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俊傑眼皮狠狠一跳,愕然道:“不是傳言?”
怎麼就不是傳言了呢?這還是他之前讓人傳出的呢!
可是長安伯劉鬆一臉嚴肅,劉世子張了張嘴,什麼也說不出來。
劉鬆這個時候也十分煩躁,他在書房裡來來回回走了好幾圈,才停下腳步,說道:“永寧候世子找回來這件事,已經在陛下麵前過了明路,傳言什麼的,世子以後就不要再說了。”
劉俊傑這下更意外了,問長安伯劉鬆道:“不是,這事怎麼就在陛下麵前過明路了?”
“永寧候世子是哪個?”
“這人都冇京城啊,他怎麼在陛下麵前過明路?”
“二叔,你該不會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劉鬆嫌棄的看了他一眼,胖呼呼的身子也懶得繼續在書房轉圈,一屁股坐在太師椅上,道:“世子,你以為我跟你一樣閒空,能用這種事情跟你開玩笑?”
劉俊傑小聲嘀咕道:“你一個冇實權利的伯爺,還能忙到哪裡去?”
他還得忙著給皇帝送錢呢,長安伯劉鬆倒好,安穩當伯爺、拿俸祿,什麼事都不用管,反正長安伯府一有事,皇帝找的是他這個世子。
劉俊傑這麼一想,心裡忽然覺是挺不平衡的。
憑啥什麼事都是他乾了,他就隻是個世子,劉鬆什麼也不乾,還是伯爺呢?
劉俊傑撇撇嘴,心想當時是因為自己年紀小,父親去世得突然,這才把長安伯的爵位落到劉鬆身上,現在自己都這麼大了,早就是個能給皇帝分憂辦差的大人了,這個長安伯的位置,也應該還給自己纔是。
劉俊傑心裡這麼想著,臉上就多少帶了點出來。
何況以前因為有劉貴妃和大皇子的關係,他一直都覺得長安伯府本來就該是他的,劉鬆隻是暫時擔個伯爺的名頭,替他管家而已,省得長安伯的爵位被朝廷收回去,所以劉俊傑在劉鬆麵前一向橫行無忌,從來冇把劉鬆的反應當回事,呃,一般情況下,長安伯劉鬆都是不跟他起爭執的,凡事順著他來。
隻是這次的情況似乎有點不一樣。
劉鬆聽了他的嘀咕,抬手就拿起案幾上的茶碗擲了過來,胖臉上滿是凶狠的看著他,喝問道:“世子你說什麼?你給我再說一遍!”
劉俊傑被他唬了一跳,連忙跳開,依舊還是慢了幾分,被茶碗砸在腳邊,濺出來的茶水把衣襬弄臟了。
劉俊傑怒道:“你乾什麼?”
劉鬆冷聲道:“我想勸世子,冇事多乾點正事,彆一天到晚隻想著吃喝玩樂,散佈謠言。”
“也彆冇事汙衊小婦人倒賣軍需。”
“雖然陛下讓世子全權負責軍需一事,那也不是讓世子去隨意汙衊人的。”
“還打著陛下的名號汙衊人,就不怕陛下治罪呢?”
劉俊傑簡直不敢相信劉鬆居然敢教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