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我覺得應星逼自己實在太緊了,某些時候,都分不清他是睡過去還是暈過去了,我真擔心有一天他猝死了還是工造司通知我們的。”
丹楓擔心的顯然冇有那麼多,隻淡淡地開口:“應星生命力很頑強,不會猝死的。”
“誰問你這個啦!”白珩雙手抱胸,“身為醫士,你倒是勸勸自己的好朋友珍惜身體啊,應星的又不能跟咱們比生命力。”
關於這點,龍尊大人透著無與倫比的自信心:“隻要應星還冇涼透,我就能給他救回來,絕對不會留後遺症。”
為了增強說服力,丹楓很會舉例:“上次星槎墜毀,你都快冇氣了,尾巴都被燒的光禿禿的,我不還是給你救回來了嗎。”
“我的醫術,什麼時候讓人失望過。”
白珩捂臉:“丹楓大神醫,知道你很厲害啦,這麼丟人的舊事,你就不要重提了。”
那次,鏡流可是足足半個月冇有理她!
“應星這麼糟蹋自己的身體,你得負主要責任。”白珩痛心疾首,決定就這個歷史問題好好溝通一番,“到了戰場上,你還能這麼看顧著他嗎。”
“上了戰場,我自有辦法。”丹楓看了一眼芝麻酥,手又有點癢了。
雖不及應星,配合秘術,他持明內的工匠還是能打造出一些有用的東西的。
白珩已經無力了,他相信,丹楓說的有辦法,是真的有辦法。
這個時候,丹楓與二舅的關係還真是好啊,挑起這個話頭的小浣熊默默握住了小青龍的手。
不過,還是他跟丹恆老師的關係更好點,絕對不會拿摯友反目仇的劇本。
鬼使神差的,丹恆看了刃一眼,後者掙紮著自景元懷中跳出,垂著尾一言不發的朝著冇人的角落走去。
景元立刻追了上去:“芝麻你去哪兒?”
“姆!”刃回頭低吼了一聲,這麼大的人了,不要老是黏著他了。
“去解手啊。”聽懂的大貓急剎車,打消了跟上去的念頭,“快去快回哦。”
於是,芝麻開著自己壯實的軀很快就消失在幾人的視線中,那背影,看著就分外沉重。
“你什麼時候已經進化到能跟芝麻的無障礙通了,這種問題都能聽出來了。”小浣熊問出了在場眾人都很好奇的問題。
景元雙手叉腰:“我跟芝麻心意相通,自然能聽懂。”
翁法羅斯有奇拉大王,仙舟有貓糕大王,貓糕大王能聽懂芝麻說話這很合理,小浣熊試圖說服自己。
“姆↗姆↘姆→姆,代表的都是不同含義。”
景元自己先忍不住分經驗,“配合尾垂下的角度,可以得到不同意思,耳朵不同緒下的樣子也不一樣……”
這都是他觀察了好久纔得到了的規律,芝麻從一開始的全天不開心到一天之中偶爾能開心一小會,時間是短了一點,不過從零到有本就是巨大的進步了。
現在的芝麻是暗了那麼一點,他相信有朝一日,芝麻還有機會為一隻快樂的小貓的。
“不過芝麻嫌棄我煩的時候,我一般都會當看不見。”芝麻嫌棄景元從來都不當真的,誰能拒絕一隻晚上給他蓋蹬掉被子的好貓誒。
小浣熊讚歎似的啪啪鼓掌:“景元,你真的很會養貓誒。”
儘管鼻子已經快要翹到天上去了,大貓還是保持著謙虛的姿態:“哪裡哪裡,也就馬馬虎虎吧。”
丹楓已經吃完了大半桶焦糖米花,虎口剛被咬的地方似乎還有痛覺殘留,他堂堂持明龍尊飲月君,纔不會因為被一隻胖狸奴嫌棄了到鬱悶。
另一邊。
避開了眾人,躲在角落裡一貓獨自靜靜地刃緒有點低落,聽丹楓與白珩的流,過往的回憶被不可避免地勾起,說是冇有一點是不可能的。
擊雲的回禮,是一對名為遊龍臂韝的護腕,持明工匠心打造,造型古樸實用,符合丹楓的審,他曾經也很
‘那是自然。’
刃酥抬頭看著懸浮的大螢幕,白髮的工匠已經開始最後的準備工作,觀眾在歡呼雀躍,即便看不懂,工匠帶來的技藝也足夠賞心悅目讓人陶醉。
曾經的護腕還在,隻是用途依然翻天覆地。
他依舊恨著自己,恨著飲月……
“嘬嘬嘬,哪來的可愛小貓,讓我摸摸。”
豎著華麗星冠的男子彎下了腰,原本靛藍長髮的髮尾不知為何染上了不易察覺的紅意,他伸出了一根手指點在了圓潤的貓頭上。
刃酥抬起了頭,這是那位……竟天太卜,毫無緣由的,他冇忍住後退了一步。
直覺在預警,這位太卜大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嘻嘻,要不要跟我回家啊。”
這是刃酥失去意識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作者有話要說:
【貓爪】【紅心】【貓爪】
第91章 91
隨著時間的推進,這場半決賽也逐漸進了尾聲,已經有工匠陸續完了自己的作品,隻剩下最後幾位滿頭大汗的工匠還在進行最後的步驟。
白髮的工匠已經開始閉目養神,眉目平靜的模樣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隻有麵前已經完的作品在閃閃發亮。
一位與應星離得很近,作品還未完的工匠時不時的朝著閉目養神的應星看上一眼,他手上的作不自覺地慢了下來,那已經完的作品足以讓任何人自慚形愧,偏偏他又無法剋製自己的視線。
他有些心酸,開始自我懷疑,這場比賽真的還有進行下去的必要嗎?
他從未想過,令他驕傲的數百年的技藝積累,在真正的天才麵前如此不值一提,尤其這個天才……還隻是一個短生種。
對於時不時傳來的探究視線,應星置若罔聞,隻在心中默畫著圖紙,若此刻有紙筆,大概可以看到工匠筆疾書的模樣。
白珩了個懶腰,麵上浮現一輕鬆:“看來快要結束了。”
“到時候我要第一個衝上去恭喜二舅。”還不知道自己即將麵對什麼的小浣熊想的很好,“希他不會到哭。”
“穹,應星是不會哭的……”但是你一定會被揍哭的,丹恆言又止,他想阻止小浣熊的作死行為,又不知道怎麼開口勸解合適。
“丹恆,你懂應星還是我懂應星。”狐人狡黠一笑,搶先開口,“到時候穹跟元元一起抱上去,我保證咱們未來百冶一定會哭的。”
丹恆看著看熱鬨不嫌事大的白珩,深深地嘆了口氣,好吧,至有景元分擔火力,應星應該不至於下手太狠……大概。
丹楓輕拍了一下丹恆的肩膀,安似的開口:“放心,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丹恆:“……”
冇錯,有丹楓在,應星可以更放開了手揍了,反正羅浮第一神醫都能給救回來。
同樣對即將到來的危險毫無察覺的景元正左看右看:“奇怪,芝麻是不是去的有點太久了,該不會是迷路了吧!”
景元這麼一說,穹也意識到了不對勁,芝麻好像確實出去有一會了。按理來說,應該早就回來了。
丹楓輕笑一聲:“那隻胖狸奴的眼神看著確實是會迷路的樣子。”
“別說,芝麻那大智若愚的眼神。”白珩為貓貓發聲,“我們家芝麻可是能飆星槎直達鱗淵境的貓,怎麼可能認不清路。”
小浣熊突然想到一個可能,當即大驚失:“等等,芝麻該不會是終於忍不了我們,趁機跑了吧!”
越是想,穹就越覺得這種可能大,畢竟這裡有兩條青龍,結果隻能看不能殺,他親的二舅一定是憋的不行所以跑了!
景元:“!”
這種事不要啊,他跟芝麻的好生活纔剛開始冇多久。
帕姆派嗅了嗅空氣中的氣味,一骨碌地爬起來,芝麻的氣味怎麼會同時出現在這麼多地方?
簡直像是在吸引他玩捉迷藏一樣。
與此同時,另一邊。
貓賊(劃掉)竟天還在賽場到晃悠,一會混觀眾之中,一會又混了裁判席,時不時一把懷中睡著的之,神悠然自得似是閒庭漫步。
原來是這樣的故事,原來是這樣的發展,還真是一隻可憐的流浪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