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分會場的孫經理起身發言,“趙總,如此放權,如何保證資金安全?”
“問得好!”
趙長天轉向滬市分會場的林雅。
“請林部長給大家演示‘服務效能監管模型’。”
大螢幕上,林雅起身,黑色西裝外套下的審計部徽章隨動作輕晃。
她點擊平板電腦,滬市浦東某小區的3D模型旋轉著切入畫麵:“模型會自動抓取三個維度的數據——”
她的指尖劃過虛擬樓宇,“維修物料的采購價格、服務人員的考勤軌跡、業主評價的關鍵詞分析。”
螢幕突然彈出紅色預警框,“比如這個案例——
某項目經理申報了800元的燈泡采購費。
但模型發現他采購的是市場價5元\/個的普通燈泡。
卻申報成50元\/個的進口產品——
係統已自動觸發審計流程。”
趙長天點點頭,從講台下拿出一本泛黃的《審計部年度報告》。
封麵“2012”的燙金字已氧化發黑:“高文軍和陳宇澤時代的審計部。
全年查處基層貪腐案件17起。
平均每個案件耗時45天——”
他翻開內頁,目光掃過“某區域經理私吞物業費”的案例,“但代價是什麼?
這17個案件涉及的金額不足200萬。
卻導致17個小區的服務停擺平均3個月。”
他將報告扔進旁邊的碎紙機。
齒輪轉動聲中,“維穩”“合規”等詞彙被絞成碎屑。
“現在我宣佈,審計部職能全麵升級!”
螢幕切換為動態流程圖,紅色箭頭從“事後查處”轉向“事前賦能”。
“林部長,給大家看看你們連夜做的‘發展賬’。”
林雅點擊螢幕,廣市濱海花園的衛星地圖逐漸放大:“這是林晚晴同誌負責的小區。
12萬㎡規模,2.5元\/㎡物業費——”
數據快速跳動,“引入快遞驛站、老年食堂、自助洗車三項服務後。
預計年增收37萬元,而前期改造成本僅需28萬元。”
趙長天接過話頭,聲音裡帶著一絲激動:“林晚晴做了什麼?
她隻是把閒置車庫改造成便民服務中心。
和第三方按流水分成——
就這麼簡單!
但在高文軍和陳宇澤時代——”
他抓起舊製度手冊晃了晃,“這樣的方案會被‘合規性審查’卡上三個月。
理由是‘車庫用途變更需經集團戰略部審批’。”
林晚晴站起身:“趙總給了我兩項‘特權’:第一,不用向區域監察崗報批。
所有改造方案我直接發工程處備案。
第二,盈利的10%直接作為團隊獎金——
現在我的下屬每天清晨六點就去小區巡查。
就為了找出下一個創收點。”
她的聲音裡帶著破繭的暢快,“上週,有個安管員在巡查時發現空置商鋪。
建議改成寵物托管所——
這個方案已經通過市場處模型測算,下週就簽約!”
趙長天重重拍下講台,震得麥克風支架微微晃動:“這就是我要的‘發展特權’!
從今天起,所有能提出有效拓新方案的乾部。
都可以申請‘發展特區’——
資金、審批、人事,公司開綠燈!”
他翻開人事任免檔案。
金色印泥的“黎光物業”公章還未完全乾透,“林晚晴同誌,升任華東片區‘發展先鋒官’。
授權組建獨立運營團隊——
散會後直接去財務處領試點基金!”
會場爆發雷鳴般的掌聲。
慶市分會場的年輕主管們站起歡呼。
而廣市總部的幾位處長則交頭接耳。
趙長天注意到武市分會場的一位區域經理正在擦拭眼鏡。
那是陳宇澤時代的“老紀檢”,曾因“原則性強”被通報表揚三次。
趙長天突然收斂笑容,目光掃過每個分會場的鏡頭:“但醜話說在前頭——”
他舉起一份《消極怠工問責辦法》。
封麵上“試行”二字用紅筆圈了三遍,“凡是藉口‘製度限製’拒不拓新的。
凡是對一線申請拖壓超過48小時的。
不管資曆多老、級彆多高,一律調崗!”
他轉向雲省分會場的張經理:“張經理,你去年提交的‘智慧門禁’方案,為什麼拖了八個月?”
張經理猛地站起,西裝後襟勾住椅子發出聲響:“因為......監察崗說智慧設備采購流程需參照2008年第17號檔案。
而該檔案......”
“現在我給你新檔案!”趙長天打斷他,從李詩涵手中接過“特批函”。
對著鏡頭展示紅色印章,“這是我剛簽的‘發展特批函’。
授權你繞過舊流程,三天內啟動試點——
做成了,年底多發20%年薪?
做砸了,責任我來擔!”
話畢,趙長天從講台下拖出一個透明檔案箱。
裡麵裝滿了各種審批單。
“這些是過去一週內,各區域提交的‘無法拓新’理由——”
他抽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某小區想引入智慧分類垃圾桶。
理由是‘舊製度未明確智慧設備采購流程’。
審批單上有七個簽字欄。
從區域經理到副總經理,每人平均審批時間5.6天。”
“但今天——”
他拿起藍色鋼筆,在審批單“總經理意見”欄寫下“同意,趙長天”。
筆尖劃破紙張留下毛邊,“黎光的新製度隻有一條。
凡是有利於服務提升的,先做後報。
凡是阻礙發展的,先查後辦!”
他將審批單塞進檔案箱。
玻璃碰撞聲中,七個簽字欄的墨跡被藍色批註覆蓋。
接下來,互動環節開始。
吉省分會場的年輕經理舉手:“趙總,我想在老舊小區推行‘以服務換物業費’。
比如幫獨居老人買菜換免費保潔——
但財務說非貨幣交易難以覈算。”
“問得好!”
趙長天轉向財務處的吳宇軒。
後者正快速敲擊筆記本電腦,“吳處長,怎麼解決?”
吳宇軒起身,螢幕彈出淡藍色的記賬介麵:“我們開發了‘服務時長兌換係統’。
業主通過指紋機確認服務。
1小時服務=20元物業費,月底自動生成三方對賬單。”
這時,一名老資格的分公司經理說道:“趙總,我們的製度已經延續多年。
現在突然改變這麼這麼大,是不是過於激進了?”
會場瞬間安靜。
趙長天盯著螢幕上的提問者。
“高文軍落馬前。”
他沉聲說,“曾在年度總結會上說:‘黎光要穩,穩字當頭。’”
他停頓片刻,“但今天我要告訴大家。
當我們的業主在電梯裡貼‘棺材’橫批時。
當萬可物業用智慧門禁搶走我們三個新樓盤時,‘穩’就是坐在火藥桶上繡花!”
他抓起透明檔案箱,將所有審批單倒進碎紙機。
“高文軍落馬了,陳宇澤病逝了。
黎光物業不能跟著他們的舊製度一起埋進土裡——
我們要活,要活得讓業主笑著交物業費。
要活得讓同行聽見‘黎光’就發抖!”
隨著趙長天的這番話,熱烈的掌聲在主會場和各個分會場響起。
待掌聲平息,趙長天舉起紅色手冊。
身後的投影屏切換為全國地圖。
32個分會場所在城市依次亮起綠燈。
最後在廣市總部彙聚成一個閃爍的星標:“散會後,各區域立即組織學習《發展優先十項準則》。
我隻要兩個數據——
明天上午十點前,告訴我你能帶來多少新樓盤?
能提升多少滿意度?”
他向前半步,鼻尖幾乎觸到攝像頭。
聲音低沉而有力:“記住,黎光的新考覈表上,冇有‘合格’,隻有‘優秀’和‘淘汰’——
現在,我以鐳射物業臨時負責人的名義命令你們:去拓新,去服務,去讓黎光重新站起來!”
10點30分,會議結束的提示音響起。
趙長天收拾講台上的檔案,返回辦公室。
臨近11點,電腦螢幕右下角彈出淡藍色的“林晚晴請求視頻通話”提示。
附帶的文字說明是“濱江花園車庫實景”。
趙長天按下接受鍵,畫麵跳轉的瞬間——
他注意到鏡頭裡林晚晴身後有麵斑駁的白牆。
剝落的灰泥下隱約可見“陳宇澤視察留念”的紅色標語。
落款日期是“2011.5.20”——
正是黎光物業貪腐體係開始固化的年份。
“趙總好!”林晚晴抬手致意。
她的運動鞋尖輕輕踢開腳邊的舊桌椅。
揚起的灰塵在光柱中飛舞。
“抱歉用工地畫麵連線。
施工隊剛把第一批廢舊傢俱搬出來,牆皮檢測顯示含甲醛量超標......”
“來得正好。”
趙長天打斷她,示意李詩涵舉起平板電腦,“集團給你的‘先鋒禮包’到了。”
螢幕上,“黎光優選”商標註冊證以3D形式旋轉展示。
“商標局特批加急件,明天上午九點正式公示。”
林晚晴的瞳孔因興奮而放大。
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筆記本邊緣——
那本紅色封麵的《業主需求調研手冊》裡。
夾著50戶業主親手畫的車庫改造草圖。
“500萬試點基金下週一到賬。”
趙長天繼續說道。
李詩涵切換畫麵展示銀行批文,“獨立財務審批權檔案已經抄送給華東片區所有合作方。
以後你的簽字等同於大區經理級彆。”
頓了頓,趙長天突然前傾:“但有兩條紅線。”
他豎起食指和中指,“第一,維修基金賬戶的U盾我親自保管。
任何涉及業主資產的操作必須雙人審批;第二——”
他加重語氣,“盈利分成比例提到15%。
一線員工的獎金必須在次月5日前現金髮放。”
林晚晴愣了愣,下意識的說:“可集團財務製度規定激勵比例不超過10%......”
“這是‘發展先鋒官’的特權。”
趙長天從檔案夾中抽出編號“LZ-2013-007”的特批函。
紅色印泥的“黎光物業改革領導小組”公章還未完全乾透。
“檔案抄送給了集團審計部和人事部。
你有權在試點區域臨時調整製度——
包括考勤、著裝、甚至績效考覈表。”
這時,李詩涵突然舉起手機:“趙總,杭市工商局發來訊息。
社區養老服務的前置審批需要提供消防驗收報告......”
“轉給林雅副部長。”
趙長天頭也不抬,“審計部有‘民生服務快速通道’。
讓他們用2012年的舊標準先行備案——”
他轉向鏡頭,語氣稍軟,“晚晴,遇到阻力隨時打我的私人電話。”
林晚晴鄭重說道“謝謝趙總!”
頓了頓,她又說道:“昨晚敲開3單元張阿姨的門時,她以為我是推銷保健品的......”
接著,她突然笑出聲,“但聽說要建老年食堂,她立刻拿出了珍藏的醃菜秘方。
還說要當義務監督員。”
“讓她當。”
趙長天指了指她身後的紅色標語,“把這麵牆拆了。
改成用玻璃做的‘心願牆’——
業主可以隨時貼便簽提需求。
你每週抽三個晚上現場回覆。”
他停頓片刻,“陳宇澤的留念牆,就讓它留在舊照片裡吧。”
牆上的銅製掛鐘指向11:15時。
電話會議係統突然發出“滴——”的尖銳提示音。
趙長天按下擴音鍵。
周雨薇的聲音裹挾著車流噪音傳來:“趙總,根據審計部提供的‘資金流向穿透模型’。
過去三年,宏遠建材通過虛構運輸費、偽造質檢報告,至少多賺了3270萬——
光濱江花園項目,就用了他們12.3萬噸高價水泥。”
“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多久。
就算它後台再硬,也隻是苟延殘喘一段時間罷了。”
趙長天語帶冷意的說道。
接著,他又說道:“下午和萬可物業的聯合采購會,目標不是降12%,是15%。”
“趙總,華南供應商協會可能會集體抵製......”
“所以我讓林部長從湖北調了三家供應商。”
趙長天將三份PDF檔案拖進聊天視窗,“三峽建材、華新水泥、葛洲壩集團。
全部通過ISO9001認證。
報價比宏遠低18%——”
他頓了頓,“用‘質量優先’的名義納入招標名單。
周雨薇突然壓低聲音:“趙總,您知道陳輝他們以前怎麼卡采購嗎?
每次招標前三天,監察崗總會收到‘供應商行賄’的匿名舉報......”
“所以這次不招標。”
趙長天打開萬可合作協議草案。
鼠標光標在“戰略采購框架協議”字樣上快速閃爍——
“直接簽框架協議,采購品類、價格、賬期全部鎖定。
由審計部做履約擔保——
要是有人敢搞小動作,就按‘阻礙發展戰略’啟動問責程式。”
這時,李詩涵舉著列印紙走近:“趙總,萬可采購總監要求在協議裡加排他性條款。
禁止我們同時與花潤置地合作。”
“告訴他們,黎光的字典裡冇有‘獨家’。”
趙長天起身走向落地窗,俯瞰樓下,“但可以承諾,在同等條件下優先采購萬可認證供應商——
我們要的是規模議價,不是商業站隊。”
周雨薇的聲音突然帶著緊迫感:“趙總,宏遠建材剛提交了‘暴雨導致原料停產’的延期供貨申請。
想拖垮我們的招標進度!”
“讓公司法務發律師函。”
趙長天盯著遠處一處在建樓盤的塔吊。
鋼筋骨架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根據《合同法》第117條。
暴雨屬於可預見的自然現象,不構成不可抗力。”
電話會議即將結束時。
周雨薇突然沉默幾秒,開口時語氣複雜:“趙總,有件事我一直冇敢說......
高文軍、陳宇澤時代的采購回扣,其實是高層默許的‘行業慣例’......”
“我知道。”
趙長天淡淡的說,“但從今天起,采購部每降低1%成本,就給你們記100分‘發展積分’——”
他摸出鋼筆在檯曆上寫下“積分=獎金”。
“年底按積分兌換現金,上不封頂。”
電話那頭傳來紙張翻動的窸窣聲:“趙總,我剛算了筆賬。
隻要拿下萬可的聯合采購,光是水泥一項就能省4200萬......”
“其中5%作為你們的積分獎勵。”
趙長天打斷她,“記住,黎光不再需要‘聽話的采購’。
隻需要‘能打硬仗的采購’——
散會後立即去和萬科廣場可過合同細節,有問題隨時找我。”
李詩涵收拾電話會議設備時,不慎碰倒了趙長天的玻璃杯。
“冇事。”
趙長天彎腰撿起杯子,“去檔案櫃第三層,拿最新的《供應商黑名單》——
下午簽約時,萬可物業可能會問起宏遠建材的情況。”
“好的。”
李詩涵走向深棕色檔案櫃,高跟鞋尖敲出“嗒嗒”的節奏。
櫃門打開時,樟腦丸的氣味混著舊紙味撲麵而來。
她抽出標有“2013-05-敏感”的黑色卷宗。
封麵上“宏遠建材”的名字被紅筆圈了七遍。
旁邊用小楷批註著“關聯方:陳輝表弟\/前妻持股49%”。
中午12點,辦公桌上的電話突然響起。
螢幕顯示“王崇仁”的來電。
趙長天接起電話。
王崇仁的聲音傳來:“長天,上午的視頻會很成功。
黨組收到23份手寫的‘拓新承諾書’......”
“意料之中。”
趙長天望向窗外,一輛車身噴著“為業主服務”的巡邏車駛入總部大院。
標語末尾的感歎號被重新噴繪過,比舊版大了三號。
“但基層缺的不是承諾書,是能落地的‘改革工具箱’——
林晚晴能快速出方案,靠的是審計模型和特批權。”
“所以黨組決定。”
王崇仁的聲音放柔,“給你的‘先鋒官’計劃追加2000萬專項基金。
下午就走流程。
還有,集團全國會議延期進行。
具體時間,你等通知。”
“知道了,王董。
我有件事想請示。”
趙長天試探著說,“孟昭明今天冇參會,說是在海珠花園查2012年的舊賬......”
“貪腐問題交給經偵和審計部。”
王崇仁的語氣突然嚴肅,“現在要讓乾部們明白,查舊賬不如開新局。”
“明白。”
趙長天掛斷電話,目光落在李詩涵剛拿來的《供應商黑名單》上。
宏遠建材的“處理意見”欄還空著。
他拿起藍色鋼筆,筆尖懸在紙麵上方三秒。
落下時力道極重,“暫停合作,審計介入”八個字力透紙背。
最後一筆的尾鋒劃破紙張,露出下麵的“廉潔承諾書”影印件。
臨近中午,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趙長天寬敞明亮的辦公室裡。
趙長天正打算前往食堂吃飯。
這時,李詩涵走到趙長天麵前。
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趙總。”
李詩涵猶豫了幾秒鐘,鼓起勇氣說道:“您今天對公司進行大刀闊斧的改革,這力度可不小啊。
您肯定知道,這會得罪很多人,讓不少人的利益受損。
這些利益受損的人裡,說不定還有集團的高層呢。
您就不擔心他們會報複您嗎?”
李詩涵的眼睛裡滿是關切。
趙長天微微抬起頭,目光沉穩而堅定。
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
他緩緩說道:“小李啊,我明白你的擔心,但你得換個角度看問題。
咱們黎光物業,是大型國企,往上還有集團。
我們作為國企乾部,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為國家工作。
既然身負這樣的使命,就得有堅定的信念。”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接著說道:“如果總是怕得罪這個,怕得罪那個,畏畏縮縮,那還怎麼開展工作?
怎麼推動公司發展?
改革,必然會觸動一些人的利益。
但這是為了公司的長遠利益,為了讓我們的服務更加優質。
為了讓企業能在日益激烈的市場競爭中站穩腳跟。
這是勢在必行的。”
李詩涵微微皺眉,似乎仍有疑慮:“可是趙總,那些人肯定不會輕易罷休的。
他們要是暗中使絆子,或者在集團高層麵前說您壞話。
這對您的前途影響可不小啊。”
趙長天轉過身,眼神明亮而坦然:“小李,我從接手這份工作起,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我在意的不是個人的前途,而是公司的未來。
是我們能為社會創造多少價值。
集團高層裡,大部分領導都是有遠見卓識的。
他們明白改革的必要性。
即便有人因為一己私利反對。
我相信,隻要我們秉持公正,拿出實實在在的成績,最終會得到認可的。”
李詩涵輕輕點了點頭,眼神裡充滿敬佩:“趙總,您說得對。
隻是我還是有些擔心您,畢竟您一個人麵對這麼大的壓力。”
趙長天擺了擺手,笑著說:“壓力肯定有,但這也是動力。
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還有你們這些支援我的同事。
而且,改革也不是我一拍腦袋就決定的。
是經過深思熟慮,綜合多方麵調研得出的結論。
我相信,隻要方向正確,過程中的困難都是暫時的。”
趙長天頓了頓,接著說:“小李,不要被眼前的困難和可能出現的阻礙嚇倒。
我們做事情,要有長遠的眼光和堅定的決心。
在國企工作,更要牢記自己的使命,不能因為怕得罪人就退縮。”
李詩涵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腰桿,說道:“趙總,我明白了。
您放心,我以後也會堅定地支援您的工作。
和您一起麵對這些挑戰。”
趙長天欣慰地笑了:“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我們一起努力,不僅要讓公司的改革順利推進。
還要讓黎光物業成為行業的標杆和領頭羊。”
趙長天接著說道:“你以後遇到什麼問題,都可以跟我交流。”
“好的,趙總!”
李詩涵的聲音清脆而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