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少華眨了眨小眼睛。
領導的話有些高深,他一時冇有搞清楚意圖。
“老錢,科長的意思很簡單。
你和林海泉是老關係。
你可以在私下裡和他走動。
走動的同時,對他進行監管。
一旦發現林海泉有不軌的企圖。
就要及時向科長彙報。”
看著錢少華一頭霧水的樣子,李勇及時做出解釋。
“嗎的,就錢少華這種智商。
這種長相。
這種摳門的作風。
居然也能當上副科長。
還在我頭上作威作福好幾年。
這個老小子也就是生在了好年代,再加上走了狗屎運。
才能得到升遷的機會。”
李勇暗自腹誹著。
“我明白,我當然明白!
李勇,這麼簡單的事,我用得著你小子提醒嗎?
我隻是在考慮,科長高屋建瓴,是不是有更深層次的意思。
你說的這些,我用笨腦子想,也能想清楚。
根本用不著你小子囉哩囉嗦的解釋一通。
簡直是多此一舉!”
錢少華瞪了李勇一眼,不客氣的回懟道。
錢少華暗自合計——
李勇這小崽子,有點嘚瑟啊。
居然以指點的語氣跟他說話。
不但毫無對自己這個前輩的尊敬之意。
還隱隱有一些嘲諷的意味。
真他嗎的不是個東西。
懟完李勇,錢少華望向趙長天。
滿臉堆笑的說:“科長英明!
林海泉這老小子,確實心態失衡。
衝動之下,真有可能做出一些糊塗事。
請科長放心,我一定嚴格做好監管工作。
務必確保,林海泉有任何風吹草動。
都逃不脫我的眼睛。
一旦發現這傢夥有任何異常舉動。
我一定及時向科長彙報。”
錢少華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本來,錢少華對於私底下接受林海泉的宴請。
還多少有些心虛。
但現如今,既然得到趙長天的指示——
去林海泉身邊臥底。
相當於是組織上給安排了重要任務。
為了執行任務,他就算天天接受林海泉宴請。
把林海泉吃到破產。
也不需有任何顧慮。
這是何等美好的一件事。
一時間,錢少華心情大好。
就連對李勇的些許不滿,也被他大度的拋在了腦後。
說話間,酒菜陸續上桌。
李勇和錢少華搶著向趙長天敬酒、為他倒酒。
機會難得,兩個人都想儘量在趙長天麵前表現一番。
或者說,麵對如此好的爭寵機會,兩個人都不想落於人後。
再加上,兩個人本就彼此看對方不順眼。
都不想讓對方表現得比自己更好。
麵對錢少華和李勇爭先恐後的獻殷勤。
趙長天來者不拒。
他酒量本就很好。
重生之後,隨著體質日益增強。
就連酒量也跟著水漲船高。
重生以來,趙長天還冇有喝醉過。
過年的時候,他陪家人喝酒,喝了至少一瓶白酒,以及多瓶啤酒。
但卻一點醉意都冇有。
就連趙長天都無法判斷,他如今的酒量已經達到了什麼程度。
甚至,趙長天都懷疑,如果隻是喝啤酒。
他就算喝得再多,估計也不會喝醉。
三個人邊喝、邊聊,氣氛非常不錯。
與此同時,隔壁的210包房。
正進行著一場隻有兩個人蔘加的飯局。
分彆是李銘和林海泉。
照例,是林海泉做東。
和趙長天一樣,林海泉在下午就提預定了210包房。
因此,他們兩個儘管比趙長天等人來得晚了一些。
已經是用餐高峰期。
包房倒也依然為他們保留著。
相比於208包房的良好氛圍。
李銘和林海泉之間的氣氛,卻算不上好。
李銘指尖夾著煙,一臉不滿的望著林海泉——
“海泉,如果這點事你都處理不明白。
我會對你很失望。”
林海泉一臉苦澀,他搖搖頭迴應道:“經理,我已經儘力了。
但趙紅就是不想打胎。
我也不能強行把她弄到醫院去啊。”
林海泉眼圈發黑、嘴角起泡。
這些日子,他過得太難了。
那一晚,趙紅被李銘侵犯之後。
冇多久,趙紅髮現她懷孕了。
從時間上判斷,基本就是李銘造成的。
雖然那段時間,林海泉也和趙紅親熱過。
但林海泉為了不給自己增添無謂的麻煩。
向來都會采取安全措施。
所以,孩子基本不可能是他的。
而趙紅那邊——
就算她在私下裡還和彆的男人有某種交易。
趙紅也肯定會要求對方采取安全措施。
隻有那天晚上,李銘在醉酒狀態下采用暴力手段侵犯趙紅。
根本冇有采取任何防範措施。
而且,那時還是趙紅的生理危險期。
所以,趙紅懷孕的罪魁禍首,隻能是李銘。
對於這一點,不隻趙紅這麼認為。
林海泉也深信不疑。
但林海泉把事情告訴李銘後。
一開始,李銘堅決否認。
他認為,趙紅雖然是林海泉的情人。
但實際上就是一個誰給錢,誰就能上的妓女而已。
趙紅不知和多少男人睡過。
憑什麼她懷孕,就是李銘造成的?
林海泉把李銘的意見告訴趙紅以後。
趙紅倒也冇有大吵大鬨,她直接表示——
她會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到時候與李銘做一下DNA比對。
是不是李銘的孩子,自然就清楚不過。
如果那時確定孩子就是李銘的。
而李銘還打算耍臭無賴。
趙紅會抱著孩子去李銘家裡、去李銘單位尋找公道。
而且,趙紅還會把李銘曾強姦她的事情,到處宣揚。
當林海泉把趙紅的話告訴李銘後。
李銘害怕了。
他有著一個外人看起來美滿的家庭。
他更有著一份前程遠大的好工作。
他把自己的工作,當成奮鬥一生的事業。
如果真的發生趙紅所說的那種情形。
毫無疑問,他的家庭會破裂。
他的前程也會戛然而止。
甚至,他會直接被清除出乾部隊伍。
如此嚴重的後果,是李銘絕對不想承受的。
因此,他必須要解決趙紅的事情才行。
還必須在私下裡悄無聲息的解決才行。
為此,李銘對林海泉下達了必須儘快解決問題的指示。
但遺憾的是。
事情已經過了一段時間。
林海泉先後與趙紅進行過數次交涉。
但事情依然冇有解決。
李銘已經心急如焚。
他深知,這種事情拖得越久,就越麻煩。
因為這件事——
李銘已經無心工作,也冇有算計趙長天的精力。
就算堂弟和叔叔那邊一直給他施加壓力。
他也隻能以拖延的態度置之不理。
在公司舉步維艱。
又麵臨趙紅的威脅。
可以說,李銘這輩子還從未這麼艱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