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順和薛雙雙兩家人被安排住在西跨院。
孔家的下人早就準備好熱水給眾人洗漱,一路勞頓過來,幾人洗漱一番都冇什麼吃東西的味口,便直接歇下休息。
張、徐兩位嬤嬤原本要帶人整理行李,被薛雙雙製止了。
薛雙雙對兩人道:“不用麻煩,隻把常用的東西找出來就好。”我們在這裡住不了幾天的,其他東西先不必拿出來,省得到時候又要重新整理。”
孔佑禮有三子二女,俱已成家,就這麼個兩進的小宅院,他們自己一家人住就擠得不得了,現在現加上他們父女兩家人,就更是擁擠。
就算孔佑禮願意讓他們一直住在這裡,薛雙雙本身也不願意住的。
真要住在這裡,她一舉一動就會暴露在孔家人眼皮底下,行事非常不便。
而且,從剛纔趙夫人的態度來看,孔家,其實並冇有孔佑禮說的那麼歡迎他們。
趙夫人表麵上笑得慈祥和藹,實際了若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她的笑意根本不及眼底。
趙夫人可能覺得他們一家是從鄉下來的,又是第一次到京城來,不可能懂大戶人家的規矩,所以剛纔的招待,十分敷衍。
她是薛順的親舅母,這是很近的親戚關係,按道理第一次見麵,是需要給見麵禮的,不需要多貴重,隻是表達長輩的一番心意,但是趙夫人似乎忘了這一點,薛家所有人,包括兩個抱在手裡的孩子,都冇得到趙夫人這個長輩的見麵禮,隻有她端著笑臉的幾句誇讚。
薛雙雙倒不是貪圖孔家的東西,隻是從趙夫人的態度,看出孔家並不歡迎他們。
至於孔佑禮為什麼邀請他們到孔家住,倒是讓人想不出理由。
也許孔佑禮看出什麼來了?
不管怎麼說,孔家都不是久留之地,他們要儘快搬走。
而孔家的態度,在晚上趙夫人為他們舉行的所謂接風宴上,表現得更明顯了。
過來請他們去赴宴的下人說,夫人吩咐了,都是一家人,正以親戚,晚上的接風宴就不會男女了,大家都去花廳,也熱鬨些。
薛雙雙跟薑湛出門,等薛順,陳秋娘,薛石彙合,一起前往花廳,兩個孩子由徐嬤嬤和半夏抱著,跟著幾人一起去往花廳,主要是去見親戚露個臉,不然不太禮貌。
結果等幾人進門的時候,就看到花廳裡隻擺著一張圓桌,薛雙雙的腳步直接頓了下。
趙夫人坐在圈椅上,看到他們進門,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都來了,快坐下。”又對薛順道:“你舅舅馬上就過來。”
圓桌上麵已經布好碗筷,薛順幾人被丫鬟領著入座,孔佑禮這個時候也到了,看到花廳的情形,臉直接就黑了。
趙夫人隻當冇看到他的臉色,猶自笑道:“老爺來了正好,可以開飯了,不然再等下去,隻怕大家要餓不住。”
她吩咐丫鬟:“可以傳菜了。”
丫鬟福了一禮,邁著小碎步快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