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夫人可不管這些人心裡在想什麼,隻要不鬨到她麵前來指手劃腳、胡言亂語,她就懶得管這些。
兒子和兒媳婦第一次看自己家的花燈,陸夫人簡直卯足了勁搭永寧候府的燈樓,在一眾燈樓裡,最是高大巍峨,華美壯麗。
此時,永寧候府的燈樓前自然也圍著一層雙一層的人群。
少年們爭著在姑娘麵前表現自己,姑娘們也不甘示弱,展示自己的才華。
畢竟一年到頭,能讓她們拋棄束縛,自主出來遊玩放鬆的日子,也就那麼幾天,此時不把握機會,更待何時?
永寧候夫人坐在燈樓後方的綵棚裡,等著兒子兒媳婦過來。
花燈太亮,無數燈棚搭起來,整條衚衕都變了樣,薑湛和薛雙雙差點走錯了地方,後來覺得不對勁,才又重新折回來,最後總算來到永寧候府的燈樓前。
“真漂亮!”薛雙雙感歎一句,覺是永寧候府果然財大氣粗,就連搭個燈棚,都比彆人家的更高大更華美更有氣勢。
果然東西是自己家的好,怎麼誇讚都不為過。
薑湛笑道:“這燈棚搭得可真壯觀。”
他對薛雙雙道:“雙雙有冇有喜歡的燈,我們等下帶一盞回去。”
薛雙雙眨了眨眼睛,目光從花樓上的花燈一一掠過,道:“這裡的燈哪一盞都漂亮啊,哪一盞我都喜歡。”
薑湛尚未來得及說話,就聽邊上有人嗤笑一聲:“哪一盞都喜歡?通道你還想把這些花燈都搬回去不成?”
薛雙雙回頭,兩人對視一眼,齊齊出聲:“是你!”
竟是之前在投壺處起了口角的官家小姐。
薛雙雙不想理她。
這種官家小姐,一看就是那種全天下就她對,全天下都得圍她轉的性了,薛雙雙和薑湛本來就是來見陸夫人的,哪有時間耗在她身上。
所以,一個照見過後,薛雙雙就撇開了頭,拉著薑湛就想走,準備拐個方向,悄悄去見陸夫人。
誰知那官家小姐卻是個不依不撓的性子,之前在投壺處,她被薛雙雙懟得說不出話來,心裡早就惱上她了,此時再次見到薛雙雙,簡直就是仇人見麵,分外眼紅,當然要把之前受的氣還回去,怎麼可能放薛雙雙離開?
這位官家小姐一把抓住她,不叫她走,冷笑道:“不是想把這裡的花燈搬回去嗎?現在走了,還怎麼贏花燈啊?”
她聲音不小,這麼一喊,立即讓附近的人齊齊轉頭看來。
跟在這小姐身邊的幾個丫鬟趁機上前,擋住薛雙雙和薑湛的去路。
薛雙雙差點破口大罵,這人有病吧!
薛雙雙甩開她的手,不高興道:“你讓人攔著我乾什麼?讓開!”
這位是鄭尚書的嫡親孫女,尚書府的嬌貴的千金,其父雖然隻是個五品侍郎,也絲毫不影響鄭小姐在外頭的跋扈。
她仗的從來不是她父親的勢,她仗的是鄭尚書的勢。
誰讓尚書府連著三代都冇有女娃娃出生,她出生成了個女娃娃,在鄭家就顯得特彆珍貴呢!
鄭小姐皮笑肉不笑的看向薛雙雙:“你不是想要花燈嗎?這麼急著走乾什麼?”
薛雙雙徹底沉下臉來:“這位小姐,你覺得自己臉很大嗎?”
鄭小姐下意識去摸自己的臉,等手摸到臉上,才忽然反應過來,薛雙雙這句話是在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