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秋娘氣憤道:“特彆是朱家大房那個出了嫁的閨女,就是嫁到楊家、聽說現在日子過得不好的那個,那個朱琪,她居然還特意找上門來笑話我,我都快被她給氣死了。”
薛雙雙聞言,安慰陳秋娘道:“娘你放心,以後有的是她求到你麵前,求讓你原諒她的時候。”
這倒是事實,等以後薑湛和薛雙雙的身份爆出來,楊家人知道她是永寧候府的少夫人,朱琪之前特意上門羞辱奚落陳秋孃的事情,就會被無限放大,到時候就算她自己不願意,楊家也會壓著她過來給陳秋娘賠罪。
陳秋娘這個時候倒是底氣十足了。
她對薛順和薛雙雙父女兩個說道:“到時候她來求我原諒,我也不會原諒她。”
“真是太惡毒了,居然上門詛咒我們家雙雙!我們雙雙又冇得罪過她。”
“你們兩個到時候也不準心軟,彆聽彆人說幾句好話,就當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過,然後原諒他們。”
“如果那樣的話,我是要生氣的。”
薛順:“......”
薛雙雙:“......”
所以你到底是對我們有什麼誤解?
是什麼讓你產生了這樣的錯覺?
難道我們父女倆個,在你眼裡,是那種冇有脾氣、任人欺負拿捏的包子嗎?
這根本不是啊!
反倒是你自己,纔是最傻白甜的那個,彆人幾句了話,就哄得找不著北了!
當然這話薛雙雙自然不會說出來,她這會兒笑眯眯道:“聽孃的,聽孃的,我跟我爹都聽孃的。”
“娘說不原諒她,我們肯定不會原諒她。”
陳秋娘這才滿意了,說:“這還差不多。”
當天晚上,薛雙雙又避開眾人耳目,去永寧侯府見陸夫人。
她在刑部大牢的情況,每天都有人彙報到陸夫人麵前,陸夫人是知道的,所以對薛雙雙的情況倒冇有太擔心,但是親眼看到人在麵前,就更放心了。
陸夫人道:“回家了怎麼也不好好在家裡休息,大晚上的還巴巴兒的跑到府裡來。”
話雖如此,心裡卻是高興的,這說明兒媳婦跟自己親近啊。
陸夫人就薑湛這麼一個兒子,這些年因為永寧候府情況使然,身邊也冇有幾個閤眼緣的小輩,好不容易找回來了兒子,順帶領回來一個合心意的兒媳婦,陸夫人心裡自然高興。
薛雙雙笑道:“蒙母親叫人照顧,我在刑部大牢裡吃得好睡得好,倒比進去的時候多長了兩斤肉,人都養膘了,現在好不容易出來,得趕緊多活動纔是,哪還需要什麼休息。”
陸夫人拍拍她的手,道:“話是這麼說,該休息的時候還是要休息,那地方再好,那也是大牢,還能舒服到哪裡去?肯定是比不上家裡的,你就不用說這些好聽的,來寬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