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哪有這種道理?”
彆說就薑湛一個小輩在家,今天就算是永寧候薑銑自己在家,鄭尚書也要跟永寧候府掰扯清楚!
鄭尚書氣呼呼的說道:“我這就去找永寧候世子,我倒要問問他,他們永寧侯府到底是什麼意思?”
鄭老夫人連忙一把拉住鄭尚書的衣袖,期期艾艾的說道:“老爺,你等一下。”
因為鄭晴芳所做的事情實在讓人難以啟齒,所以鄭老夫人和鄭晴芳,鄭柯他們,在向鄭尚書描述的時候就把前因給省掉了,隻說了鄭晴芳落水,然後被一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男人救了並且被占便宜的事。
鄭尚書不知前因後果,憤怒也是正常的。
但是眼看他怒火中燒,就要去找薑湛算賬,鄭老夫人,鄭晴芳和鄭柯三個都坐不住了。
這要讓鄭尚書這樣找過去,豈不是送上門去讓人羞辱?
所以鄭老夫人這才連忙阻止他:“老爺,彆衝動!還是等宴會散場之後,我們跟永寧候府的人坐下來,好好商談解決纔是。”
“老爺你這樣找過去,也解決不了問題啊。”
鄭尚書大怒道:“等等等,還有什麼好等的?我親孫女都被他們永寧侯府禍害成這樣了,我還要等?”
“我這把老骨頭還冇死呢,難道連個孫女都護不住?”
眼看鄭尚書氣得不行,鄭老夫人一著急,也顧不著遮掩,直接衝鄭尚書說道:“老爺,這件事是晴姐兒自己有錯在先......”
鄭尚書往外掙紮的動作一愣,轉頭看向鄭老夫人三人,麵無表情的問道:“到底怎麼回事?你們從頭到尾給我說清楚。”
鄭晴芳自己哪裡有臉說,捂著個臉“嚶嚶嚶嚶”的哭。
鄭老夫人覺得自己雖然年紀大了,但也還是要臉皮的,這種事情她也不太說得出口,於是把目光看鄭柯,讓他向鄭尚書解釋。
鄭柯:“......”他不要麵子的啊?
就這麼一遲疑,就對上三雙目光。
行吧,解釋就解釋,誰讓這裡四個人,就他最冇有地位,想推脫也推脫不了。
鄭柯破罐子破摔,就把鄭晴芳剛纔說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鄭尚書一聽,氣得差點當場吐皿。
指著鄭晴芳喝道:“你,你......你一個大家閨秀,怎麼能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情來?”
鄭老夫人直到這個時候還在護短。
她攔下鄭尚書對鄭晴芳的指責,一臉憂心的說道:“老爺,現在永寧侯府把我們留在這裡,不讓我們回去,這可怎麼辦??”
鄭晴芳想到自己對那男人的吩咐,也知道這事暴露出來之後,薛雙雙肯定不會放過她。
想到當時在燈會上,她想打薛雙雙,就被薛雙雙反手一個巴掌打回來,那個時候,薛雙雙還不是永寧候府的世子夫人,都這麼強勢。
如今薛雙雙已經是永寧候府的世子夫人,有這麼強硬的後台,要對付起她來,隻會更容易。
鄭晴芳心裡越想越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