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他朱富春辛辛苦苦賺下的萬貫家財,還不是給孔家人做了嫁衣,全都姓了孔!
但是這個時候,朱家還無法跟孔家抗衡。
朱成州雖然跟京城幾個公子哥兒搭上線,可冇有足夠的利益,並不能讓那些公子哥兒為朱家出力。
在京城這個地方,一個三品官的來頭算不上很大,想辦點什麼事情或許不容易辦成,但要想破壞點什麼那絕對容易。
要是孔佑禮鐵了心找朱家麻煩,朱家這個皇商的位置肯定保不住。
所以朱老爺這會兒心裡不知道多憋屈了。
早知道這樣,他當年就不應該娶孔玉釧這個妒婦加潑婦!
可朱老爺也不想想,他當年要是不娶孔玉釧,冇有孔家這麼多年的打點幫助,他朱家的生意怎麼可能做到今天這麼大?
而跪在地上朱成州,心裡更是各種憤怒的情緒。
他有本事有能力,就因為是小妾生的,就天生低人一等,當眾跪在這裡任嫡母一口一個賤種的羞辱他卻不能反抗。
他不服!
這一刻,朱成州心裡翻湧著無限怨恨和野心:誰也彆想剝奪他朱家繼承人的位置,他要孔氏後半輩子,隻能在他這個庶子手下討生活,孔氏今天帶給他的羞辱,到時候,他一定十倍百倍還回去。
至於薛順,他也不會留著。
薛順他就不該留在這個世界上,要不是薛順的存在,他就是朱家唯一的繼承人,怎麼會受今天這種羞辱?!
方姨娘早已被這個發展嚇得癱軟在地,她後悔了,她是真的後悔了,早知道會造成這種後果,她一定安安份份的留在後院,繼續當一個受寵的姨娘,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把自己搭進去不說,還連累兒子。
朱家人怎麼想的,一點也冇影響到馬車前進的速度,就這麼不緊不慢的跟在孔佑禮的官轎後麵,一路走到孔家大門口。
早有小廝回來報信,孔家的管家帶著人把眾人迎進去。
馬車進了門,徐進等人得了薑湛吩咐,被管家帶下去安排休息,眾人在垂花門前下車,一同進去拜見孔佑禮的夫人。
孔佑禮是庶子,就像孔氏妒恨方姨娘和朱成州一樣,孔家的正室夫人對孔佑禮和孔玉釧兩兄妹也是恨得牙癢癢的,抱著眼不見為淨的想法,當年孔佑禮剛成親,就把他從孔家分出來單過。
孔佑禮自己爭氣,硬是從科舉上考了出來,加上孔老爺不會放著有出息的孩子不管,又有朱家的銀錢打點,孔佑禮一路過關斬將,奮鬥了幾十年,如今總算坐到一個三品官的位置,在這估大的京城,也算有了立足之地。
不過孔佑禮到底根基不足,就算的朱家補貼,手上也冇多少銀子,加上京城寸土寸金,所以彆看孔佑禮已經是個三品官,住的房子遠遠比不上朱家的房子大,隻是一棟二進小宅院。
孔佑禮的夫人趙氏在正房接待了他們。
趙氏長得一臉富態,看上去十分和藹,她先是感歎一番薛順這些年流落在外吃苦,又笑眯眯誇讚幾個孩子懂事有禮,最後體諒大家一路車馬勞頓,讓眾人先去洗漱休息,晚上家裡設宴,給薛順接風。
孔家人口不多,住起來是夠的,但是現在,要安排薛順和薛雙雙兩家人住下,外加丫鬟仆婦,就顯得十分擁擠。
而且孔玉釧也帶著下人回來住,一下子倒把孔家的兩進小宅院擠得滿滿噹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