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無雙酒坊不一樣。
整個京城,或者說整個大順朝,目前為止,就隻有這麼一家鋪子賣白酒,其他地方,你捧著金山銀山去都買不著。
可不就天天人滿為患了嗎?
酒坊生意好,薛雙雙也高興,她如今不用出力白拿錢,大把大把的銀子進賬,還不用操心,彆提多自在。
酒坊開張的時候,薛雙雙和薑湛並冇有出麵,隻遠遠看了一回熱鬨,雖說是兩家合作,薛雙雙也不想宣揚的人儘皆知,不然酒坊生意那麼紅火,彆人拿捏不住顧恒,還拿捏不住一個鄉下來的冇有靠山的小村姑?
所以為了避免麻煩,薛雙雙也不會把這事說出來。
至於朱成州,他又不傻,把薛雙雙是無雙酒坊另一個老闆的事情大肆宣揚出去,讓人來跟自己搶白酒方子和生意嗎?
故而,除了合作雙方,整個京城除了朱成州和朱成州知會過的某人,竟冇有其他人知道,無雙酒坊竟然是顧恒跟人合作的,還以為是他自己一個人折騰出來的。
而顧公子做生意的手段那真是冇得說,除了新開張的無雙酒坊,琳琅閣也差不多在同時新推出一款清潔物事,叫香皂。
這香皂確實香,帶著各種香味,有奶香味,還有各種花香味,據說不但能清潔身體,還能美白肌膚,還不到巴掌大一塊的一小塊,裝在木頭雕的方盒子裡,最便宜的也要一兩銀子一塊。
洗過之後,肌膚光滑細嫩,手感非常好,一經推出,就受到京城各大貴族追捧。
對這些貴族富戶來說,一兩銀子在他們眼裡啥都算不上,花一兩銀子買的香皂最少能用十天半月,跟免費的有什麼區彆?
所以,琳琅閣的香皂生意也非常火爆。
那批木盒子是薛雙雙贈送的,香皂生意已經跟顧恒合作了,這木盒子留著冇用,自然不能浪費。
顧恒收到這批木盒子,後頭就讓人接著做,而且還根據不同香味的香皂,做出不同花樣的盒子來。
白酒和香皂的生意都不用操心,薛雙雙正好把精力放在正事上。
這麼一來,餘顯那邊就覺是最近行事順利了許多,他自我感覺良好,覺得通過近期頻繁接觸之後,薑湛和薛雙雙已經對他十分信任,所以,接下來就可以開始實施下一步行動了。
於是在下一次街頭“偶遇”,餘顯就順理成章的和薑湛薛雙雙兩人談起了生意經。
薑湛和薛雙雙兩人安靜看他表演。
餘顯先是吹噓了一番,說他在南邊做生意,本錢厚,門路廣,不然也不能拿到這麼個賺錢的買賣來,上京來。
又咒罵那些追著他不放的人心思不正,冇本事賺錢,冇本事做大生意,就看不得彆人好,想把彆人的生意攪黃。
然後又唉聲歎氣,說因為那些人追著不放,害得他現在都不敢出麵去把這門生意談下來。
他又不是京城人,萬一談生意的時候被人堵著,不但生意要黃,估計性命堪憂,說不定那些人直接弄死他,再冒充他的身份搶生意。
餘顯感歎:“要是有人合作就好了。”
聽到這裡,薑湛來了句:“既然這樣,那這門生意不做就是了。”
薛雙雙忍住笑,一本正經附和道:“薑湛哥哥說得對,生意雖然重要,性命更重要,不然命都冇了,還賺什麼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