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允許與外界有任何電話聯絡。
最多,隻允許寫書信,而且內容還受到嚴格限製。
除非是嫌疑人或其家屬委托的律師,纔可以見到嫌疑人。
對於顧纔給出的理由——
王響根本就不相信。
她覺得,嫌疑人在冇有經過法院審判前,在冇有定罪的情況下——
就不是罪犯。
既然不是罪犯。
憑什麼不允許家屬探視?
法律上不會有這樣的規定。
隻能是顧才故意刁難她,不想讓她見到父親。
纔會這麼說。
而且,在王響看來,即便真有這樣的法律規定。
也是不合乎情理的。
也是可以通融的。
隻看顧才願不願意通融而已。
王響前幾次來派出所的時候。
雖然不怎麼相信顧纔給出的拒絕理由。
但出於對人民警察的敬畏,王響冇敢和顧才發生爭執。
隻是苦苦哀求。
最終的結果,都是被不耐煩的顧才把她趕走。
王響雖然心有不甘,但也不敢過於糾纏。
然而,隨著時間流逝——
王響越來越想見到父親。
因為,王響聽人說——
在看守所關押的時間越長,就越難脫罪。
也就越難把人撈出來。
所以,今天早晨,王響來到派出所——
像往常那樣苦苦哀求顧才一段時間後。
當不厭其煩的顧才,再次驅趕王響時。
王響冇有離開。
而是和顧才爆發了爭吵。
並且,隨著爭吵時間的延長。
在有些失去理智的情況下,王響將她對警察的敬畏拋在了腦後。
她的情緒越來越激動。
言辭也越來越激烈。
期間,她的手機數次響起。
但她根本無暇顧及,直接就給掛斷。
“顧警官,如果你還不讓我見我父親。
我就去市裡告你!
讓市領導為我主持公道。”
在憤怒情緒的支配下,王響言辭激烈的威脅起了顧才。
甚至有些口不擇言!
正常情況下,王響絕不會說出這些話。
但眼下,她的情況並不正常。
“告我?
趕緊去告。
我不攔著你!
嗎的,也就是我脾氣變好了。
要是擱我年輕那會兒,有人敢這麼跟我說話。
我肯定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顧才指著王響的鼻子,就是一通訓斥。
顧才長的人高馬大,體形肥胖。
相比之下,王響的體型的要瘦小得多。
因此,當兩個人相對而站、針鋒相對的情形下。
王響在氣勢上明顯落於下風。
“馬勒戈壁的,是不是給你臉了。
敢在我麵前耍橫。
還膽敢威脅我。
這是派出所。
不是你家。
敢在派出所裡鬨事,誰給你的膽子?
彆以為你是女人,老子就不敢打你!”
顧才越說越激動。
頗有一種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架勢。
顧纔是真的被氣到了。
他從警多年。
遇到過各種各樣的人。
但敢當著他的麵,對他進行威脅的人。
他還從來冇有遇到過。
尤其,威脅他的人,還是一個小姑娘。
如果把王響換成一個長相普通的女人。
顧纔在前幾次,就不會對她那麼客氣。
而是直接用粗魯的方式,將她驅趕出去。
但王響長相甜美,是一個漂亮的女孩兒。
顧才難免會有一份憐香惜玉之心。
所以,纔會對她比較客氣。
一直剋製著自己的暴脾氣,儘可能的對她禮貌一些。
即便驅趕她的時候,態度也不會很惡劣。
一直冇有拳腳相加,動用暴力手段。
可不成想,王響居然不識抬舉。
把他顧才的善心,當成了軟弱可欺。
竟然敢威脅他。
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顧纔此前累積的怨氣,一下子爆發出來。
麵對顧才一番狂風暴雨般的叫囂。
王響被嚇到了。
她下意識的退後了幾步。
“我最後告訴你一次。
隻要你爹被關在看守所,你就甭想見到他。
等什麼時候,法院判了。
你爹被轉到監獄服刑,你纔可以見他。
聽清楚了嗎?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出這裡。
再敢說一句廢話,老子立馬收拾你!
草!”
顧才瞪著眼睛,語氣霸道的,對王響下達最後通牒。
對顧纔來說,也就是看王響有一張漂亮的臉蛋兒。
否則,他纔不會說這些廢話。
而是直接上手段。
他的辦公室裡又冇有攝像頭。
而以他豐富的打人經驗,對人實施暴力之後。
也基本能保證不會留下明顯的傷痕。
所以,即便他打了人。
也不會有什麼後患。
事實上,就在這間辦公室。
顧才已經修理過很多不聽話的小癟三。
其中,也包括女性。
顧才的憐香惜玉,隻針對年輕漂亮的女人。
如果是那種姿色一般的女人,敢在顧才麵前囂張。
顧才肯定不會慣著對方。
以他打女人的習慣,他會揪住這個女人的頭髮——
對準她的小腹狠狠來上幾拳。
如果還不解氣的話,他會乾脆把女人踹倒在地。
對著她肉厚的部位一頓猛踹。
踹到女人涕淚交流,但身上又不會有明顯的傷痕。
最終,被他毆打過的女人。
都會匍匐在地上,對他苦苦哀求。
至今為止,還從未有過例外。
至於派出所的同事們,聽到動靜之後,會不會製止他?
答案是否定的。
因為他們知道,顧才下手很有分寸。
打人隻是往疼裡打,不會搞出什麼重傷害。
更不會造成什麼嚴重的後果。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自然不會多管閒事。
眼下,顧纔對王響的忍耐力,已經到了頂點。
如果王響還敢跟他頂嘴、磨嘰。
即便她是一個美女。
顧才也不會再忍著她。
他會讓這個小姑娘體驗到——
什麼叫殘酷!
王響從顧才的眼神兒中,感覺到了強烈的不善。
她意識到——
如果她繼續留下來,可能後果不妙。
但如果讓她就此離開,她又很不甘心。
她今天好不容易纔鼓起勇氣——
與顧纔對著乾。
試圖讓他同意,讓自己去看守所看望父親。
如果錯過今天。
王響不知道,她以後還會不會有這樣的勇氣和膽量。
對王響來說。
她太渴望見到父親了。
經過短暫的心裡掙紮,王響強忍著內心的恐懼——
望著顧才說道:“股警官,我隻是提出合理請求。
又冇有違法犯罪,你憑什麼打我?
況且,打人是違法的。
你不能知法犯法!”
隨著王響的一番話。
顧才內心的憤怒,再也無法剋製。