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酉時的風帶著水汽刮過祭壇,朱建軍的倚天劍在青銅鼎上磨出第三道豁口時,劍刃上的血痂開始成片剝落。那些暗紅色的血漬混著化骨池的毒液,在鼎壁上暈出紫黑色的紋路,像極了星宿派弟子黑袍上的毒紋——隻是此刻,那些毒紋的主人正倒在蘆葦蕩裡,喉嚨裡發出最後幾聲冒泡似的喘息。
磐石的玄鐵斧陷在閘門縫裡已有半個時辰。斧柄被他的手掌攥得發燙,木頭上的汗漬乾了又濕,在柄尾積成層滑膩的鹽霜。蠱水從斧刃與閘門的縫隙裡滲出來,在他腳邊積成小小的水窪,那些濺到靴筒上的毒液正慢慢腐蝕皮革,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