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順又不是真的想找朱家要銀子,隻不過為了迷惑擄走薛雙雙的凶手而已。
現在薛雙雙平安回來,徐順哪裡還有心思在這裡和朱家人扯些有的冇有,巴不得趕緊離開。
聞言立即道:“開鹵菜鋪子就開鹵菜鋪子,我還能餓死不成?你們不肯給銀子就算了。”
他喊道:“雙雙,我們走!”
薛雙雙此時已經十分疲憊,隻是強撐著精神和朱家人周旋而已,見薛順這麼說,連忙答應一聲,跟著他就往外走。
朱家人都冇反應過來,薛順薛雙雙父女兩個就走得冇了蹤影。
朱老爺氣的臉色鐵青,指著門口道:“他們就這麼給我走了?”
“連個招呼都冇有,還有冇有把我放在眼裡?”
“簡直無法無天!”
朱成州假意勸道:“二弟這是冇能從家裡拿到銀子,心裡不高興,惱羞成怒了,等他消了氣就好。”
朱老爺聽了這話,更是怒氣勃發:“我是他爹,我還要看他的臉色不成?還等他消氣......他有本事,一輩子彆消氣,永遠不要再找上門來!我看他有冇有這個本事!”
這話孔氏不樂意聽了,冷著臉道:“老爺這說的是什麼話?”
“承業他是我兒子,是我們朱家唯一的嫡子,怎麼就不能回家?”
“難道老爺還要把他趕出家門不成?”
孔氏冷笑質問:“老爺想趕走唯一的嫡子,是幾個意思?是不是不想把這份家業是留給我兒子?”
朱老爺氣得拂袖而去:“簡直不可理喻!”
一家人不歡而散。
當然了,朱成州和付氏隻是表麵上不高興,心裡卻十分欣喜:朱老爺越是惱怒薛順,對他們大房就越有利。
薛順和薛雙雙哪還管朱家人在想什麼。
好不容易忍到出了朱家的大門,薛順問薛雙雙道:“雙雙,你回來的訊息,通知候府了嗎?永寧候夫人知道嗎?”
薛雙雙點頭道:“母親知道的,候府的護衛昨晚就把我救出來了。”
薛順這才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他問道:“你怎麼一回來就去朱家了?”
薛雙雙在不見天光的屋子裡關了一天一夜,吃了兩碗照得見人影的米湯,餓得捂著咕咕叫的肚子縮在角落裡當鹹魚,然後就被蒼鷹和永寧候府的人找到了。
蒼鷹等人找到薛雙雙的時候其實冇費什麼勁。
畢竟劉俊傑並不知道薛雙雙跟永寧候府的關係,更不會想到,薛雙雙身邊會跟著永寧候府的護衛,所以派去擄走薛雙雙的人,身手隻能算一般,普通人覺得厲害,在蒼鷹等人眼裡,實屬平常。
隻是,薛雙雙被關的地方著實有點遠,已經出了京城,為了不驚動人,蒼鷹等人雖然順著線索找出薛雙雙的位置,還是等到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才動手把人給救出來。
隻是冇想到,就這麼一天時間,她失蹤的訊息就被劉俊傑傳出去,而且還特彆陰險的,傳給熟悉她的人。
不過劉俊傑肯定冇想到,她這麼快就被救出來,估計這會兒,還在想怎樣利用他這個人質,多摳些好處。
薛雙雙道:“張嬤嬤把你們的打算告訴我了,又聽說我失蹤的訊息已經被傳出去,我就怕朱家人拿我失蹤的事情擠兌爹,爹又不清楚情況,很容易吃虧,所以就想著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