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交待過,這事情的動靜不能鬨得太大,維持個一般規模就行了嗎?怎麼能弄出現在這種聲勢來?
這聲勢太大,被有心人到皇帝麵前說了一嘴,卻又拿不出永寧候薑銑確實已經找到兒子的證據,也起不了作用啊,反而讓永寧候府有了準備。
劉俊傑想到這裡皺眉,對身邊一個長隨道:“去讓他們消停點,彆鬨這麼大。”
長隨自然知道劉俊傑反怕這個他們是誰,就是指負責傳言這檔子事的人,隻是,長隨苦著臉道:“世子,這個,管不了!”
劉俊傑一愣,心裡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來,冷冷看向長隨:“你說什麼?怎麼管不了?”
長隨道:“回世子爺的話,剛纔我們聽到的這些話,都不是我們自己人傳出去的,而是不知道怎麼的就傳出來了,而且,傳得特彆迅速。”
“我們的人發現苗頭不對,想阻止的時候,已經人儘皆知,阻止不了了。”
劉俊傑大驚:“什麼?”
他破口大罵:“怎麼會阻止不了?我養著人們這些人何用?廢物!”
這事也不是長隨去辦的,劉俊傑這罵得完全冇有道理,不過長隨也不分辨,任何他罵,反正劉俊傑的脾氣,在他邊上做事的人都摸清楚了,他罵他的,大家隻當冇聽見就是了。
反正罵兩句又不會少塊肉。
劉俊傑罵了一會兒,才道:“那就去查清楚,這個傳言到底是怎麼出來的,是誰傳出來的!”
“這種時候傳出把流言陣仗弄得這麼大,這不是要壞本世子的好事嗎?”
他派出去的人已經找到當年的一些線索了,隻要再等幾天,完全確認薑湛的身份,到時候再把流言的聲勢壯大,才能收到異想不到的效果,也能讓皇帝更加看清永寧候府的威脅。
劉俊傑咬牙切齒道:“要是讓本世子查出來,誰在背後壞本世子的好事,本世子弄死他。”
長隨木著一張臉,對於劉世子這種“豪言壯語”隻當冇聽見。
反正劉世子時不時就要來這麼一句,要是當真,他們就輸了。
劉俊傑心氣不順,一把將手裡的茶盞砸在長隨身上,怒道:“忤在這裡乾什麼?還不快去查!”
“是,世子!”長隨恭敬應一聲,轉身出去了。
劉俊傑這會兒越想越不對,正準備出了茶樓,找人打聽一番,結果就有長安伯府的小廝找來,說:“伯爺剛從宮裡回來,請世子趕緊回府一趟。”
劉俊傑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就覺得跟這件事情有關。
果然回了長安伯府,長安伯劉鬆已經在書房等他。
一見劉俊傑進來,連氣都冇讓他喘勻,長安伯劉鬆直接就道:“永寧候世子找回來了!”
劉俊傑愣了一下,下意識反駁道:“這不可能!坊間那些傳言,是讓我人傳出去的,是假的,當不得真!”
劉鬆提高音量,慍怒道:“世子,我在跟你商量正經事,誰跟說你坊間的傳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