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無緣,現在緣分突然就到了。”穹笑嘻嘻地將腦袋放在了丹恆肩膀上,滿目好奇,“你們說我現在高喊‘阿基維利,列車長喊你回家吃飯了’,祂會迴應我嗎?”
本次開拓日程表上再加一件事,見一見阿基維利。
說起來……帕姆會不會見過阿基維利,要不,讓他下次幫忙引薦一下。
景元當即吐槽:“怎麼想,都不可能這麼簡單啦。”
白珩坐在了鏡流身旁,晃悠著尾巴:“要是見到遊雲天君,穹想做什麼。”
冇有猶豫,小浣熊秒答:“趁機敲暈當特產帶給我們家列車長,唔,順便再讓他封我個令使噹噹好了~”
鏡流為之側目,真是……偉大的夢想,關鍵還看不出一點說大話的樣子。
她懷疑,遊雲天君要是真的在此,這隻小浣熊隻怕會立刻行動起來。
“不錯。”白珩豎起大拇指誇讚,“少年,夢想還是要有的,加油。”
小浣熊謙虛地撓了撓頭:“哪裡哪裡。”
與此同時,宇宙不知名的角落。
“突然好想吃香香酥酥脆脆帕姆帕姆派還有列車鍋啊。”某白毛男子雙手托腮,惆悵地嘆了一口氣,好想擼列車長,好想擼小浣熊~
“阿基維利,阿哈寫檢討的手都快要斷了。”阿哈不滿地轉著筆,“你就不能先關心一下阿哈嗎?”
阿基維利回頭看了一眼:“寫了幾份了。”
阿哈舉起麻麻的檢討書,得意洋洋地炫耀:“二十份,保證每份都真實意,天地。”
阿基維利隨意拿起一份看了看,如阿哈所言,每一份都真實意,天地,看了一會,他的眼角都有些溼潤了,阿哈真乃大文豪,調緒的手段實乃一流……
團的檢討書在阿哈頭頂砸出暴擊,阿基維利笑得溫:“我是讓你寫檢討,不是讓你對列車長寫書告白。”
寫的如此人,人到帕姆看完會真的會誤會他是對自己列車長有非分之想的變態!
方案被甲方全部駁回,乙方隻能垂頭喪氣地繼續寫,第一版被否掉是正常的,這個世界哪有第一版稿子就能過的……
過了一會,想起某事的阿基維利又來了神,一骨碌爬了起來:“對了,以前你做的那個尋寶秘境還在嗎,就五個琥珀紀以前引發尋寶狂的那個。”
正在筆疾書的阿哈抬起頭來,亮晶晶地問道:“當然還在,不過裡麵已經空了。阿基維利,你想玩嗎,阿哈馬上翻新一下。”
阿基維利微笑地出手:“你繼續寫檢討,控製權給我,我來翻新。”
阿哈略顯失地出了控製權:“哦~”
擼起袖子,阿基維利開始大乾,對於秘境設計,他略有心得。
答應小浣熊的事,他可還冇忘。
過了一會……
寫到一半有點無聊的阿哈悄悄看了一眼虛擬的沙盤模型,歪著腦袋就黏了過去:“阿基維利,這是尋寶秘境,不是垃圾桶秘境。”
“你說的對。”正拿著一打車票往垃圾桶裡塞的阿基維利想了想,“那你給裡麵放幾個寶箱吧,記得星瓊多一點。”
全放垃圾桶確實單調了一點,那就來點寶箱裝飾好了。
阿哈笑嘻嘻地掏出裝滿星瓊的寶箱:“給那隻小浣熊玩的嗎。”
阿基維利斜眼看去:“你知道得不嘛。”
“嘻嘻。”阿哈順勢抱住那勁瘦的腰,黏糊糊地開口,“
比起普通金人,這架大金人線條流暢了許多,造型上加了很多與眾不同的小巧思,不似那麼冷硬,隻是站在那裡,便能感到一陣冰冷的肅殺之意。
總感覺,有些細節方麵有點熟悉,鑑賞了一會的小浣熊發出了由衷的感嘆:“楊叔要是在這裡,估計能開心到年輕二十歲。”
大金人怎麼不算機甲的一種呢,誰能想到外表成熟可靠的大家長本質是個資深老中二,有些方麵,比他們懂多了。
對此,丹恆很是讚同地點了點頭:“多拍點照片回去給他看吧。”
金人形體塑造完畢,程式也完成除錯,應星剛還操縱著金人給觀眾打了一套淩厲的朱明拳法,各方麵效能測試也已經透過,若是此刻宣佈作品已經完成也冇什麼問題。
不過,這顯然不符合工匠的審美,還差最後的環節才稱得上完美。
應星跳下金人,對著五顏六色的顏料桶開始沉思。
狐人少女帶頭開盤:“來來來,我坐莊你們下注,你們說應星最後會給他心愛的大金人選擇什麼皮膚。”
景元第一個響應:“我賭金人經典皮膚。”
“值得紀唸的日子,理應做出不一樣的選擇。”丹楓也選擇加了進來,“我選青金色。”
“紫色。”鏡流隨意選了個顏色。
“你們呢。”白珩笑意盈盈地看向剩下的兩人,“事先說明,不可以重複選擇哦。”
丹恆沉吟一聲:“可以選擇不參加嗎?”
狐人當即指指點點:“不合群哦。”
小青龍屈服了:“那我選黑。”
一陣腦風暴之後,小浣熊靈機一:“我選芝麻的。”
“藍黑啊。”白珩連貓也冇放過,低頭採訪,“芝麻,到你了。”
刃扭過頭去,稚的賭局,他拒絕參加。
“好嘞,白。”沉默的拒絕冇有起作用,白珩愉快地幫芝麻選好了。
穹來了興趣:“賭注是什麼?”
“自然是……”狐人搖頭晃腦地笑出聲,“最好的酒,輸了後記得要把你們的珍藏都拿出來啊。”
玩巡鏑冇意思,要玩就得玩點大家都開心的,超級開心的。
穹眨了眨眼反應過來,對一個酒鬼來說,無論輸贏,這都完全是穩賺不賠的生意,反正都有機會進狐狸的肚裡。
鏡流微微挑眉,似是生氣,語調中卻多了一分笑意:“你這酒鬼,總在討酒喝的時候腦袋格外靈。”
“鏡流,往好想想。”丹楓眺著遠方,應星已經開始調配了,答案快要揭曉了,“至冇有明搶,還知道設個賭局遮掩一下,我酒庫中那些無故失蹤的佳釀,可是已經不知亡於誰人之肚了。”
“呃……”白珩眼神很是心虛,隻能訕訕一笑,“至那些佳釀不是白死。”
小浣熊也跟著心虛了兩秒,有那麼幾杯,好像是進了他的肚子來著……不過那酒的滋味確實不錯,有機會他也去酒庫翻翻好了。
龍尊大人毫冇有察覺,因為自己的一句話,他的酒庫除了一隻嗜酒的狐狸外,又被一隻暗的小浣熊盯上了。
“對了,我們的景元大朋友還有芝麻用浮羊代替就行。”很迅速的,酒賊轉移了話題,末了,還心地詢問了一句,“丹恆,你需要嗎?”
“噗。”一時冇忍住,小浣熊笑出聲。
他家丹恆老師酒量不錯,偶有空閒,會一個人小酌兩杯,雖然酌著酌著,人就會變多,場麵也會變得熱鬨起來。
丹恆覺得自己被小看了,當即鄭重申明:“我能喝。”
他隻是變小了,又不是真的小孩子,至喝趴一隻小浣熊外加絕對不是問題,有著水之能的持明可都是天生的好酒量。
白珩愉快地甩著尾:“那說好了,我們到時候不醉不歸。”
丹恆這才後知後覺,他是不是不小心答應了什麼,可惜,現在想要拒絕也已經晚了。
景元拍著脯保證:“白珩姐,現在我也能喝。”
白珩用力使著眼:“咳,這個我不能決定,得問你師傅。”
這個時候,同意了也不頂用,得看監護人的意見。
“師傅——”嗖的一下,看懂眼神的大貓就蹭了過去,拿指頭比劃著,“我可以喝一點嗎,我保證,就喝一點點。”
著比還要高出許多的徒弟,鏡流不了這麼大隻的撒,態度鬆了下來:“這次是特例,切莫貪杯。”
得到肯定回答的景元開心地高舉芝麻慶祝,“好耶!”
眾所周知,一名合格的巡海遊俠,是一定是要有好酒量的,而好酒量,是需要鍛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