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申時的太陽把太湖水麵曬得發黏,影刃的玄鐵劍在蘆葦稈上劃出第三道刻痕時,劍身上的冰紋突然裂開。那些從蘇州城帶來的寒氣正被水汽侵蝕,就像他靴底的防滑紋——在黑泥裡踩了半個時辰,已經磨得快要看不見紋路,每一步都得用劍尖拄著泥地纔不會打滑。
段譽的僧袍下襬沾滿了葦絮。他剛用一陽指在蘆葦蕩燒出個三角形空地,焦黑的葦稈冒著白煙,空氣中飄著股糊味,混雜著星宿派化骨池特有的腥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