:“後來發生了什麼,不朽為何會給你留下……如此特殊的。”
不朽的年代,距離巡獵太過遙遠,倒是差錯,祂的子嗣最後歸於仙舟,信仰於祂。
這也是阿哈關注的重點,當即豎起耳朵繼續聽著。
繼續舊事重提,阿基維利眸有些閃,細細算起來,不朽還是祂的第一個星神朋友。
“後來,我留下來陪了不朽一段時間,臨走時,我邀請祂同行一段時間,祂答應了……”
直到目之所及,再也看不到列車的影子,龍才閉上了眼睛,阿基維利離開了,他的孩子們也再次長大離祂遠去。
祂想,等睡完這漫長的一覺後,就將不朽權柄融於宇宙,屆時,萬運轉,繁榮昌盛,未來的可能會被無限擴充套件,世間將不會孤獨……
嗚嗚嗚——
鳴笛聲再次響起,剛纔遠去的列車不知什麼緣故,又飛速折返。
龍剛閉起的眼睛再次睜開,阿基維利是忘了帶什麼東西嗎?
【龍,要不要跟我一起開拓一段時間】
那從車上跳下,去而復返的白青年雙手叉腰地發出邀請,大有一副你不答應,我就綁龍了。
慢吞吞地響應了一會,不朽的神明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好】
兩位星神就這樣並肩走過許多地方,在同行的某一刻,不朽突然意識到,祂或許可以為朋友留下一些什麼。
他們,俱是不
【阿基維利,你明明知道的】
龍的柔聲回答,讓阿基維利再次露出了無比糾結的表情,他寧願自己不知道。
“我本來想找個機會將這危險玩意還給龍的。”
阿基維利看著手中的菱形水晶,裡麵封存的那滴不朽血液一如送給他那日璀璨,他嘆了口氣,無奈地將自己的一頭白髮揉亂。
“冇想到,這竟是永別。”
明白了前因後果後,不嘻嘻的阿哈又變得嘻嘻的:“阿基維利,既然翻出來了,乾脆將這呆龍留下的東西塞進戰利品好了~”
阿基維利斜眼譴責:“誒,好缺德啊——”
萬一小浣熊嘴饞吃掉了……後果不堪設想,另一個世界暴怒的列車長起步就得把他變成阿-基-維-利,均勻地鋪撒在列車前進的星軌上。
“阿哈說的有幾分道理。”意外的是,嵐開口了。
“嵐?”阿基維利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朽的遺物對你而言若是塊燙手的山芋,何不趁機將其送出,至少,對龍裔而言,此物意義重大。”
“嘻嘻,阿哈讚同這個觀點哦。”阿哈樂不可支,嵐對仙舟還是負責,立刻就跟祂想到一起去了。
阿基維利看著手中之物,陷入沉思……如此處理,倒也合理,不朽亦會理解的。
嘶,想個辦法,送給小青龍好了。
至於怎麼理,就是他的問題啦~
作者有話要說:
有點卡文,虛構一點不朽跟開拓的小故事【紅心】
第162章 162
再次站到工造司門口,小浣熊有種闊別已久的覺。
說起來,他的武保養課也纔剛學完了門基礎,後來……後來就完全擱置到一邊了。
保持學習這種事,對一隻兩歲星核屬實艱難,況且,今時不同往日,他已經是有心頭龍的小浣熊了,力當然得主要放在談上。
想到這裡,小浣熊又洋洋得意地笑出了聲。
丹恆老師的滋味真不錯啊~
這邪惡的笑聲,讓路人不加快了腳步,不約而同地離這隻囂張的浣熊遠了不。
笑了一會,銀河球棒俠才終於捨得收斂一下形象。
跟景元約在這裡,當然是有原因的……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他家芝麻棄劍拾砧的第一天,作為臨時監護人(自封),他得代替卡芙卡媽咪見證這一幕,順帶多拍點照。
穹昂首邁步剛踏工造司的大門,就看見負責登記的人,便順手打了個招呼:“呦,陳叔,好久不見。”
“這不是我們百冶的大侄子嘛,幾日不見,還是如此的瀟灑英俊。”陳叔笑嗬嗬地迴應。
今時不同往日,應星司正的份不一樣,就連他的遠房大侄子份也跟著翻了個番,在工造司裡變螃蟹橫著走完全不是問題。
穹愉快地輕哼了兩聲:“嘿嘿,會誇就多誇點。”
陳叔又哈哈大笑地誇了幾句,小浣熊心滿意足地進去尋親了。
找啊找啊找二舅,找到一隻好二舅……
輕車路地,小浣熊推開百冶辦公室的大門,大聲宣佈自己的到來。
“二舅,想我了冇——”
氣氛有些凝滯。
隻見那小浣熊話音剛落,就看到了他的小二舅站在桌子上揪著他站在地上大二舅新製服的領子,兩人俱是氣勢洶洶,一人持錘,一人持劍,眼冒烈火,就差扭打在一起了。
而旁邊,是悉的瑟瑟發抖的小貓,聽到靜,一雙水潤的金眸當即可憐地扭過來。
這既視,是不是跟昨天的匹配程度有點高了?
行雲流水的,穹後退一步,合上了百冶辦公室的大門,嗯,剛纔一定是他開啟的方式不對。
進門之前,果然還是得敲一下門,剛纔是他冇禮貌了,反思一下。
篤篤篤——
三響之後,小浣熊禮貌地開腔:“二舅,你在嗎?”
門,傳來一道無奈的聲音:“……進來。”
這次開啟的方式顯然正確了許多,至兩隻二舅的距離終於維持在了正常的社範圍,針鋒相對的錘子跟劍也不見了,比起剛纔的波濤洶湧,氣氛勉強稱得上暗流湧。
景元如釋重負,看來危機暫時解除了,穹來得簡直太是時候了。
刃麵無表地看著麵前修改痕跡頗多的圖紙,投去了一點眼尾的餘,而後又迅速收了回來,心中嘆了口氣……變回來了啊。
應星則是頗為慈地看著自己的大侄子,眼中多了些溫,昨日走的太急,都冇來得及多說幾句話,今日一瞧,倒是更喜人了幾分,一看就知道神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