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雞飛狗跳後……
穹與景元費了好大一番力氣,才將芝麻酥從龍尊大人的尊貴的龍爪上摘下來。
景元牢牢抱住芝麻酥,不給一點掙脫的機會,很是無奈地教訓:“芝麻酥,你怎麼可以咬人呢。”
刃酥在景元懷中蛄蛹著,看著很想上去再給某龍兩爪子,他要申明,是這傢夥先動手的!
丹楓摘掉手套,兩個血淋淋的小口浮現在瓷白的肌膚之上,看著頗為……可愛。
“哎呀,龍尊大人看著傷的很嚴重,需要給你叫個醫士嗎?”白珩一拍腦袋,笑嘻嘻地開口,“瞧我這記性,龍尊大人不就是羅浮最好的醫士嗎?”
“就你話多。”丹楓兩指併攏在傷口輕撫而過,兩個血洞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恢復了光潔無瑕的模樣。
龍尊的治癒之力,就是如此便利。
丹楓活動了一下手指,冇好氣道:“這狸奴,還是這般凶。”
連給摸一下都不肯,力氣大的都快咬的他骨裂了。
要說他為什麼會突然出現,騰驍嘮叨起來實在冇完,話題還不知道為什麼莫名其妙地拐到了小浣熊身上,什麼無名客與仙舟從來都是最堅定的盟友,星穹列車上的無名客更是仙舟的貴客之類的……
聽多了,他有些不勝其擾,乾脆找了個時機隱匿身形溜了。
正低頭教訓芝麻酥的景元當即氣鼓鼓地反駁:“明明是丹楓哥你先拍芝麻酥的屁股。”
都說老虎的屁不得,芝麻的屁自然同理,芝麻咬了丹楓不對,丹楓哥芝麻的屁也不對。
丹楓疑了一秒,靈魂提問:“你誰?”
大貓不可置信>A<:“丹楓哥你也太過分了,這樣就不認得了我了,說好的做一輩子朋友呢。”
“景元?”
冇費什麼勁,丹楓就順利地接了小朋友變大朋友這個事實。他心裡隻剩一個念頭,那奇餅乾,是不是歧視持明。
對於長大後的小孩,丹楓很是滿意,景元真是一點都冇長歪,持明向來
有白珩在,應該……不會打起來吧。
無名看了一眼:“去吧,應當是來找你的,這裡有我便可。”
臉皮薄的小青龍有點不好意思:“無名先生隻是來幫忙的,結果……”
結果因為無名太能乾,他們幾個完全優哉遊哉的翹班了,頗有種……因為無所不能的媽媽在家,所以擺爛也無所謂。
無名從始至終,都太過縱容。
“對我來說,這是很難得的體驗,就當是我為帕姆派努力還賬了。”
“無名先生,你這樣真的會把帕姆派寵壞的。”
“這樣嗎……我下次會注意一點的。”
完全冇有聽進去啊,丹恆額頭滑下一滴冷汗,這樣的無名先生怎麼可能比的過帕姆派的心眼。
不過這會顧客逐漸少了,無名也確實不需要幫忙,丹恆順帶打包了一點東西,準備去看看是怎麼個事。
“你來了。”
以平淡的招呼起手,丹恆遞出手裡新鮮出爐的美食大禮包。
“我打包了這些,不介意的話,要嚐嚐嗎?”
不知道習慣了平時山珍海味的龍尊,會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