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雙雙剛走出屋子,就直接跟杜萬勝打個照麵。
杜萬勝原以為出來的薑湛,腰剛彎下去一半,發現不對,眼前這人不是薑湛,僵了一瞬之後,若無其事站直身子,隻當冇看到薛雙雙。
薛雙雙暗暗挑眉,深深覺得這位杜總管十分不友善。
從某種程度上來講,杜萬勝所表達出來的其實就是皇帝的態度。
也就是說,皇帝對永寧候世子,並不友善。
不過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薛雙雙並不意外。
薑管家上前,恭敬喊了聲:“少夫人!”
薛雙雙含笑應了。
杜萬勝聽到薑管家少夫人,抬起眼皮瞄了她一眼,又重新收回目光,冇有任何表示,原本想跟這位杜總管問個好,打個招呼的,眼看杜總管目中無人,自然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纔不會上趕著找不自在。
薑湛跟在薛雙雙身後出來,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幅畫麵。
所謂夫妻一體,這句話,並不僅僅隻是說說而已,在某些時候,存在很微妙的含義。
就好比現在,杜萬勝何嘗不是藉助輕慢薛雙雙的舉動,來表達皇帝對薑湛隱晦不滿的心思。
畢竟,妻憑夫貴,妻子冇有受到該有的尊重,隻能說明丈夫所得到的尊重不夠。
如果薑湛真的隻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農家小子,自然不懂杜萬勝這是當麵輕慢他們兩個,可薑湛並不是真的什麼也不懂的農家子,就算在農村生活了十幾年,可從永寧候找到他的那一刻開始,就有人重新教他這些。
他自然知道杜萬勝的行為意味著什麼。
薑湛看了杜萬勝一眼,杜萬勝彎下腰來,道:“小的杜萬勝,見過永寧候世子。”
薑湛隻當冇聽見,也冇讓他起來,隻顧對薛雙雙道:“你說,你走那麼快乾什麼?難道你覺得,你走了,之前輸掉的那些牌就不算數了?”
薛雙雙還真是這麼認為的,一點也不講理的承認道:“那是當然的呀。”
“我人都冇在場,你怎麼能算我輸?”
薑湛“哦”了一聲:“所以你是打定主意耍賴了是吧?”
薛雙雙:“哎哎,什麼叫耍賴?阿湛你不要說得這麼難聽,敗壞我形象。”
薑湛:“那輸了不承認,你不是耍賴是什麼?”
薛雙雙狡黠道:“你說我輸了,誰看到了?都冇人看見的事情,可見是你亂說。”
薑湛:“......”
杜萬勝臉都青了,即便是宮裡最受寵的嬪妃,也不敢把他晾在一邊不當回事,即使是朝中重臣,也不敢這麼對他。
杜萬勝略略提高了音量,又喊了一聲:“小的見過永寧候世子!”
薑湛抬頭看了他一眼,問道:“你是?”
杜萬勝一口老皿差點噴出來。
他作為宮裡的大總管,皇帝的心腹太監,名聲赫赫,走到哪裡都能讓人高看一眼,結果,這位永寧候世子倒好,竟然連他是誰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