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楓指了指,眼中含笑打斷眾人:“好了,結果揭曉了。”
工匠已經開始大規模的為大金人上色,銀為主,黑為底,兩色交錯,大麵積的鋪展開來。
不是出現在賭注中的顏色,至少不全是。
白珩當場大笑出聲:“讚美帝弓!讚美應星!”
猜錯的丹楓有點遺憾:“看來隻有丹恆的答案沾了點邊。”
很潦草的隻猜了個黑色但意外蒙對了一點的丹恆:“……”
景元張望著:“誒,我還是第一次見哥用這種顏色。”
鏡流評價:“用在金人身上,倒是相得益彰,有成為熱銷款的潛力。”
“唔,這個顏色……”穹欲言又止,又用望遠鏡看了好幾眼細節,腦中不由的浮現一道身影。
白珩還處在興奮勁上:“這個顏色怎麼了?”
“……就很適合點燃大海。”說著,小浣熊猶豫地看向芝麻酥。
狐狸疑惑:“哈?”
這兩句話,有什麼必然的關聯嗎?
穹在思考,這個配,與薩姆的機甲塗裝幾乎完全一致,加上一些小細節,很難不讓人產生一些聯想。
會是巧合嗎?
賽場中央的應星拿筆勾勒著最後裝飾的線條,就的問題他糾結了很久,那個夢是糟糕了,不過最後那從天而降的機械裝甲也確實給他帶來了一些靈。
自然而然地,他將這些靈運用到了比賽之中。
至於效果,他很滿意,後麵的金人研發或許可以多上一個方向。
刃呆呆地看著,顯然,工匠最後的選擇也超乎了他的意料。
為什麼出現在百冶大煉的金人,會像薩姆?
應星的一生,是絕無可能見過格拉默鐵騎的,是那小子說過嗎?
耳邊的是嘰嘰喳喳的,刃迷茫的抬頭,看向曾經的同伴,顯而易見,後者眼中也盛著疑,似乎想從他這裡得到答案。
看來不是……
當最後一名選手舉手示意自己結束後,裁判們紛紛下臺,開始了最後的百冶評選。
不約而同地,他們將視線投嚮應星,比賽到了一半,這些經驗老到的匠人裁判心中就已經有了答案,這是百冶大煉歷史上最毫無懸唸的比賽,現在的評選,也不過是走個過程罷了。
高臺之上,將軍已經回到了他的座位,最後的結果,將由他宣佈。
騰驍看著那座高大的金人,毫無疑問,戰場的利。
他不由出了期待的眼神:“懷義,我們百冶的手藝,還真是超乎我的預料。”
“恭喜將軍再得良才。”
懷義手裡的認罪書上的墨跡已乾,歲極儘詳細的寫了很多,足以讓一個世家大族因親手造就的暗覆滅。
平日裡碎了心的秘書是真冇想到,他的將軍,就出去溜達了這麼一會,竟然帶回了一份如此之大的驚喜。
懷義麵不改,他後的雲騎軍已經整裝待發,他道:“爬到表麵的蛀蟲需要肅清,暗的也需要威懾。”
騰驍的心很好:“那便去辦吧。”
裁判們商議著,在評判的標準上打上一個個滿分,打到最後,他們都恨不得當場拜師了,看嚮應星的眼神,是給後者帶來了幾分力。
一旁的林暮氣的渾發抖,他死死地咬著,那隻歲到底有冇有辦事,竟然真的讓這個傢夥贏了,說好的做手腳!
“林暮。”
誰喊他?
他抬起頭,認了出來。
這是……將軍的秘書,他記得是懷義,職不大,但話語權很高,在各項事務中經常代替將軍發言。
他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這樣的人,找他做什麼?
他出討好的笑容:“懷義閣下,有什麼事嗎?”
懷義揮了揮手,立刻有雲騎上前將人架住:“你涉嫌買凶殺人,被逮捕了。”
林暮力掙紮:“等等,這一定有什麼誤會!”
“我知道了……應星,一定是你……唔唔唔。”被堵住的林暮隻能投去怨毒的目。
親自塞上對方的懷義冷靜地開口:“帶走。”
應星皺眉,這是上演的哪出?
雲騎軍拖著人下了賽場,這番舉,引起了不人的注意。
懷義看向裁判:“林暮涉案,他的績作廢,你們繼續,將軍很期待你們的結果。”
說完,他轉也下了賽場。
裁判們愕然了一會,加快了評選速度,不一會,一個名字便被傳到了高臺之上。
終於等到登場的騰驍站起身來,麵向觀眾爽朗一笑。
“是時候宣佈結果的時候了。”
“不過我想,你們現在都在默唸著一個名字,不妨歡撥出來,為我們的新任的百冶慶祝!”
不知從誰開始,應星之名開始在賽場之中迴盪,萬眾一心的吶喊讓空氣中的溫度都灼熱了幾分,連帶著,讓剛成為此間主人公的心也開始變得激烈跳動。
於是,在萬人矚目,眾人歡呼之下,白髮的工匠接過了代表百冶的名號。
至此,仙舟歷史上最有名的百冶誕生了,不過這已經是後話了。
“哥——”
“二舅——”
應星笑看著迎麵走過來的一行人,前麵那兩個小的,依舊跑的那麼快,抱著花束一起撞到了他的懷中,衝擊力之強,讓他都冇忍住後退了半步。
見證了友人人生重大的一刻後兩張冰塊臉,難得露出輕鬆的笑意:“恭喜。”
狐人少女笑的輕巧靈動,發出邀請:“百冶大人,晚上可否賞臉喝幾杯。”
“求之不得。”
……
應星現在是幸福的,無意打擾的刃後退了一步。
他抬頭看著那座近看更讓人心神激盪的大金人,按照慣例,作為百冶的作品,它會被永久地儲存下去。
而他的那隻已經記不清樣子的機關獅子,早就已經被焚燬了。
第103章 103
是夜。
鱗淵境。
“來,為我們的百冶大人乾杯!”狐人高舉著酒杯,“我們今晚不醉不歸。”
最活潑的兩隻跟著應和:“不醉不歸!”
刃沉默地看著自己麵前盛滿酒杯,這群人,一點都冇察覺給一隻貓喝酒有什麼不對嗎?
七隻酒杯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一杯酒肚,眾人麵頰皆有點微醺之。
算了,刃俯下來,出倒刺的小舌,輕了一口,他也不是真貓。
“哈——”白珩發出滿足的嘆喂,很熱地為朋友滿上,“今天儘管喝,來來比比看誰最後倒下。”
見有比賽,銀河球棒俠來了勁,大聲宣佈:“那必定是我,酒神,我今天是當定了!”
“不錯,很有乾勁嘛。”白珩笑盈盈地舉起酒杯,“來,走一個。”
“我也來。”大貓橫一手,頭頂的大紅緞帶迎風招展好似一隻大蝴蝶。
“還有我家丹恆老師。”小浣熊反手提溜起自家小青龍,試圖進行一場2V2的PK。
不掃興的丹恆跟著舉起杯子共飲,此此景,很難不深埋心裡的記憶。
這樣,倒也不錯……
酒杯在,烈酒,幾人臉上的紅暈明顯更盛了一些。
這種難得歡樂的時刻,幾位大家長自也不會掃興,任由幾個小的鬨去了。
丹楓小口的抿著酒,很明顯的催促:“百冶大人,許諾我的武什麼時候提上日程。”
“快了快了。”麵對甲方突如其來的催促,剛當上百冶的工匠不急不緩,“等我從朱明回來,就馬上著手打造。我保證,不會讓龍尊大人失的。”
鏡流抬手為人斟酒,隨口問道:“怎麼突然要回朱明?”
“許久不曾歸鄉,老人家難免有意見。”應星眼中浮現懷念,“我也想他老人家了,冇有比現在更合適回去一趟的時候了。”
家人啊……應星來羅浮太久了,鏡流差點忘記了,對方其實還是有家的,隻是太遠了。
征戰這麼多年,自然也見過那位懷炎將軍幾麵,是位睿智穩健的老人家,曾請求賜教過一次,手可謂老當益壯,讓收益頗多。
鏡流又想起了自己那位嚴格的老師,突然間就有些懷念,朝著正在玩鬨的四隻看了一眼,的徒弟麵上洋溢的笑容分外燦爛。
老師若是還在,景元隻怕就苦了。
“如此,替我向老將軍問一聲好。”
“我會帶到的。”
一鍋粥的幾隻從海岸線邊跑過,你拉我扯,好不熱鬨。
隻聽狐人突地炸起一聲驚雷:“穹,你剛纔趁薅我尾了吧!”
小浣熊拉著小青龍跑的飛快:“我冇有,是景元薅的!”
白珩咬牙切齒:“狡辯前你先看看,我的尾還在你手裡。”
穹定睛一看,自己的掌心赫然殘留著幾淺紫的髮,糟糕,忘記銷燬罪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