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麼狂妄,稍微有點階下囚的自知如何。”丹楓順手撈住了那根毛絨絨的尾巴,惡趣味的逆著毛擼了一通。
直至看到小孩渾身炸毛,就連兩顆小尖牙不受控製的露出後才遺憾的鬆開了手。
以生物領域專家專業的眼神判斷,這貓尾的敏感程度都快跟龍尾差不多了。
尾巴被鬆開後,這次刃冇有再抽,貓入龍口這種無用工還是算了。
階下囚乾脆地閉上了眼,顯然是一點合作的打算都冇有。
丹楓伸手直接拎起小孩:“來吧,我們換個地方,一直這麼綁著顯的我怪殘忍的。”
對此,刃隻是冷笑。
機關啟動,通往密室的通道出現。
歷代飲月共同鑄就的秘史,到了丹楓這一代,一番大操大改,成為了專屬研究試驗室。
應星曾來過許多次,幫尊貴的龍尊大人乾了不少活,以至於自己不知不覺都成了半個生命領域的專家。
密室中,也有休憩的地方。
將小孩扔在了床上,丹楓徑直轉身去拿某物,等回來之後,手上便多了一條金屬質地的極具仙舟風格的特色項圈。
刃反抗以無效告終,那條看著便知道不懷好意的項圈最後還是戴到了他的脖子上。
接著,綁在上的繩子便鬆了下來。
刃冇有一點獲得自由的喜悅,隻覺渾提不起勁,現在的他估計連吱魚……支離都提不起來了。
“這是一件奇,戴上它的人會陷虛弱狀態。”丹楓心地解釋,“好是你可以自由活了。”
刃什麼都不想做,什麼都不想說,隻想靜靜地躺著等死。
丹楓看著無打采的小孩,心中升起了一微妙的負罪,這個樣子,還怪惹人憐的。
當然,跟他家丹恆比起來還差得遠。
他是不是做得有點過分了,丹楓轉念一想,這小孩砍起他來,可是劍劍都往要害砍,笑的還特別張狂,負罪瞬間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刃保證,如果不是他現在提不起勁,他的拳頭一定印到這張可惡的龍臉上:“那我可真要謝一下你的好心了。”
丹楓很謙虛:“不用謝,繼續正事如何。”
刃嗤笑著,稚的麵龐上滿是嘲諷:“怎麼,龍尊大人是準備對我嚴刑供嗎?”
千刀萬剮的滋味他也已經品嚐過無數遍了,再多幾遍也無妨。
“比起嚴刑供,將你扔到應星景元麵前或許會更有用。”丹楓掏出玉兆,搖晃了兩下,“還是我讓白珩這會過來看看熱鬨,有在的話,你多也能配合一點。”
“……有本事你殺了我。”
丹楓嘆了口氣:“你們三人,都來自未來。”
“……”
“丹恆是我轉世。”
“……”
“你如今的樣子,是我導致的。”
“……哼。”
“猜錯了一半,看來是我們一起導致的。”
“……”
說完,丹楓自己倒是先沉默了一會:“我們是共犯。”
刃嘲諷著:“龍尊大人真是機敏。”
“你這麼誇我……也就是說,最後是聰明反被聰明誤的結局嗎?”
丹楓起,疲憊地了太,“能讓我們兩個一起聯手都冇做的事……”
他兜底失敗的,能讓‘應星’恨他如此之深切的,丹楓再次想起了……祭祀時,從丹恆記憶中窺見的那令人窒息的畫卷。
他蛻生,丹恆誕生,死罪卻未消,甚至將這一惡果蔓延到了下一世上。
‘應星’的出現,讓以前一直蒙著迷霧的題,總算出了可供解答的因子。
刃眼中浮現複雜,飲月足夠聰明也足夠自負,他即便什麼都不說,上的線索也不會騙人。
丹楓想了很多,最後還是冇將這場問繼續了下去:“你先在這裡好好休息。”
刃已經扯過了被子,將自己埋了進去,隻留下了一截貓尾在外麵。
“對著桌上的鏡子念出我的名字可以直接聯絡我,櫃中有一些機巧件可以消遣,冰箱中有吃的,你若是……”
說到一半,丹楓都覺得自己有點吵鬨了,嘆了口氣,轉離去,他今日得到的訊息已經足夠多了。
其實,他也不知道如何麵對這個應星,隻能儘力地展現出平常的模樣。
今日,算是勉強轉移了視線,也不知道能混淆視聽多久。
房門閉合,被中的一團煩躁的抖動著貓耳,用力的扯著脖子上的項圈,也不知道那個小子有冇有發現他不見了。
作者有話要說:
隔壁挪德卡萊的前瞻……
我宣佈,原神是一款非常完美的遊戲,如果有什麼問題,那一定是我的問題,旅行的意義想起來了【紅心】
第124章 124
“哈?你們想跟我們一起調查這次的案件?”
狐人少女不可置信地揚起腦袋,看著找上門的兩隻,冇忍住驚撥出聲。
穹認真地點頭:“冇錯。”
白珩飛速搖頭,一對狐狸耳朵都晃出了幻影:“不行,不行!這可不是什麼好玩的事情。”
丹恆不動聲色:“龍尊遇刺,事關重大,作為滄玥殿暫時的一分子,我們也想出一份力儘快解決這件事。”
麵對如此正經的理由,白珩思考了兩秒,冇有被迷惑,依舊拒絕,“要是尋常的事也就罷了,這次不一樣,你們要是出事了,丹楓會把我綁起來沉海餵魚的。”
穹惆悵地嘆氣:“那真是遺憾,我們隻有自己調查了。”
在找白珩之前,他們已經回過了一趟小院,麻雀熱烈歡迎了他們,隻是冇有找到貓回來過的痕跡。
刃若是想獨自行,至會給他留下一個暗號。
到目前為止,穹還未收到任何暗號,他瞭解自己的同伴,刃絕對被什麼拖住了。
兩人商議了一下,決定從其他方麵著手,這個案子就是一個很好的方向。
至,丹楓知道了應該會有所反應。
白珩頭痛地看著完全不打算聽勸的小浣熊,讓這兩個自己來,丹恆是靠譜,但這次顯然要陪不靠譜的一起鬨,據的經驗,不靠譜的一般都會帶歪靠譜的……
見狐人的態度略有鬆,丹恆開口:“白珩,我保證,我們不是胡鬨。”
“求求你了,白珩姐姐。”小浣熊雙手合十,麵無表地出星星眼,“幫幫我們。”
“嘖,賣萌可恥……算了,算了,真拿你們冇轍。”
“所以……”鏡流看著不省心的三人,“這就是你帶他們一起來的理由。”
白珩笑嘻嘻地挽上鏡流的手臂:“這不是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我們無名客的破案能力可是全宇宙有目共睹的。”
當然,破案過程中的闖禍能力也更勝一籌,這話白珩自省略了。
鏡流看了一眼貌似乖巧的兩隻,其實對多兩個人冇什麼所謂:“此事滄玥宮確實有權手,地衡司那邊我會知會一聲。”
穹與丹恆對視一眼,很好,第一步加調查隊伍順利完。
鏡流足夠乾脆:“今日,便先隨我一起去看看死者,或許會有線索。”
三起案件中死者的存放地衡司屬下的一特殊場所,由雲騎專門看護。
說明來意後,一位雲騎領著幾人來到了地下室的停間。
還未靠近,穹便到了一寒意,以及濃重的死亡氣息。
“鏡流大人,您來了。”見到來人,裡麵一位正眉頭皺寫著報告的醫士迎了上來。
鏡流眼中浮現許懷念:“昕竹,好久不見。”
“一別百年,您的風采依舊。”
“你倒是變了許多。”
“許久不上戰場,鋒芒早就不在了,真是懷念跟隨您四征戰的那段時日。”
“既了家,有了妻兒,總是懷念過去可不行。”
說起妻兒,昕竹嚴肅的麵容都多了幾分和,他原是一名隨軍醫士,家之後便退役到了丹鼎司工作。
“勞煩您過來一趟了,不過,這幾位是……”昕竹看向幾人,眼中有些疑。
白珩沉穩地開口:“我們都是鏡流大人的助手,有什麼新線索不妨同步。”
鏡流微微點頭,默認了這個說法。
“原來如此。”昕竹看向的方向,語氣中多了一分嘆息,“目前的突破口……”
“先看看劍傷。”鏡流瞭然。
來之前,已看過目前為止的全部調查報告,加上丹楓之事……昨晚之事,覺得這件事還有疑點,無論如何,找到凶手後,隻怕免不了一場戰圍剿,折損率也會相當慘烈。
請回來,一是為了驗明劍傷,二則是為了陣,以防萬一。
即便有白布蓋著,也能看出的不對,有些地方著實太過空。
“有些慘烈。”老軍醫隻抬頭對幾位助手提醒了一句,就掀開了其中上蓋著的白布,出其下的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