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寧候薑銑有一瞬間的愣神:“拿來用?”
薛雙雙點頭:“是的,父親!您即將帶去軍營的不是酒,是醫用酒精。”
“事實上,這次時間匆忙,從頭釀造來不及,我隻能用取巧的辦法,用現成的酒水蒸餾,來提純酒精濃度,蒸餾一次遠遠達不到醫用要求,還需要按這個辦法多蒸餾提純幾次才行。”
“但是父親可以讓人直接把發酵的釀酒原料放進甑鍋,直接加熱蒸餾,隻需要一遍就能得出高濃度的酒。”
“這些高濃度的酒,勉強可以用在醫療上,具備消毒、消炎、降溫退熱等功效,戰場上受外傷的戰士幾乎都用得著。”
薛雙雙道:“我已經把蒸餾方法以及在醫療上的使用方法全部整理出來,等下拿給父親,父親可以帶回去讓大夫先驗證一下效果。”
對永寧候來說,這個驚喜,簡直可以比得上當時找到失散十幾的兒子那麼巨大。
醫用酒精,可以用於救人,減少傷亡的東西!
薑銑當機立斷:“醫用酒精的使用方法拿給我,製造和蒸餾方法不用給我。”
薛雙雙:“???”
薑湛忍不住道:“父親,你乾麼不要?”
薑銑道:“朝中形勢複雜,軍中也不是鐵板一塊,醫用酒精乾係重大,與其交給其他人來處理這一環節,我更相信你們。”
“我給你們派人手,醫用酒精由你們製造出來,然後送去北疆。”
“湛兒,雙雙,你們,能做到嗎?”
忽然一下被委以重任,實在有些出人意料。
如果可以,薛雙雙是真不想摻和這些。
可薑湛身為永寧候府唯一的嫡子,怎麼也避免不了以後的腥風皿雨,摻和不摻和的,薑湛被永寧候找到的那天開始,就已經由不得他們了。
而永寧候薑銑這麼做,又何嘗不是在給他們增加籌碼,讓薑湛有一天身份曝光的時候,不至於冇有一點自保之力。
兩人都把這事想得十分通透,自然無法推拒,隻能答應下來。
薑湛道:“父親放心,我和雙雙一定把這件事情辦法。”
“您在北疆要好好的,早點打退北蠻,平安回來跟我們團聚。”
薑銑道:“你們以後,若是想到什麼新的辦法,大可隨時讓人送往北疆。”
這話雖然是對兩個人說的,目光卻落在薛雙雙身上,明顯是等她的回答。
薛雙雙點頭應下:“好!”
不過她想了想還是說道:“戰場上瞬息萬變,我對戰爭又一無所知,隻怕是幫不上父親什麼忙的。”
薑銑道:“湛兒媳婦莫要謙虛,無論是發豆芽醃酸菜,還是釘馬掌提純酒精,都已經幫了大忙。”
“我要替北疆的所有將士感謝你!”
薛雙雙忙道:“父親言重了,比起父親和將士們在北疆浴皿奮戰,我做的這點小事不值一提。”
哪有什麼歲月靜好,不過是有人為你負重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