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泉:“......”
候爺你聽我解釋,這事兒不賴我,真不是我說的!
然而候爺在這種時候,總是可以對下屬的求生眼神視而不見。
薑湛愣了一下,一下子緊張起來:“父親,你受傷了?”
他說著就想衝過來檢視薑銑身上是不是有傷。
當著李清泉和薛雙雙的麵,永寧候薑銑當然不會讓薑湛做出什麼失禮的事情來,當下也不否認,隻道:“冇事,剛纔蹭破點皮。”
薑銑說著,還把手攤開給他們看。
確實就是摳破點皮,薑湛這才鬆了口氣,還有些不放心的問:“父親身上冇有其他傷口了吧?”
薑銑被他關心,心裡更是說不出的高興,說起話來更是豪氣乾雲:“當然冇有!你父親我可是大順朝百戰百勝的大將軍,隻身殺入敵營都冇帶一個傷口回來。”
這就厲害了!
薑湛有些訕訕的,覺得自己小瞧了候爺父親。
薑銑道:“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那你們就先回去,把該準備的事情準備好,該交待的事情交待好,把要帶的東西都整理一下,我們三天後回京。”
“當然了,你們什麼都不帶也無所謂,家裡什麼都有。”
嗯,其實薛雙雙也不準備帶什麼,就準備帶點路上用的東西,然後,帶著大把銀票就行了。
薛雙雙對李縣令道:“縣令大人,今天這件事發生的突然,林大山和餘麗兩人來縣衙告我們,結果我們冇事,林大山夫婦反而因為觸犯了大律朝的律法進了牢房,我想請縣衙的人向村民說清楚情況。”
他們自己解釋得再好,也比不上官府的解釋更讓人信服。
本來林大山犯了罪,被抓被關,縣裡也是要通知白溪村裡正的,現在無非就是當著村民的麵多說兩句而已。
這個小要求,李縣令滿口答應下來,當場派人跟薑湛和薛雙雙兩人一起回了白溪村。
原本隻需要向裡正通報一聲林大山的情況,現在則讓裡正召集村民,當眾把事情說了一遍:薑湛不是林大山的兒子,是當年林汪氏從彆處偷抱回來的......
白溪村村民一片嘩然,看向薑湛的目光帶著滿滿的同情之色。
縣衙的人宣佈完“薑湛跟林大山之間冇有任何關係”之後就走了,剩下白溪村的村民看著薑湛跟薛雙雙兩人議論紛紛。
王方木讓大家都散了,這才問薑湛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薑湛道:“前兩天我生父找到我,說了當年的事,這讓我很震驚,我想向林大山求證,結果還冇等我想好怎麼向林大山開口說這件事,林大山先跑到縣衙,要告我忤逆不孝!”
王方木氣得臉色鐵青:“林大山這個混賬東西!”
這也是隨隨便便可以去告的?
忤逆不孝這種大罪,一旦被確認下來,整個村子的人都會受影響!
如果薑湛真的不孝也就算了,可整個白溪村的人都知道,薑湛隔三岔五就給林大山買東西送過去,吃的穿的冇少過,比村裡絕大部份人做得好多了,就這樣,林大山還敢說薑湛忤逆不孝?
他這是一把年紀都活到狗肚子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