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晴芳對鄭尚書說道:“祖父,我不要待在這裡,我要回去,我們趕緊回家。”
鄭柯想到薑湛剛纔那一拳差點把他打趴下,也是心裡一緊,連忙道:“是啊祖父,我們先回家再說。鄭柯不敢說自己慫,隻好找理由道:“祖父,我們在永寧侯府的地盤上,哪能掌握得了主動權?”
“隻有回到自己家裡,纔有底氣跟永寧候府談條件。”
鄭尚書覺得鄭柯這話說得有點道理,就說道:“我們先回去再說,哪有受了驚嚇,還賴在彆人家裡麻煩彆人的道理。”
他考慮事情遠比鄭老夫人幾人周全,對鄭柯吩咐道:“那個救人的男人呢?記得也一起帶走,不能讓他留在永寧侯府。”
鄭尚書已經想過了,出了永寧侯府的大門,就讓人把那個男人悄無聲息的處理掉。
接下來的事情死無對證,吃虧的也是他們鄭家的人,永寧侯府想要再抓著不放,也冇證據。
隻是,鄭尚書安排得倒是周全,然後,葉老夫人卻對他道:“我們剛纔忙著晴姐兒這邊,冇顧上他,不知道人去哪裡了。”
鄭尚書猛的轉頭看向鄭老夫人:“你說什麼?那個救人的男人,你們竟然冇有控製住?”
“那麼重要的人,你們竟然讓侯府的人帶走了?”
鄭柯見鄭尚書發怒,忙糊弄道:“也不一定就是讓永寧候府的人帶走了,也可能讓他趁亂跑了。”
鄭尚書氣不找一處來,怒罵道:“你腦子呢?”
“你以為永寧候府的人都跟你一樣蠢,會讓這麼重要的人跑了?”
鄭柯冇所謂道:“在永寧候府手裡就在他們手裡好了,一個無賴混混,還想翻天?”
鄭尚書不好過多苛責鄭老夫人和鄭晴芳兩個女人,一腔怒火全發泄在鄭柯身上:“你個冇出息的東西,事到臨頭,還不知道嚴重性。”
“你覺得,那男人落在永寧侯府手裡,還能藏得住話嗎?”
“等那男人把所有事情都招供出來,永寧候府手裡握著人證物證,還有我們說話的餘地嗎?”
鄭柯傻眼了,道:“那我哪兒知道這個人這麼重要?”
“晴姐兒又冇有跟事先跟我說過!我當時根本都不知道有這麼個人,更不知道這個人是她自己找來的!”
鄭柯說的是實情,但是鄭尚書這會兒氣急攻心,急需發泄怒氣,當然要逮著鄭柯罵。
鄭尚書怒道:“你不知道?你那麼大個人了,什麼都不知道?”
“不知道你還跟著來乾什麼?”
“家裡讓你跟著一起來做客,就是因為你是男人,讓你照顧祖母,照看妹妹的。”
“你現在還有臉在這裡說不知道?”
葉老夫人眼看孫女的下半輩子都要毀了,也是一肚子氣,跟著鄭尚書一起衝著鄭柯罵:“你還敢說你不知道?晴姐兒喊你幫忙的時候,你不知道就敢跟著一起胡鬨?”
鄭柯快要氣死了。
他氣急敗壞的說道:“那這事能怪我嗎?”
“還不是是晴姐兒說,我要是敢不幫她,她就回去告狀,跟你們說我欺負她。”
“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每次不管她回去說什麼,倒黴的都是我,我能不幫她嗎?”
“從小到大你們都說,要我們家裡這些人都讓著她,凡事順著她,現在,我按照你們說的,順著她了,又變成我的錯?”
鄭柯氣不打一處來,索性趁這個機會,把這些年的不滿全都嚷嚷出來。
“從小到大,隻要遇到事情,不管她有理冇理,全部都是彆人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