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雙雙心想,那是您住慣這種大宅院,冇見識過我前世那種鴿子籠大小的公寓,也冇見過白溪村裡,薑湛住的山洞,刑部大牢跟這些住處比起來,其實真的是非常不錯了。
不過薛雙雙也冇跟陸夫人爭辯,隻是笑道:“都說綵衣娛親,那我說幾句好聽的,讓母親高興高興,不是很應該的事情嗎?”
陸夫人被她逗得哈哈大笑:“行行行,你這張嘴巴巧得很,反正我是說不過你。”
這一笑,連日裡積下的鬱悶就此一掃而空。
薛雙雙抿了嘴笑:“那是母親讓著我。”
閒話幾句之後,兩人開始說正事。
陸夫人要跟薛雙雙說的,也是她和薑湛身份的問題。
陸夫人說道:“經過這件事情,劉俊傑肯定會對你的身份產生了懷疑,回去之後絕對會讓人開始對你著手展開了調查。”
這是肯定的。
劉俊傑也不是傻的,自然知道一個鄉下來的村姑,能從倒賣軍需這種殺頭大罪中安然脫身,並且順利翻盤,背後肯定有貓膩。
永寧候府不可能無端端為人出頭,永寧候薑銑,更不可能把北疆籌措軍需這種大事,隨便交給一個外人辦理,薛雙雙能拿到蓋了永寧候麼印的北疆軍委托文書,那就一定有不為人知的身份,至少是永寧候府的心腹。
所以,劉俊傑肯定會讓人徹底這件事情。
而且不僅僅是劉俊傑,京城裡,已經有無數雙眼睛在看著這件事態的後續。
薛雙雙的身份,不止劉俊傑懷疑,京城各方,都已經開始懷疑了,就連皇帝,都把目光從選後一事上,轉到這上麵來。
這也是一開始,薑湛和薛雙雙的身份能一直瞞著,而現在卻要瞞不住的原因。
京城表麵平靜,實則底下已經是一灘沸水,就隻等著誰,最先出手打破這個平靜。
陸夫人道:“你和湛兒兩個的身份,我估計瞞不了多久了,你要有個心理準備,萬一哪天忽然把你的身份爆出來,到時候不要措手不及,驚慌失措。”
薛雙雙想了想,對陸夫人道:“母親,我覺得與其被動的接受彆人爆出阿湛的身份,還不如我們自己先發製人,把阿湛的身份擺出來。”
他們自己公佈薑湛的身份,這其中的可操作性就非常大,可以事先做好準備,應付一些突髮狀況。
畢竟,永寧侯府失蹤多年的嫡子被找回來,是天大的事情,肯定會引起整個朝堂的關注。
大家都知道,陸夫人之前已經和薑湛薛、雙雙有過接觸,如果被劉俊傑搶先爆出薑湛是永寧候薑銑唯一嫡子的身份,隻怕會引起眾人的猜疑,覺是永寧候府故意隱瞞,不把薑湛的身份公佈出來。
好吧,雖然,這的確是事實,永寧候府確實不想讓薑湛過早的暴露在人前。
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願意讓彆人把薑湛的身份暴露出來。
皇帝猜疑心本就越來越重,早把永寧候府看成眼中釘,肉中刺,要是知道永寧候府得知嫡子的下落,卻隱瞞不認,隻怕會引起更大風波。
所以,與其讓劉俊傑把薑湛的身份爆出來,還不如他們永寧候府自己采取主動,公佈薑湛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