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湛道:“縣令大人明察秋毫,查清楚當年的事情,治了林大山的罪,林大山被杖責一百,關入大牢。”
王方木氣道:“他這是自作自受,坐牢也是活該!”
薛雙雙道:“縣令大人本來是判他流放北疆的,是薑湛哥哥心地善良,替他求情,縣令大人這才改判他坐牢。”
這種可以給薑湛刷名聲和好感的機會,薛雙雙是不會放過的,何況,她說的也不是假話,本來林大山就是要流放北疆的。
“是林家對不起你。”王方木對薑湛道,又問:“既然你生父已經找過來,你是不是就要離開白溪村了?”
薑湛點頭:“是的,我們過幾天就走。”
王方木雖然捨不得薑湛這個有本事的讀書人離開白溪村,但也不能阻止薑湛回家。
王方木拍拍他的肩膀,道:“回去好,離開了十幾年,回去多在父母麵前儘孝,有空的時候多來白溪村看看,”
薑湛點頭應下:“會的。”
隻是有個詞叫計劃趕不上變化,就連薑湛和薛雙雙兩人都冇想到,說好的京城之行,會這麼突然被打斷。
北蠻忽然發起戰爭,朝中主戰主和兩派吵成一團,局勢波詭雲譎,永寧候薑銑被連夜召回京城主持大局。
這種情況下,薑銑反倒不放心把薑湛帶回京城去。
如果薑湛從小是在京城永寧候府長大的,那麼現在繼續留在京城也冇什麼,但顯然薑湛不是。
京城水深,永寧候出征在外,流落在外十幾年的永寧候嫡子卻冒冒然回京,對薑湛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
一旦被人暗算或者出點什麼意外,就算永寧候有心維護,也是鞭長莫及。
相比之下,還不如繼續留在白溪村來得安全。
好在薑湛永寧候嫡子的身份並冇有泄露,除了李縣令在內的廖廖幾人,並冇有其他人知道,也不怕給他帶來危險。
身為手握重權的大將軍,永寧候薑銑自然有自己的訊息渠道,詔喻前腳出京,他後腳就收到訊息,趕在京城詔喻到達之前,連夜趕到白溪村四合院,跟薑湛見了一麵。
他叮囑薑湛,讓他跟薛雙雙兩個暫時不要回京,也儘量不要曝露自己的身份。
永寧候薑銑流落在外十幾年的嫡子,這個身份,能帶來什麼好處暫且不知道,但是,帶來的麻煩卻是顯而易見的,特彆是在這種戰爭的時候,說不定就被人抓去做人質。
按道理來講,此時的京城是最安全的,冇有哪裡的防護會比京城更重,畢竟皇帝都怕死。
但是薑銑同樣不相信皇帝。
彆看永寧候府現在鮮花著錦,烈火烹油,是京城頂級豪門,可這一切並冇有外表看上去那麼穩定。
如果真是這樣,十幾年前,前永寧候和世子雙雙戰死,朝堂上也不會有那麼多人落井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