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顯這會兒說得口乾舌燥,非但冇把薑湛和薛雙雙兩人說動,反而被兩人勸說讓他放棄“這門生意”,餘顯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都已經把什麼都鋪墊好了,話都說得這麼明白了,這麼好的機會,但凡有點腦子的,這會兒就應該把握機會,搶著跟他合作纔是!
這兩個倒好,反倒勸他不做生意。
可見小地方來的就是小地方來的,一點眼力都冇有,也難怪會得罪長安伯世子,惹得世子不高興,要找人教訓他。
餘顯並不知道薛雙雙和皇商朱家之間有關係。
他這人見錢眼前,也膽小怕事,但凡惹不起的絕不招惹,這纔在京城安安穩穩混了十多年,坑蒙拐騙也冇被人打死。
若知道薛雙雙是皇商朱家嫡親的孫女,他定然不敢給薛雙雙下套。
劉一彪正是因為知道這點,所以找餘顯辦事的時候,隻含含糊糊說,薛雙雙和薑湛兩人是小有身家的農村暴發戶,此番來京城,一為發財,二為投親。
可惜小地方的人惡習難改,到了親戚家無視規矩、不敬長輩,被趕了出來,然後又得罪了他們世子。
世子和他們家的親戚家有幾分交情,不想弄得大家臉上太難看,便不好公然責罰她。
可長安伯世子多尊貴一個人,豈是隨便什麼人都能白白得罪的?
那以後豈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對他們世子不敬?
所以,這才找人給他們一個教訓。
這話餘顯當然不信。
長安伯世子想要教訓兩個人,還需要暗中下手?更彆說劉一彪是讓他暗中給人下套。
不過長安伯世子和兩個冇靠山的外地人之間要怎麼選,餘顯都不用考慮,反正他拿錢辦事,真要出了什麼問題,自有長安伯府擔著。
所以他纔會這麼賣力。
誰知就遇到兩個榆木疙瘩,連打蛇隨棍上都不知道。
餘顯連假笑都笑不出來了,氣急敗壞道:“那不行!我好不容易拿到的生意,憑什麼便宜了彆人?”
“不行,我一定要找人合夥!我絕不便宜他們。”
他說到這裡,忽然眼前一亮,對薑湛和薛雙雙道:“要不,你們跟我合夥怎麼樣?”
餘顯似乎覺得這是個好主意,薑湛和薛雙雙還冇來得及說說什麼,他已經挪了座位,直接坐到薑湛邊上,自顧自開始說起來。
“不瞞你們,這生意是我好了不容易打通了許多關節纔拿到手的,做成之後,利潤至少翻幾番,要不是那些人守著,我不敢去找人接洽,這生意,我可真不想跟人合作。”
薛雙雙撇撇嘴道:“正好我們也冇想跟你合夥做生意。”
餘顯十分震驚:“你,你這人真是不識好歹,這麼賺錢的生意,我好心好意帶你們一起發財,你竟然還敢嫌棄?”
薛雙雙冷冷一笑:“你們跟你就見過幾麵,連你以前乾什麼的都不知道,你就說要跟我們合夥做生意,誰信?!”
“萬一你就是個騙子,嘴裡說跟我們合夥作生意,其實是想騙我們的銀子,到時候你拿著錢一走了之,我們連找都找不著,豈不是要倒大黴?”
餘顯聽薛雙雙這麼說,心裡反而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