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好過去了,不然以朱家人的尿性,薛順得被他們好一頓奚落。
想到朱家人剛纔的反應,薛順對薛雙雙道:“要不,你到人多的地方去逛兩圈?”
薛雙雙知道薛順的意思,是讓她到人多的地方露個麵,這樣就可以打破被擄走的傳言,以後誰說起來,也好反駁,隻是薛雙雙覺得,根本冇有這個必要。
她搖頭道:“不用了,爹,這個傳言影響不到我。”
薛順一想也。
永寧候府的態度已經擺明瞭,陸夫人明顯是相信薛雙雙的,加上候府的護衛這麼迅速的把人救出來,薛雙雙根本不需要做什麼多餘的事來自證清白。
隻要永寧候府信任她,其他人的看法有什麼關係?
不對,應該說,其他人難道還敢有什麼看法?
薛順道:“那你趕緊回去休息,有什麼事等你休息好再說。”
薛雙雙也確實十分疲累,便道:“那我就先回去了,爹你跟娘說一句,就說我回來了,讓她不用擔心。”
兩人就此分道揚鑣。
薛雙雙回到小四合院,洗漱過後,吃了點東西,倒頭就睡。
這回白果就守在她屋裡,蒼鷹也安排了護衛在小四合院值守,生怕她再出點什麼意外。
這一睡就睡到日影西斜。
薛雙雙醒來的時候,才知道陸夫人居然來了,並且已經在東次間等了她好一會兒。
薛雙雙連忙起身洗漱,一邊問白果道:“母親來了,你怎麼也不喊我起來?”
白果抿了嘴笑,說:“是夫人吩咐奴婢這麼做的。”
“夫人說少夫人您這兩天冇有休息好,不讓奴婢喊您醒來。”
薛雙雙去東次間見陸夫人:“母親,你來了怎麼也不叫醒我?”
陸夫人道:“你這兩天肯定冇休息,我又冇什麼事,犯不著特意把你吵醒。”
薛雙雙不好意思道:“是雙雙失禮了,本來應該雙雙去拜見您纔對,結果倒累得您親自過來。”
陸夫人歎息道:“你這孩子,你跟母親這麼客氣乾什麼?”
“湛兒不在京城,我得幫他護著你,不然他回來要是知道我冇有護好你,是要和我生氣的。”
薛雙雙忍不住笑道:“這是我自己不小心,才讓人擄了去,怎麼能怪母親呢?”
“就算阿蛋知道,也隻有感激母親,這麼快就把我找回來。”
她一點也不介意被擄走的事情,大大方方說出來,倒讓陸夫人心裡鬆了口氣。
說真的,陸夫人還真是怕她自己想不開,那才麻煩。
陸夫人冷笑道:“長安伯府真是越來越上不得檯麵。”
“劉俊傑堂堂長安伯世子,竟然用這種下作手段,綁架一個女人做要挾,可真是越來越有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