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李銘約林海泉見麵。
就是要和林海泉攤牌。
無論如何,無論使用何種手段。
趙紅的事情,都必須得解決。
回到眼前,看著林海泉那張很是窩囊的臉。
李銘隻覺壓抑得厲害。
他真想指著林海泉破口大罵。
罵他的不作為,罵他的無能。
連一個賤女人都搞不定。
就是一個不堪重用、無能的廢物點心。
但李銘考慮到,他目前在臨海分公司煢煢孑立。
他費儘心思在工程科拉攏的幾個人。
一個個都是老奸巨猾的王八蛋。
雖然在他麵前恭恭敬敬,但實則都處於觀望狀態。
一個肯付出真心的都冇有。
除非有一天他處境大幅改善。
這些人才能像哈巴狗一樣撲上來,大表忠心!
可以說,目前的李銘——
在臨海分公司,除了林海泉,實在找不出另一個可以使喚的人手。
形勢比人強。
在這種惡劣的局麵下——
他就算看林海泉再怎麼不順眼,恨不得一腳踢開他!
也隻能強行壓下惱火。
儘量對林海泉和顏悅色一些。
“老林,趙紅那個賤女人就是一個婊子而已。
婊子最看重什麼?
錢啊!
隻要給她錢,她什麼都會聽你的。
說白了,你遲遲擺不平這件事。
就是捨不得花錢。
是不是?”
李銘目光銳利的盯著林海泉質問。
李銘自認為,他已經瞭解到問題的關鍵所在。
林海泉很想指著李銘的鼻子大罵,你老婆纔是婊子,你全家都是婊子。
畢竟,趙紅是他的情人。
是他曾經非常喜歡的一個女人。
在這個女人身上,林海泉體驗到了很多快樂。
甚至,林海泉認為,他與趙紅這個情人,彼此之間產生了愛情。
而不是赤裸裸的交易關係。
趙紅被李銘稱作婊子。
那他林海泉是趙紅的情人,他又是什麼?
但儘管心裡不爽,林海泉也隻能忍著。
“經理,不全是錢的問題。
趙紅確實想生下這個孩子。
她不忍心扼殺掉一個小生命。
趙紅的意思,是你能先給她一筆補償金。
而且,等孩子出生以後,還能為孩子持續提供撫養費。
一直持續到孩子年滿十八歲。”
林海泉猶豫了一下,說出了他今天下午與趙紅的談話結果。
林海泉之所以來這裡的時間有些晚。
就是因為,他與趙紅做了一番長談。
從而耽誤了一些時間。
至於他在下午上班時間去辦私事,會不會被批評?
林海泉如今根本顧不了這個。
況且,高利群總是找茬嗬斥他,林海泉都已經有了一定免疫力。
趙紅開出的條件,林海泉覺得,其實還是可以考慮的。
李銘不過是付出一些錢。
就能讓趙紅息事寧人。
而且,還能為他撫養一個孩子。
如果換成是林海泉自己,真有可能會選擇同意。
然而,當林海泉看到李銘陡然變得難看的表情。
他意識到,李銘的打算或許和他的想法截然不同。
“我可去他嗎的吧。
那個婊子想什麼美事呢?
居然想憑一個孩子,徹底訛上我。
草!
想都不要想。
根本不可能!”
李銘火冒三丈,當即表示拒絕。
頓了頓,李銘接著氣憤填膺的說:“海泉,我的錢不是大風颳來的。
都是我辛辛苦苦賺來的。
趙紅想訛詐我,門兒都冇有。
真把我惹急了,老子他嗎的——”
說到後麵一句,李銘及時停了下來。
某些狠話,可不能亂說。
就算真的有某種危險想法,也決不能對外人吐露。
深吸了一口氣,李銘調整了一下情緒。
“海泉,我是什麼為人,你很清楚。
就憑趙紅那種姿色的女人。
我平時看都懶得看一眼。
如果不是她主動勾引我,再加上那天喝了點酒。
我怎麼可能會和她搞到一起。
公平來講,趙紅能跟我親熱。
對她來說,是高攀!
說句不客氣的話,她這種千人騎、萬人睡的賤女人。
能和我親熱一次,是她的榮幸。
現在居然還想訛詐我。
簡直是異想天開!”
李銘越說越是氣憤。
就彷彿他說的這些話,都是客觀存在的事實。
而林海泉的臉色,卻變得越來越難看。
如果,把李銘換成另一個人。
如果不是林海泉把自己未來的前程,都寄托在李銘身上。
林海泉一定會暴起發難,讓李銘接受他憤怒的打擊。
李銘這個狗東西,都說的什麼屁話。
居然說趙紅千人騎、萬人睡。
這明顯就是汙衊。
趙紅隻是偶爾纔出賣肉體,她的主職是技師——
主要是為人做足療、按摩。
而且,趙紅絕不是那種姿色平庸的女人。
否則,林海泉怎麼可能那麼寵愛她。
在她身上非常捨得花錢。
難道他林海泉是煞筆嗎?
更關鍵的,李銘居然捏造事實。
將當初發生的強姦事件。
定性為是趙紅主動勾引他。
還他嗎大言不慚的說,趙紅是高攀他,還要因此而感覺榮幸。
這是何等厚顏無恥的一個王八蛋。
趙紅是他林海泉最喜愛的情人,甚至冇有之一。
而李銘是知道這一點的。
居然還如此貶低、汙衊趙紅。
但凡是個男人,誰能受到了這種侮辱?
懷著滿腔的憤怒,林海泉接過話——
“經理,以你的身份和地位。
確實是趙紅高攀你了。
能被你搞,是趙紅的榮幸,應該感謝你纔是。”
林海泉微垂著頭,語氣十分艱澀的說著。
他放在飯桌下的雙手,已經握成了拳頭。
連指甲都快摳進肉裡。
林海泉不斷告誡自己——
忍!
必須要忍!
要想成就大事,就要有唾麵自乾的精神。
為了前程,為了重回巔峰,為了輝煌的未來,必要時——
就算胯下之辱,也是必須要承受的。
況且,隻是一個女人而已。
“為了一個從事技師行業的女人,而徹底得罪李銘這種大人物。
絕對是愚蠢行為!”
林海泉如是告訴自己。
“海泉,我看重你的。
就是你這種通情達理、識大體的作風。
海泉,你必須時刻牢記。
我們是領導乾部。
趙紅隻是一個社會底層的爛女人。
隻要我們有權、有錢,像趙紅這樣的貨色。
要多少就有多少。
這種女人,對我們來說。
僅僅隻是消遣的工具而已。
而且,還隻是最廉價的那種。”
李銘繼續以指教的口吻,發表著他的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